徐未星是国庆的最后一天回的新禾。
国庆的七天徐未星在上海玩的乐不思蜀,一颗心完全没从假期的欢乐中抽离出来,以至于完全了返校要面试这件事。
等施希在宿舍提起这件事时,徐未星没控制住的大叫了起来。
何镜西拿着化妆刷凑过来,“在上海嗨忘了?”
“我……”徐未星憋了半天心虚了把话咽了下去,急急去求助苗雪,“完了完了,我一点都没准备,苗苗你知道往年的面试模式吗?”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苗雪爱莫能助的叹气,“射箭社团难进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面试方式每年都不一定,而且他们这么多年没有招募了,根本打听不到一点消息。”
“不过离面试还有两天。”苗雪挪着椅子过来,捏着徐未星的脸晃晃晃,“你给我努力啊啊啊!”
……
射箭社团面试在周五如期举行。
面试的形式如苗雪所说的一样,直到所有进面人员到达现场才正式公布,副社长在等待的时间讲解了面试规则。
在10分钟的时间内完成试题本上考题,并现场进行作答。
面试方式的公布反而让徐未星安心不少。这次射箭社团招募的新社员是文案宣传,徐未星根据初试时的要求大胆的猜测了面试的可能性,虽然时间短,但是对她来说并不算是一头雾水。
进入社团面试环节的一共只有5人,按照抽签的形式逐一上场。
徐未星抽到了2号,靠前的位置,算是很好的运气。
面试的流程很快,1号进去了不到十五分钟就立马结束。
徐未星坐在角落的位置,被副社长叫时还在认真的看平板上的笔记。
坐在角落里的女生皮肤很白,穿着很简单的纯色衬衣和百褶裙,有种春风化雨的氛围美。
副社长对她的名字印象很深,初试时的那篇文章惊艳四座,可以说是全社传阅过,没想到本人比文章更加惊艳。
想到这儿他看了眼面试室里的男人,忍不住为徐未星捏一把汗。
徐未星跟着指引出去在面试室门外等候,忽然旁边胖胖的副社长对着她莫名捏拳喊了一句加油。
徐未星有些发懵的看向他,副社长眼里满是同情与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面试室内空气寂静,徐未星不敢细看,深吸一口气朝面前认真的鞠了一躬才到指定位置坐下。
“开始吧。”面前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落下,徐未星心口一顿循声望去。
明明说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的蒋生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他穿着简单的字母休闲短袖,懒淡的靠着椅背,端正不足,风流有余。
徐未星睫毛颤了颤,收起泛起的紧张和忽如其来的惊喜,认真的翻起了试题。
五个人的面试结束的很快,而且成绩是当场公布的。初试+复试的折合分,徐未星以绝对的优势拿下了第一名。
射箭社团里的学长学姐过来恭喜她的时候,徐未星还没从巨大的惊喜中抽离出来。
“这下我们社团来了一个大美女了,敏敏大社长你地位不保哦。”
“滚你大爷。”一头红发的学姐一个白眼翻过去笑骂,“少给我在这里搞雌竞,下次招人就给你踢了。”
说完敏敏学姐搂着徐未星,笑眯眯的开口:“你别介意啊,他们就是嘴贱,人其实还行,但是你是真的超级无敌厉害好吧!”
徐未星从小到大听过很多的夸奖,但是现在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受不住的有些脸红。
她挠挠脸,迫使自己保持淡然,“也没有啦……”
“谦虚了,谦虚了!”
“就是就是!”
“……”
徐未星一边回应着热情的学长学姐,眼睛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寻找起蒋生川。
怎么没看见他呢……
等一群人终于热热闹闹的离开后,徐未星才终于有时间拿出手机。她有好多问题想问蒋生川,问他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问他伤口怎么样,思考再三都没有措好辞。
“学妹,你怎么在这儿?”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莫名的男声,徐未星抬头,眉头一皱,“……刘学长。”
见她回头,刘许时一如既往自来熟的笑开,“好久没见到你了,怎么发消息给你也没回啊,上次吃饭你怎么走那么快?”
徐未星退开半步,静了一下,“有点事。”
“你们小姑娘就是事多。”刘许时像是很懂的样子,“不像我们——”
“学长!”徐未星没忍住的打断他的话,良好的教养让她没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她抿了抿唇,扯出一抹笑,“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
面试刚结束蒋生川就接到了梁文的电话。
技术上的问题,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
“你在哪儿呢,我忙的屁股不占凳,你别给我说你在哪里潇洒啊。”梁文肩膀夹着手机,在电脑上忙个不停。
蒋生川:“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梁文无语,“你现在最大的是就是回来给我解决这个电池bug,我真受不了了。”
蒋生川无语的扯一下嘴角,“你在国外这几年书白读了。”
“行行行。”梁文沉默几秒投降,“蒋总请问您能不能回来救命?”
“就回来。”蒋生川应着,目光一抬,扫到了走廊处的徐未星,唇角弯弯,一口一个学长,聊的很开心的样子。
他们的对话不知何时停止,徐未星回身猝不及防和他目光对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梁文还在那电话里催。
蒋生川轻咳一声,“再说。”
梁文:“不是?什么再说——”
徐未星没有想到能看见蒋生川,原本烦闷的心情忽然像蝴蝶一样飞走了,她兴奋的小跑过去,脆生生的一声:
“蒋生川,你原来在这里呀!”
蒋生川垂睫看她,一双眼睛干净到低欲,但又矛盾的让人心痒。
盯着那双眼睛,蒋生川忽然想到什么,好像闲话家常一般开口,“怎么不叫我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