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宸是不愿和燕无忧比试领军打仗的本事,但偶尔长辈提起,也难以推脱,最后硬着头皮上,结果嘛。
姜佑宸眨眨眼,厚着脸皮道:“那我也没输过啊。”
燕无忧阴阳怪调:“是啊,也不知道是谁,眼瞅着自己要输了,就这肚子不舒服那头疼的,每次都不了了之,可不没输过嘛。”
姜佑宸假装没听见,她凭本事逃脱的比试,怎么不算没输呢。
见她毫不羞愧的样子,燕无忧也不再多费唇舌,回到了洛神爱的身侧。
看她们耳鬓相磨,没再注意自己,姜佑宸背过身去,得意的脸垮了下来,她握住颤抖的手腕,回想方才的比试,直冒冷汗。
若这不是比试,而是真的生死决斗的话,她应该已经死在无忧的剑下了吧?
姜佑宸明白,燕无忧进了军营,绝不是去吃白饭的,她手中的剑已染上了鲜血,论生死,远非停留在原地的自己所能比拟。
保不准下次再来,输的就是她了,看来以后得多抽出时间向老爹请教。
暗下决心后,姜佑宸重新挤了回去,叫燕无忧一阵生气。
把剑挂回原位,姜佑宸谈到了最近朝堂上的一件大事儿。
“晋王打算开恩科为陛下冲喜这事你们都知道吧?”
燕无忧、洛神爱点点头。
这个是件大事儿,消息一出,天下的读书人哪个不欢心雀跃?
“那不就是了。”姜佑宸指了指燕无忧,对洛神爱道:“无忧她都是校尉了,神爱,科举那边你怎么打算的?去年乡试你可是头名,你家那边的老迂腐……”
洛神爱捏着心上人的手,坚定道:“我本就是要参加会试的,如今既得恩科,我又怎能错过?”
“以神爱的能力肯定是个状元!能得三元及第的殊荣,洛氏那边怎么会拦着。”燕无忧表现的比洛神爱还有自信。
“咳,无忧。”
“我说的是实话啊。”燕无忧牵着洛神爱的手贴上自己的脸,双眼含笑。
“啧啧啧。”姜佑宸摇着头,没眼看没眼看。
“啧什么。”燕无忧嗔怪道,“你还问神爱怎么打算呢,你自己呢?”
“我?还是老样子呗。”姜佑宸耸耸肩,“别忘了,虽然我爹已经不是镇北大将军了,却多了个长胜侯的爵位。”
“这可是能传三代的,我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是有爵位继承的。”姜佑宸表示真的有爽到。
“……你就不能自己上点进吗?”燕无忧恨铁不成钢道。
姜佑宸撇撇嘴道:“才不要,一想到未来要在晋王手底下做事,我就心疼你们。”
在燕无忧开口前,洛神爱先拉住了她:“好了,佑宸有自己的想法,也许有一天她就忽然开了窍,成就一番我们都做不到的大事。”
“哼,就算她开窍也一定比不过我!”燕无忧微抬起下了巴,双眼张的圆溜溜,反驳道。
这傲娇的小模样谁看了不得哄着,洛神爱将燕无忧的发丝撩至耳后,宠溺道:“是是是,我们无忧最厉害了。”
燕无忧歪着脑袋,贴在洛神爱掌心之上:“不,神爱才最厉害,我第二。”
得,意思就是她垫底呗,姜佑宸扭了扭手腕,叫嚷两声:“喂喂,我还在这儿呢!”真该让军营里的那些人看看,看看他们的校尉私底下是什么样子!
幼稚!
甜蜜的互动又又又被打断,正所谓事不过三,看了看外边阳光明媚的天,燕无忧顿时恶从胆边生,起身,抓住姜佑宸的胳膊往外走。
“诶诶诶?”姜佑宸一脸懵逼的被拽起。
到了门口,燕无忧对她露出灿烂的微笑,一推,姜佑宸踉跄地退到门外。
还没等她问是不是刚才没打过瘾,想再来一次,只听“砰”的一声。
门。
关上了。
“……”
“???”
“!!!”
姜佑宸在短短几个呼吸内,表情剧变,痛心疾首。
她转身站在太阳底下,指天骂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人心不古啊!”
听着外边的动静,洛神爱无奈地点了点燕无忧的脑袋。
燕无忧低笑了两声,拉着洛神爱来到窗户边看。
“略略略。”
燕无忧做着鬼脸,把姜佑宸气的直跺脚。
洛神爱就看着这两个幼稚鬼,你一言我一句,斗嘴声不断。
屋外,阳光照射在姜佑宸身上,光芒万丈。
屋内,屋檐遮挡住赤热的太阳,分外阴凉。
一阴一阳,境界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