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一路轻跳,来到一条荒无人烟的小路上,一直没找到自己掉了的东西,这下必须得回去了,可她的东西......难道是上天在告诉她,说放下就要放下?
这时,一身形宽厚的妇人,穿着粗布麻衣,挎着篮子从土坡下上来。
封越上前拦住那人,问道:“这位大娘,你有没有在路上看见一个荷包?里面装了一个青鸟发簪。”
“没有没有。”那妇人面色不善,不耐烦地摆手。
封越见她这样,一脸怀疑道:“真的没有?”
“嘿!你什么意思?审贼呢!”那妇人指着她,竖起眉毛啐了一口。
“没有?那你让我搜搜。”封越更加不信了。
“你动我试试!”妇人见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封越才不管她凶神恶煞的样子,上去就要摸进她的篮子,那妇人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伸手拧过封越的手腕。
“你放开我......”封越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仍然倔强着不肯低头。
妇人冷哼一声,没松开手,教训她道:“小小年纪居然这么嚣张,你是谁家的?”
封越冷笑一声,咬牙威胁道:“我敢说,你敢听吗?”
妇人心头一惊,这才发现这小姑娘身上的料子不一般,连忙松开手,冷哼一声,扭腰离开了。
封越回到客栈时,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封越抿了抿唇,知道耽误了时间,忙说:“我们走吧。”
“你还是去休息一下。”骄阳见这小姑娘不高兴的样子,便知东西没找到,还没有休息,提议道:“我们半个时辰后再出发?”
封衍皱起眉头,没想到刚出发第一天就遇到问题,但封越年纪还小,又不常出门,他不好斥责过厉。
封越一脸愧疚,骄阳偏过头,这训小孩的场面还是不看了,都怪尴尬的,暮月神色冷淡,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姬离忧像没有眼色一样,好奇问道:“怎么了这是?”
封越转过头不愿理他,姬离忧嘿了一声,封衍叹了口气,招手让她坐过来,问道:“怎么了?”
封越耷拉着头,不肯说话,封衍又问了一遍:“没找到吗?是什么东西?”
“一个荷包。”封越闷声道。
封衍微微皱眉,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于是说道:“那你留在这里继续找,我派人来帮你。”
“不要!”封越连忙拒绝,见封衍疑惑地看着她,又闷声道:“就是一个荷包,没什么,没什么......”
封衍皱眉道:“既然是在意的东西,就不要随便放弃。”
封越皱着脸,别扭地撇过头,说:“不是在意的东西。”
骄阳听的浑身难受,不就是找个东西,怎么这么别扭,有这磨叽的功夫,都能找一里地了,于是对封衍说道:“要不给孩子找找?”
封越刚要生气,想起她哥有求于这个公主,语气弱了下来,说:“我不是孩子......”
封衍对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很是不悦,对封越说道:“我们不是去游山玩水,你要是放不下,可以留在这儿继续找东西。”
封越尖声道:“我没有放不下!”
尖叫声惹得客栈众人侧目,骄阳耳朵都疼了,这北玄公主就是硬气,这两人真够可以的,不就丢个东西,于是又劝道:“又不是什么大事,继续找找呗,干脆明天再走得了。”
不等封衍说话,封越蹭的一下站起身,喊道:“不用!现在就走!”
“回来!”封衍叫住往外走的封越,气道:“你到底丢了什么东西?什么荷包?难道是——”
封衍心头一慌,瞧这样子,估计是玉夫人绣给她的,心里顿时一软。
还不等他说话,封越倔强道:“我什么也没丢。”
封衍无奈道:“我派人去给你找。”
封越更不高兴了,大声说:“我什么也没丢!”
“封越!”封衍也动了怒,站起身,冷着脸说:“走吧。”
骄阳只觉得可笑,这两人就因为丢个荷包闹成这样,这小公主眼泪哗哗流,硬气地拿袖子抹了。
“这怎么走?”骄阳来回观望,这俩人那句是气话?那句是真话?
姬离忧朝她摇摇头,骄阳便没动身,封越出去牵马,嗡声道:“走吧。”
封衍见其他三人坐着不动,无奈道:“走吧,不耽误时间了。”
众人再次骑马赶路,每半个时辰都要让马儿歇息一会儿,补充水草。
封衍带着封越去一旁开导,姬离忧心里准备了两下,上前两步,对着暮月说道:“诶,你怎么也不说话,跟个闷葫芦似的。”
话一出口,姬离忧恨不得狂扇自己嘴巴,骄阳一言不发,面色阴沉地盯着他。
“我、我、我不是、我就是......”姬离忧吞吞吐吐,在骄阳的注视中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