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了一天,大家精神与身体俱疲,在凌晨时,不仅嘉宾,就连工作人员都进入了深度睡眠,蓝桉也不例外。
然而在半夜时,蓝桉忽然听到周围有些异常的响动,一开始,蓝桉并没有在意,直到那些响动越来越大,像是与帐篷的距离越来越近。
甚至,蓝桉还听到一声嚎叫,在深夜里尤为明显。
不好,蓝桉瞬间睁开眼睛,所有睡意消失殆尽,他一边推江烬燃一边穿鞋。
江烬燃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被蓝桉叫醒意识都不太清晰,“怎么了?”
蓝桉穿好了自己的鞋后,又给江烬燃穿鞋,“外面好像有野生动物过来了,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动物,但先把鞋穿上。”
听到这话,江烬燃猛地清醒,“什么?”
他的脸上写满害怕和慌张,蓝桉安抚般地摸了摸他的头,“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等会一定要紧紧跟着我。”
蓝桉带着江烬燃,故意放轻了动作,打开帐篷,在外面听得更加清晰了,应该是山猪的嚎叫声。
除了他们这一组,附近还有好几组嘉宾都在这一处搭了帐篷,此刻他们睡得正沉,似乎没有注意到异常。
蓝桉先拍了拍导演组的帐篷,江烬燃有些着急,见他动作太轻,想要出声喊他们,然而蓝桉却阻止了他的动作,“山猪对声音很敏感,现在喊叫简直是给它指路。”
然后,蓝桉和江烬燃分别拍了拍别的组的帐篷,有些嘉宾被他们吵醒了,还带着些不满,“大半夜的,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蓝桉统一解释,“附近有山猪,而且正在向我们这个方向靠近。”
听到这话,别说嘉宾了,就连导演组也有些慌神,总导演下了指令,“快快快,大家快撤离,那些重的器材别拿了……”
然而,似乎来不及了,只见巨大的脚步声在此刻传入众人的耳朵,而后一只巨型山猪出现在他们面前。
众人瞬间慌了神,几乎开始慌不择路地奔跑,有点人因为害怕用石子攻击山猪,反倒成为山猪攻击的目标。
蓝桉下意识地拉住江烬燃的手,确保他在自己身边。
手心有些微湿的汗意,却已分不清,到底是谁出的汗。
小时候,他跟着爷爷上山的时候,也遇到过山猪,但它体型很小,没有今天这头这么骇人。
但想来,道理应该都一样,他记得爷爷教过他,“野猪视线不像听觉那么灵敏,而且不够灵活。”
在这样的危急关头,蓝桉也顾不得太多了,他朝大家大声喊道,“大家不要跟山猪对视,会爬树的上树,不会爬树的绕着石头曲线跑,山猪的转弯能力很差。”
说完,蓝桉拉着江烬燃奋力地跑着, 如果不是在逃命地话,这或许是一个异常唯美的画面。
江烬燃忍不住把视线放到前面牵着他用力狂奔的蓝桉,心跳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原因迅速加剧,像是要跳出心脏一般。
不知道跑了多久,江烬燃发现自己的鞋不知道何时掉了一只,此刻光着一只脚踩在地上,有些轻微的痛意,刚才狂奔时未顾及到的痛意。
他们跑出了好长一段距离,周围有跟他们一样狂奔的嘉宾和工作人员,大家的情况都很不好。
但幸运地是,山猪似乎没有追上来,他们成功把山猪甩开了。
众人边气喘吁吁,边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后怕感。
尤其是总导演,不敢想象要是真的有人出了事,他要负多大的责任,还好他们提前得知,不然睡在帐篷里被山猪拱一下,就够他们受的了。
而这一切,多亏了蓝桉。
总导演走到蓝桉面前,郑重地和他道谢,“多亏你警醒,不然我们这节目完蛋了。”
蓝桉又恢复到淡然的模样,“那导演,你要多给江烬燃剪点正面镜头,当作报答啊!”
一句话,气氛瞬间放松了下来,只是导演微微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蓝桉这样正经的人也会开玩笑。
“那是自然,而且……我刚检查了一下,虽然我们重的拍摄器材没拿,可我们脖子上戴了小型相机,刚才那一段素材也被拍下来了,绝对有你们这一组的高光。”总导演和蓝桉说道。
他说了一大串,然而总导演顺着视线看过去,他有些怀疑蓝桉有没有听他说话,只因……
蓝桉忽然蹲下了,把自己的鞋脱下来,给江烬燃穿上了,而他自己却光着脚,“你先穿我的鞋,鞋码比你的大,一会儿走路别急,慢慢走,知道了吗?”
江烬燃很乖地穿上鞋,“嗯,知道了,那你也要慢慢走,你光着脚怕踩到什么危险的东西。”
蓝桉的动作那么自然,自然到导演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