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林的出现让巴末突然想起浴室那一幕,脸上不禁一热,像是要遮掩什么,他咳了一声,故意拿乔:“是牛肉面吗?”
“鸡丝面。”
正处在饥饿中的巴末听见美食的名字,脑海中不适宜的画面突然被挤走,同时羞涩也被抛之脑后:
“酸甜口吗?有放花生米吗?”
图林似乎被问得不耐烦了,留下一句:“爱吃不吃。”,然后扭头走了。
巴末这下不矜持了,赶紧爬下床追上去,但是却在门口被季鸣琰拦住了。
“你对图林——”
季鸣琰故意说一半,然后噙着笑看着巴末,等着他忍不住了主动提问。
巴末确实没忍住:“季老师想说什么?”
季鸣琰:“你对图林倒是比对我宽容。”
巴末觉得季鸣琰的语气有种莫名其妙的意味,就像是……就像是在吃醋。
季鸣琰吃图林的醋?
这在原剧情中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巴末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错。
巴末这样想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季老师的意思是我对你刻薄?”
不等季鸣琰说话,巴末哼道:
“季老师不妨说说,我哪里刻薄了?”
季鸣琰被这一招反客为主问愣了,然而不等他反应,巴末又说:
“吃饭时间拦着不让我去吃饭,我看刻薄的人是你。”
说完巴末推开了季鸣琰,奔着心心念念的鸡丝面去了。
季鸣琰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眼中的笑意愈发幽深。
有意思,像只会咬人的小兔子。
因为巴末突然甩脸走人,楼下餐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这种微妙在巴末重新下楼后,直接上升成了尴尬,餐桌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都在不着痕迹地看他的脸色。
而作为气氛的关键主导者,巴末的心思全都在面前的那碗鸡丝面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的打量。
直到静静提醒。
【恭喜主人完成任务,不过……您是不是应该看一下其他嘉宾的反应?】
巴末抬起视线,然后对上一双幽怨的眼睛。
邬可绷着小脸,嘴唇往下弯出一个弧度,甚是委屈地控诉:
“班班什么时候海鲜过敏,为什么我不知道?”
巴末:“身为我的朋友,连我海鲜过敏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反思一下?”
“我……”
邬可“我”了半天,一句也没反驳出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地,里面盛满了委屈。
此时的巴末像个当众给朋友难堪的恶毒反派,朋友被羞辱地无地自容,而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享用晚饭。
【主人表现得太棒了,恶毒值肯定在稳定增长。】
“恶毒值先放放,你先帮我分析一下,他们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当然是因为他们讨厌主人到没胃口吃饭了呀。】
“都这么讨厌我了吗?”
【应该是的!】
巴末半信半疑看向其他人,迎上他们的视线咀嚼的动作一顿: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