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阳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你们在干什么?”
司临眉梢微挑,若无其事地反问回去:
“你觉得我们能在干什么?”
沈曦阳看不得他这幅正宫的做派,他咬着唇,被气得胸膛频繁鼓动,却也只能干瞪眼。
眼看他们对话的走向又要脱离剧情了,巴末慌张地切断他们的对话: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巴末的话成功让沈曦阳熄灭了对司临的怨气,他眼巴巴看向巴末,像是有许多的委屈要诉说。
“沫沫……”
“别这样叫我!”
沈曦阳眼里的委屈快要溢出来了,混着眼泪在圆圆的猫眼里打转,让人看了不由心软。
然而他面对的人是吃过教训的巴末,从剧情修正开始,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对沈曦阳心软。
于是巴末用冷漠的声音说:
“司临说大课间去操场说清楚,在那之前,你不要跟我说一句话。”
沈曦阳被巴末的态度伤到了,他咬着嘴唇,忍着眼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这时候巴末才敢抬起头来,他直视着眼前的混乱……还有段凌飞。
段凌飞突然俯下身子,凑到了巴末的跟前,他压低了声音:
“如果你也是觉醒的,就知道该选择谁。”
段凌飞的眼神沉沉地定在巴末身上,有压迫,还有势在必得。
巴末后撤身体,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避而不谈觉醒的话题:
“离我远点儿,再说莫名其妙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段凌飞蹙眉,眼里的坚定似乎发生了动摇,他怀疑地打量着巴末:
“你跟我们不一样?”
巴末知道他所说的“一样”指的是觉醒,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想:当然不一样,我可是掌握所有剧情的任务员。
但是这话打死也不能说出来,所以他绷着脸,阴恻恻地说:
“我成绩好,家世好,怎么可能跟你这种人一样。”
以段凌飞的暴躁脾气肯定会跳脚,然而,他的反应格外反常,他没跳脚,也没生气,甚至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
段凌飞只是直直地看着巴末,过了好久,他突然发出感慨似的叹息:
“还是以前的巴沫讨人喜欢。”
巴末轻哼:“被你喜欢是值得骄傲的事吗?为什么要讨你喜欢?”
如此讽刺挖苦的话,正常人听了要么识趣离开,要么生气骂回来,可段凌飞的反应再一次出乎巴末的意料。
段凌飞笑了。
在听见如此难听的话后段凌飞竟然笑了,他笑着对巴末说:
“这才像我喜欢的巴沫。”
这是段凌飞今天的第三次告白,前两次被巴末拒绝了,而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根本没有等到巴末的回答,因为在巴末回答之前有人先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