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段凌飞一时没说话。

司临又问：“他的结局是因为什么？”

段凌飞：“爱而不得。”

“如果得到了呢？”

段凌飞一下像是哑巴了，他看着司临，张着嘴巴半天吐不出来一个字。

沈曦阳是如出一辙的表情，两人像是被捅了刀子，而司临接下来的话，就是在刀口上撒盐。

司临笑说：“现在我把问题解决了，你们还在担心什么？”

沈曦阳和段凌飞沉默了，他们的无语像是在肯定司临的说法，好像在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但是巴末有。

“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三人的视线齐齐落在他的身上。

巴末：“你们仨是不是觉得合起伙来耍我很好玩？”

沈曦阳：“没有耍你，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因为透露了这个世界的真相，我们随时都有可能遭受电击惩罚。”

巴末真想捂住他的嘴，求求他不要再说了，但是他不能这样做，所以表情变得更憋屈更阴鸷：

“所以，你们要替我做主？”

沈曦阳脸蛋上全是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急切，漂亮的五官像是蒙了尘，没了往日的光彩，但是巴末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情，他狠下心来继续说：

“我的人设是什么，只有我说了算，我不相信命，也不相信你。”

沈曦阳的脸一下褪去了血色，巴末不忍心地撇开了眼，说出了发自内心的警告：

“不要干扰我的决定，我自己选择的路自己会负责。”

三人没有一个人敢在这时候说话，所以巴末继续说：

“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为了你们去死，而你们所谓的改变我的结局，不过是你们自私的想法罢了。”

放完狠话巴末转身离开，只给他们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司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直到沈曦阳和段凌飞发出痛苦的呻吟，司临的视线才落到两人身上。

“系统又在警告？”

段凌飞倏地抬起了头，看着相安无事的司临，他忍着痛苦发出疑问：

“为什么你没有被电击？”

明明违背系统警告的是三个人，凭什么只有两个人受到电击惩罚，而司临却像是没事发生？

“因为我跟你们不一样。”

段凌飞皱眉：“什么意思？你把巴沫叫来谈判，难道不是想改变结局？”

当然不是。

司临之所以这么做，他只是在验证自己的猜测。

不过他没有热心肠到要给所有人解答疑惑，他说完转身离开，留下沈曦阳和段凌飞两个人接受系统的惩罚。

司临回到教室的时候，巴末正在发呆，看起来像是被吓到了。

然而事实是，巴末正在跟静静交流。

“系统的干扰没用，他们都疯了！”

【所以考验主人能力的时候到啦~】

“我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但是我信不过他们。”

三个脱离掌控的觉醒角色，一个比一个像阴湿反派。

【静静相信主人可以办到，加油~】

巴末算是看清楚了，自诩智能向导的静静，其实只会说一些没用的废话，根本给不了有用的建议。

“滚吧，我想静静。”

一句烦躁的发泄，没想到却得到了回答，不是静静雌雄不辨的机械音，而是清朗温润的嗓音：

“滚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