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禾用一个小实验回答了自己提出来的问题,感官在前,肢体反应紧随其后,接着才到心里层面,好比看到一个人本能紧张,然后人会介入意识去分析,我为什么紧张。
有了意识的加入,行为就会受到支配,两厢共同作用,则形成了目标明确的某项具体行为。
“你是病人家属?”
岁禾想得深入,没注意到已经熄灯的急救室,以及站到她跟前医生。
岁禾本能起身,看到被推出急救室的纳兰郁笺,下意识点头,“他怎么样?”
医生:“在里面进行了核磁共振康复治疗,身体里相斥的磁场暂时消失了,病人清醒以后可能出现耳鸣、眼花、头部晕眩、呕吐等反映,严重的可能说话语序混乱,不过这是暂时的,不用担心,静养即可。”
岁禾连连点头,“谢谢医生。”
跟着主治医生助理和护士将纳兰郁笺推进特殊康复病房,看着其他人出了病房,岁禾连忙伸手探了探纳兰郁笺的鼻息,彻底放心下来,才走到病房外戴上耳机给叮当拨通讯过去。
叮当清脆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岁禾,你和纳兰要回来了吗?怎么练那么久,阿狼都把最后一支舞学会了。”
岁禾深吸一口气,“纳兰在医院。”
“啥?”叮当激动到声音刺耳,“纳兰他怎么了,有生命危险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岁禾很难一下子跟叮当解释清楚,那需要用到一堆复杂的专业术语,叮当的专业不涉及星体科学,于是她简而化之,“他没大碍,这会儿睡着了,医生让静养。”
叮当:“说没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岁禾:“没有。”
叮当犹豫了两秒,“那拜托你先照顾好他,我和文姐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推迟他演唱会的时间,不行的话,明天的现场彩排也先取消。”
岁禾:“好,辛苦了。”
叮当:“你才是辛苦了,要一个人跟他寸步不离地待在一起。我和文姐处理好演唱会的事情马上过去,你把医院地址发我。”
岁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