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弛有度个屁,”
谢妄嗤笑了一声,指尖停止敲击,换成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指骨关节。
“一鼓作气,打乱心防,把人逼到逃不掉——
自然就是我的了。”
无法沟通,周语更想踢他了。
翌日清晨,沈聿珩一下楼,就见沈父端坐在檀木太师椅上,茶烟袅袅,桌旁摊着几张商报。
“起来了?”沈父抬眼,声线不高,却带出几分家族当家的威势。
“嗯,爸早!”
沈聿珩走过去,神情淡定。
“昨天讲得很好。”沈父语气平和,“媒体反响不错。”
他端起茶盏,忽地锋一转:“不过——”
一份今早刚出的娱乐报纸被推到沈聿珩面前。头版赫然是昨晚他和谢妄在展柜前对视的照片,抓拍的角度刁钻,竟拍出了几分对峙的张力。
报纸上的大标题赫然醒目:
【传媒巨头与珠宝贵公子的顶级氛围感】
沈聿珩目光在那照片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见地蹙起。
沈父摘下老花镜,目光如炬,“什么时候和谢家那位有了交集?”
“没有交集。”沈聿珩将报纸推了回去,“他自己找过来的。”
“没有就好”,沈父面色稍霁,指节在报纸上叩了叩,“就那圈子的人,最会借势炒作。你看,才见这么一面,就闹得满城风雨。”
沈聿珩垂眸不语。
沈父重新戴上眼镜,语气不容置疑,“离他远点。谢家那小子……花名在外,行事张扬,手段又野,不是一路人。”
沈聿珩神色未变,只是轻轻颔首:“我心里有分寸。”
沈父看着他,不像是敷衍,满意地点头:“嗯!让人把这事处理好,别让外界乱猜。”
“我会处理好的!”沈聿珩转身欲走,却听到沈父压低的嘀咕声从背后传来:
“看那眼睛,怎么看人的,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个不正经的玩意。”
沈聿珩脚步一顿。想起昨晚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大清早的,坏人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