笹贯本从为他可以就样这样和冬至一起生活很久,但是意外总让预期想法变得只是预期,而事实和想法完全不同。
在“得到了重要的陪伴”这种喜愉之情消散了几分后,笹贯终于发现冬至是和他是不一样的。
这个不一样具体表现在——冬至需要吃饭,而对笹贯来说吃饭并不是刚需。
第一次发现冬至消失不见的时候,笹贯真的被吓了一大跳。饶是刚刚被锁到这里,他也没有这样的慌张过。
四周好像重新恢复了死寂,笹贯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的痛恨着这些锁链,还有这个让他不得自由的封印。
他开始剧烈的挣扎,锁链随着他的动作一起疯狂翻涌,就像是要卷起一场海底风暴,直到水流将冬至带回他的身边才罢休。
他想让自己维持一直以来的冷静理智,控制不住的讨厌自己,如果他很强大,如果拥有力量……
在他周围四处逸散的灵气好像颜色都变的深了几分。笹贯额角处的青筋开始跳动,刘海下的眉心紧皱,连漂亮的眼睛里也出现一缕一缕的血丝。单薄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下一秒就要长出能轻易咬穿血肉的尖牙。
好在下一秒冬至就拖着一棵比它自己还要长许多的草蹦了回来。
小团子跳到笹贯的前方,面对着笹贯停在那里,像是在歪着脑袋观察笹贯。
辛苦拖回的草又被随意的抛到地上,就像是随处可见的野草一般。冬至变成一团墨蓝色的雾气飞向笹贯。
大概是空气中的气息,和那两秒钟的观察让冬至感受到了他的慌乱与不安。这团雾气在笹贯的指间、手臂、脖颈安抚般的环绕了几圈,然后又变回小团子的模样,亲昵的蹭了蹭笹贯的脸颊,和笹贯的贴贴。
等到冬至感觉到了笹贯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好像人性化的叹了一口气。明明自己是一个雪媚娘一样的小团子,但是笹贯就是这么的粘人,真的让团子感到十分苦手啊。
这就是甜蜜的困走烦恼吧~
而看见冬至回来的笹贯确实是很快的冷静了下来,甚至他平复好自己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质问冬至去哪了,只是默默的观察起从自己肩膀上跳回地面的冬至。
也不知眼睛的下方具体什么地方是嘴,不过冬至从地上弄起一颗草后,确实是一节一节的啃了进去。
那种草笹贯不认识,他也没在自己的周边发现过。感觉上……这种草似乎含有一定的灵力,冬至吃起来很满意。
——冬至去到了一个自己目不能及的地方,笹贯观察出这个答案。
可做出这个判断后,让笹贯感到十分的难受,那种草的味道会好嘛?是什么样的味道呢?需要花多长时间,走多远才能找到呢?在他数次的沉睡中,这一定不是冬至第一次自己离开寻找食物吧。最重要的是冬至,它会在离开自己的时候受伤嘛?
可是冬至需要进食。
而且他好像有点过于关心冬至了,这是养宠物的感觉嘛?可是他真的觉得冬至机灵的像一个小精灵,没有任何宠物可以和自己的主人进行无障碍沟通吧。
虽然冬至还不会说话,可它看起来真的只是一个幼崽啊!也许过段时间,很快,它就可以和自己说话了也不一定。
冬至是笹贯最重要的“人”。而笹贯是刀剑付丧神,他忍不住的想,刀剑最重要的人,应该就是自己的主人吧……主人的话,会被抛弃吧……
但如果是冬至当主公,的话一定会很不错吧,笹贯想着,至少不会被扔掉。
冬至呢,冬至不懂笹贯翻飞的思绪,只一个劲的咀嚼自己带回来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