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一战成名。
偶尔蝶屋人多时,狯岳能听到他们的讨论,都是对恋柱避而远之的态度。
甚至还有嘲笑她的,认为她这辈子都不会有男人娶了,还叫恋柱。
狯岳听着觉得恶心,一群没实力的蠢货,也就只能在背后对着强者指指点点。然后,他顺着心意,把这几个人打了一顿。
得益于鬼杀队阶级观念严重,加上这几个人做贼心虚,他作为上级轻松的以“指点”为由,把这件事糊弄了过去。
鬼杀队的日常还是很无聊的,每天都是白天赶路,晚上找鬼杀鬼。
日子了像水一样,快速流逝,却让人毫无察觉。
等狯岳回过神来,再次观察身边的生活,季节已经来到秋末了。
要到冬天了。
在面馆吃着拉面,狯岳的鎹鸦带来两封信。
是师父和我妻善逸给他写的,善逸经常给他写信。
不过狯岳觉得,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锻炼报告和对练邀请。
善逸的每一封送来的信,他都看了,里面的内容和粘贴复制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差别!结尾熟悉的“我等着师兄回来和我对练”更是让狯岳一看,都觉得善逸的语音在脑内回放。
于是,狯岳回复的很敷衍,一张纸上就一个字——“嗯”。
敷衍完倒霉师弟,狯岳认认真真读了师父写的信,再认认真真的回复。
或许…该回桃山看看了,已经离开大半年了。
狯岳想着,去买了两件厚厚的外衣给善逸和桑岛慈悟郎当礼物,租了一辆车,向桃山走去。
“狯岳!”身材矮小但神采奕奕的老人笑着接过少年递过来的外套,满眼慈爱,“回来就行了,哪里用给老夫带礼物。”
“因为我很挂念师父。”
轻松把人哄的眉开眼笑,狯岳把给善逸的衣服拿出来,“师弟,这是给你的。”
外套接过来的手感微微沉重,带着棉感和顺滑,是很保暖的衣服。
善逸心里感动,低声说,“谢谢师兄,我会更加努力陪师兄对练的。绝对不会松懈!”
狯岳:?
没想到得到这样的回答,狯岳脑子有些懵懵的,但已经手快的把善逸怀里的衣服抢了回来。
手里空空的善逸:?
“师兄?”
不打算给我了吗?我说错话了吗?应该没有吧。
“咳。”狯岳反应回来,把衣服塞回去,“你好好锻炼就行了,不用管我。”
这糟心孩子…
狯岳觉得自己慈爱的兄长之心正在磨灭。
狯岳只在桃山呆了两天,就又下山了。他的任务总是有的,大部分时候都忙忙碌碌的,不过看在工资丰厚的份上,狯岳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