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使劲闭了闭眼,昏沉的感觉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为什么好好的会突然昏一下?
没等他想明白,一声响彻云霄绕梁三日不绝的肮脏男高音在病房里传出。
狯岳没忍住,挑了挑眉,这声音怎么回事?
为什么觉得有点像他的师弟,我妻善逸的声音。
但是怎么可能呢。那小子坚强的要死,被蝶屋的女生们狠狠揍了,都不吭一声,更不掉一滴眼泪啊。
带着好奇,狯岳走向吵闹的房间,越听越觉得像善逸的声音。
狯岳从门框探头一看。
我妻善逸哭的一脸鼻涕眼泪,疯狂摇着头拒绝喝小葵手里的药,嘴里大声哭喊着,“要死了要死了!这么苦的药喝下去一定会死的!这是毒药吧!一定是毒药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喝!!!”
狯岳石化了。
这家伙谁啊?
他的师弟吗?我妻善逸???
开什么玩笑?这么丢人爱哭的家伙,怎么会是他师弟呢?!
狯岳的手狠狠抖了抖,深呼吸一口,大步流星走进去,推开背着炭治郎站在善逸身边的隐,狯岳拔出刀,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下,怒吼,“恶鬼!还不从我师弟身上下来!”
善逸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尖叫卡在脖子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带着红血丝的眼睛瞪大的看着狯岳,里面满是惊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哥终于忍不住要杀了他了吗?不要啊!!!他还没有结婚!他还年轻得很啊!炭治郎!小葵!祢豆子!野猪!爷爷!谁都好,快来救救他啊!要出人命了!!
炭治郎回过神,一把抓住了狯岳的胳膊,“善逸的师兄!快停下!不要这么对善逸!善逸他只是中了蜘蛛毒,并没有被恶鬼附身!”
狯岳转头看向一脸正气的炭治郎,只觉得很不对劲。收刀,并起两指按压在善逸喉咙侧方,手感温热,脉搏有力,是正常人的手感。
“这到底怎么回事?”狯岳收回手呢喃。
善逸忍不住拿被子包裹住自己,只露出一个脑袋怯生生的一下下偷看狯岳。
大哥的心声…变了,好像箱子被补上了,是很满的声音。
狯岳抬眼抓住我妻善逸的视线,四目相对,善逸吓了一个激灵,立刻就哆嗦起来,好像狯岳做了什么虐待他的事情一样。
狯岳接过小葵的药,坐在善逸床边,递给善逸,“你的蜘蛛毒怎么回事?”
难道后面让他和炭治郎伊之助去后山救人时,他被蜘蛛咬了?
善逸不敢造次,苦着脸喝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