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狯岳这孩子在就是省心啊,这才是退休的生活,真想和别人炫耀,不,介绍一下啊。他就知道,让狯岳带着善逸训练是个好方法,看看,这才多久,都一起玩闹了。
“这么有精力,给我死开接着训练!”善逸还在大着胆子抱着他家师兄的胳膊,诉说着他的过分。耳中传来了狯岳恶狠狠的恐怖话语。
善逸猛地抬头,看向狯岳的表情仿佛在说,师兄,你是魔鬼吗?
善逸赶紧撒手,手脚并用的往后爬着,想钻回被窝,没跑两下,就被狯岳抓住命运的后衣领。
善逸扑腾了一两下,被狯岳无情镇压,带去挥刀一千下。
善逸挥完刀已经月上树梢了,他瘫在地上,偏头看着自家还要咬牙坚持的师兄,脑里无边无际的乱想着,师兄好努力……可恶啊,怎么气喘吁吁的在夜色中挥刀都这么好看啊!?真是没天理!不过……师兄皮肤冷白,现在脸上浮着潮红,气喘吁吁的,在月光下好像更惊艳,更好看了耶……善逸看着美人师兄,咽了咽口水。
“狯岳!善逸!吃饭了!”桑岛站在门口,对两人喊着。
“来啦!爷爷~”善逸爬起来,开开心心的蹦着进去吃饭。
“好,师父。”狯岳停下来,拿出手巾一边擦汗一边进屋。
晚上
善逸躺着床上,看着屋顶。
师兄有些嫌弃他,但也还是关心他的吧,带他逛桃山,认真的拉着他训练,在他要晕倒的时候还接住他。爷爷看着很凶,可人很好,心音听着就很可靠,而且很关心他和师兄,吃饭的时候还给他们夹菜呢!他这算是有了一个家了吧……
善逸想着,“嘿嘿”笑了两声,在床铺上抱着被子滚了两圈后才闭上眼入梦乡。
日子在训练中又过了一个月。善逸被狯岳管着,不想做训练也不行,想耍赖不起来,还会挨揍,只能每天咬牙坚持着,晚上天天都被累成狗。
善逸瘫在床铺上,双眼无神,他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这两个月过的,简直跟在地狱里一样!师兄就是凶狠没有心的狱卒!天天狞笑(?)着鞭挞他。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他要走!必须逃跑!不然再过两天,他一定会累死的!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么干的啊!!!
半夜,善逸在屋里竖着耳朵听着旁边两个屋子中传来平稳的呼吸,很好,大家都睡着了!
善逸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踮着脚尖走到外面,心里为自己第1步的成功欢呼了一声,拔起腿就要往山下跑。
善逸跑了没两步,脚腕猛然被一根棍子绊住,“pia”的一下,摔到地上。
善逸抬起头,桑岛爷爷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善逸啊,这么晚哪去呀?”
善逸刚想开口说自己不学了,最后传来拉开门的声音。
“师父?怎么回事,这家伙怎么趴在地上?”狯岳听到动静,被惊醒了,随便披了件外衣就往屋外走去,拉开门,自家废物师弟正趴在地上,爷爷笑眯眯的站在他旁边。
善逸瞬间闭紧嘴巴,要是说我想逃跑的话,一定会被师兄揍死的吧……
“没事没事。”桑岛看着狯岳,摇摇头。
狯岳走到善逸身边,蹲下来,伸出一只手扯着善逸的脸蛋,“你这家伙……不会是想逃跑吧?”说着眯了眯眼,青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
善逸被扯的有点痛,呲牙咧嘴的也不敢说话。
狯岳冷笑一声,站起来,对桑岛说。“师父,你回去睡觉吧,这家伙交给我就好了。”
桑岛点点头,背着手回房了。
狯岳低头,善逸蹲起来抱着头,一副怂兮兮的样子。
狯岳本来想打善逸一顿的,看他那样子瞬间懒得下手了
“啧,你!起来!抱着你的床铺,放我屋里,以后你和我一起睡!”
善逸听着狯岳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缓缓把两只手放下来,哎?竟然没有挨揍耶……
善逸没有被打,心里还挺美。屁颠屁颠跑自己屋里把床铺卷起来,放到狯岳的床铺旁边。
善逸躺在狯岳身边,新奇的打量着狯岳的屋子,屋子里很干净,东西放的也很整齐,看着就很整洁,很舒服。
善逸转头,狯岳在他旁边闭着眼睛。
善逸:盯——
师兄的皮肤好好啊……眼睫毛也很长,可恶的睫毛精。闭着眼睛的样子没有那么凶了呢,还挺无害的……长的这么好看,怎么这么暴力!要是师兄好声好气的跟他说,‘善逸,再来坚持一下,继续锻炼吧。’他一定会听的啊!
狯岳闭着眼想睡觉,便察觉到旁边传来的目光,他没有理善逸,想着一会儿应该就转过去了吧,结果,目光却越来越热烈。
狯岳皱着眉,心里有点儿烦,睁开眼睛转头看去,对上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
善逸看得精入神呢,脸的主人却突然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善逸猛的睁大眼睛,缩了缩脖子。
狯岳无语了,这家伙白天累成那样,怎么晚上这么不消停?
他把手伸到善逸脸上,盖住他的眼睛,语气冷硬,“赶紧睡觉。”
善逸看着狯岳伸过来的手,以为自己要被拍两下呢,结果师兄瞪了他一眼就转回去了,手也没有打他,反而是盖在了他的眼睛上。
善逸无声笑两下,师兄好像就是有点刀子嘴豆腐心哎……老实的闭上眼,开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