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昨天下山了,早上才回来。刚回来就听师傅说了善逸被雷劈的经过,狯岳挑挑眉,走进屋子。
狯岳皱着眉看着还在床上睡的善逸,这家伙头发颜色真变了啊……金黄金黄的,发梢带着橘色,连眉毛的颜色都变了。
这半年里,善逸自从和狯岳一个屋子睡倒是没有半夜逃跑了,但是会在训练中躺在地上不动或是爬到树上躲着,狯岳威胁他都不管用。狯岳无奈了,总不能真打断善逸的手或脚吧,真是气人!
于是,在昨天黄昏时,我妻善逸又躲到树上,师父在下面怎么叫他,他也不下来。阴沉的天一道雷劈下来,直接劈中了大树和上面的善逸,听师父说,这家伙掉下来时,身上还冒着白烟呢,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也当场就变了。
“师兄?你回来啦!”善逸迷迷糊糊听到熟悉的心音,睁开眼睛,他家师兄蹲在他旁边,仔细看着他的脸。
善逸高兴的坐起来,想跟狯岳诉苦他昨天被雷劈了,还没说话,就被狯岳一手掐住了脸。
“唔?”善逸疑惑的看着自家师兄的脸越来越近,青色的漂亮眼睛在他脸上仔细的一寸寸观察着。
好近啊……师兄的呼吸都打在他身上了。师兄的脸放大了看也好好看,皮肤也好哎。善逸眨巴着眼看着狯岳,有点耳朵发烫。
怎么感觉更蠢了……狯岳放下手,心里默默想着。“起来吃饭吧。”
“好!”善逸摸摸自己的头发,师兄好像不觉得他这样子奇怪哎,师兄最好啦!
吃过饭,狯岳在桃树上坐着,看着天空发呆,善逸山脚下跑圈呢。
狯岳昨天晚上在林子里遇到一只鬼,挺弱的,他正好带着师父给的日轮刀,一招解决,但是很丑。
再有半年,狯岳就16了,该去紫藤山了。师父说,紫藤山里的鬼比他昨天晚上遇到的还弱,让他不用担心。
他当然不担心,但是善逸在他去过紫藤山选拔,再等一年,就也该去了吧,毕竟那会他都15了。就他那胆小样,进去了,碰见鬼就会被吓晕吧,简直是去给人送菜啊。
狯岳想着,有些头疼,他也不能回去重新陪善逸再参加一次紫藤山选拔啊。得练练他的胆子才行。
善逸有点奇怪,今天一天,除了早上他都没有看见师兄哎,跑到哪去了啊,真是的,晚饭都没吃,不会是昨天下山,晚上碰到什么小妖精被勾走了吧!不行!不行不行!师兄是他的师兄啊!怎么能这样!
善逸想着眉毛都皱了,走到屋前,他听到了熟悉的心声,放下心来。原来一直在屋子里吗?那怎么不出去吃饭?不会在背着他们干坏事吧?
善逸眯了眯眼,带着一种类似抓奸(?)的态度,推开门,走进去,屋子里没有点蜡烛,黑漆漆的。
善逸听到身后的动静,疑惑的转过头,师兄为什么要蹲在他身后啊?
转过头,一张狰狞的脸出现在他眼中,泛着青意的眼眸阴森森的盯着他,嘴里还有两只獠牙,口边染着血迹。
善逸呼吸一窒,眼一翻往后晕倒了。
狯岳吓他的动作停住,这就晕了?也太不禁吓了吧,鬼可是比他做的这个伪装也恐怖多了,善逸要是遇见,看样子是要直接完蛋了啊。
狯岳皱着眉,把脸上贴着的面具撕下来,放到桌子上,把蜡烛点亮。
“狯岳好过分啊,怎么能这么吓我啊,开玩笑也要适度才对吧。”善逸平稳的声音从狯岳身后传来。
狯岳背后有点发凉,心中渐渐升起一股危机感,怎么回事,这家伙怎么给他的感觉这么危险?
狯岳转过头,善逸闭着眼睛坐在地上,眉头微皱。
“?”狯岳有些疑惑,这是吓晕了在梦游吗?
狯岳走到善逸身边,弯着腰伸手想戳戳他的脸,还没碰到,手腕就被善逸猛的抓住。
狯岳挣了挣手,善逸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腕。下一刻,手腕处传来一阵巨力,狯岳直接被拉着要倒在善逸身上。
狯岳肩膀被善逸按住,等回过神来,人已经被压在地上了。
善逸两手攥着他的手腕,一条腿卡在他两腿中间,另一条腿的膝盖压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把狯岳覆住。
狯岳往下抽着手,想挣脱束缚,却发现,善逸的力气突然大的惊人,他根本挣不动。
“你这混蛋!放开我的手。吓你就吓了,是你太没用了吧。”狯岳对身上的善逸无情的嘲讽。
“狯岳怎么这样,是你突然吓我,还不道歉。怎么能这么过分呢?”善逸闭着眼,声音平稳,是平时根本不会出现的样子。
善逸说着,低下头,把自己的脸贴在狯岳的脸上,微微蹭着。“真的好过分。”
狯岳偏头皱眉,想开口让他起来。突然被蹭的那边脸传来一阵湿热,还有点刺痛。
狯岳猛地睁大眼睛,他被咬了!
对!善逸说完他过分后,就张着嘴巴在刚刚蹭着的那边脸上一口咬了上去。
狯岳呆住了,善逸满意的抬头,松开按着他的一只手,摸到他的脸上,摸着他被咬出牙印的部分。“这是惩罚,狯岳以后不许夜不归宿。”
狯岳的一只手得到自由,听到善逸的话,有点来气,伸着手往他脸上来了一拳。
善逸没有躲,被打后,顺着他的力道滚到一旁。
狯岳坐起来,摸着自己脸上的牙印,气冲冲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善逸。
“好疼……” 善逸摸着脸,茫然的坐起来,就看见自家师兄一手捂着脸,气冲冲的看着他。
“疼就对了!”狯岳放下手,站起来,往水盆那里走去,他要洗脸,把那废物的口水洗掉。
善逸揉着脸,在狯岳放下手的时候,看到了他脸上的牙印。
不会是我咬的吧……还有师兄嘴里的那个尖牙,好熟悉,是师兄在吓我!这也太坏了吧!真是过分,好好的,为什么要吓唬我啊,我没做没什么让师兄生气的事啊。
善逸站起来,走到狯岳身边,有些讷讷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