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狯岳赶到一处小镇,根据报告,这里的鬼最起码得吃了20个人。
狯岳找了一家路边摊的面馆,点了一碗面。老板把面盛上来,狯岳尝了一口,味道意外的还不错。狯岳专心吃着面,耳朵听着路边行人们的谈话。
“昨天晚上好像失踪一个人啊。”
“好像是葵井家的那个小伙子呢,不过啊,我听说当场还有血迹呢。好像是被野兽给吃掉了。”
“啊?真是可怕,如果没有发生这种事,下个月他就和柳香家的闺女结婚了呢。”
“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警署把这该死的野兽抓走。”
狯岳吃完面,把钱放在桌子上。
葵井家……
狯岳一路打听找到了葵井家,跟他们说自己是来抓野兽的警署,希望能看看案发现场。
葵井家的女主人哭着领着他进到一个屋子里,屋子地上还有些血迹。
“夫人,令郎是在屋子中遇到野兽了?”
那位夫人哭着点点头,有些哽咽。“昨天下午还好好的,晚上什么动静都没听见,结果今天早上再一来看人就没了,只有地上一堆血迹。”
“好,我知道了,请您放心,我会为民除害的。”狯岳对着那位夫人点点头。
街道上,狯岳站在路边。
晚上在屋里吃着人,却没有人发现啊。葵井家的条件不是很好,院子里的房子凑的都挺近,而且还都是木质,隔音也不好。看地上的痕迹,那位男子到死都没有挣扎过,所以是那只鬼在一瞬间就把人给杀掉了?可是鬼吃人肉的声音,应该也会有响声才对。
狯岳眯了眯眼,这只鬼应该有血鬼术,说不定是可以让人沉眠忽视痛苦,所以人才没有挣扎,而受害者的家属也没有听到动静。
狯岳心里有了计较。在街道上到处逛着,留意着墙角和一些偏僻的胡同,找着鬼的踪迹。
夜幕降临,狯岳在一座座房子的屋顶上轻声跑动着,按着傍晚那会儿找到的踪迹,他猜到大概有两个方向,就是不知道鬼到底在哪里了。
狯岳慢慢停下,落到一处胡同的墙上,狭窄的胡同尽头摆放了一些废弃的家具,鬼之前应该就在这个胡同里。
根据他傍晚时的探查,这个鬼偏爱的是一些刚刚成年的男子,到现在这个镇子里大多数的成年男生。要么搬走,要么去外地打工以此来躲开野兽。不过全逃走也是不可能的,总会有人留下,镇子上现在还有10家有刚成年的男生。
狯岳根据在街道上找到的踪迹,锁定了两家,陇田家和秋田家。
狯岳奔着秋田家去,一路上只有那个小胡同,里面有着大量的废弃的家具,白天的时候不会有人去,同时也能制造出一个很好的阴影,给鬼留出躲藏的地方。
狯岳停在上面,闻到了在巷子深处传来的一丝丝带着血腥的恶臭,那是鬼留下的味道。
恶心死了……狯岳心里嫌弃的想着,跑到了秋田家主屋的屋顶上。
秋田家有一座大宅院,狯岳一路跳到主屋屋顶上,遇到的一些仆从全都倒在地上昏着。
狯岳拔出刀沉下心,仔细听着,“吱——”是一道很微弱的开门声。
狯岳从屋顶上跳过去,雷之呼吸·四之型·远雷。
狯岳刀上突然爆出金黄色的闪电,身影如一道黄线,落到门边,鬼没来得及反应,头已经掉了。
狯岳收回刀,往屋里走去,没有血腥味。没来晚。
狯岳一刀完成任务后,找了个旅店,住下了。
*
傍晚,狯岳的一只袖子挽起,露出的胳膊上绑着纱布还在渗血。他停在紫藤花之家的门口前,抬起没有受伤的胳膊,用手敲了敲门。
一位头发花白,慈祥的老奶奶打开门,“您来了,之前您待过的房间还空着,请您去里面休息吧。一会儿我会带着医生过来给您仔细包扎一下伤口。”
狯岳向她道谢后,走进之前待过的屋子里,等着医生。
从那个小镇离开后他又完成了几天的任务,就在昨天晚上遇到了一只下弦的鬼,虽然已经成功斩杀,但他也受了伤。
隔壁屋子里善逸,竖起耳朵,好像听到师兄的声音。
善逸从床铺上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喂,纹逸!你要去哪?”伊之助躺在床铺上看着他问。炭治郎也看着他。
“我好像听到我师兄的声音了。我要去看看。”善逸说着推开门向隔壁走去。
“啊!是狯岳前辈!”炭治郎站起来跟在善逸的后面。
“我也要去!”伊之助看两个人都走了,跟着炭治郎。
善逸来到隔壁的屋子门口,听到里面熟悉的心音,就是师兄!
善逸高兴的推开门,狯岳坐着,赤裸着上身,腰腹处还有一条手臂上都绑着绷带。
医生和那位老婆婆站在屋子里,正要离开。
“师兄!!!你怎么受了这么多伤!”善逸到狯岳身边坐下,有些担忧的看着狯岳。
“狯岳前辈。”炭治郎走进来向狯岳问候。
“你是纹逸的师兄?那你肯定比他厉害吧,等你好了和我打一架!”伊之助戴着头套,双手叉腰。
“师兄,这是嘴平伊之助。你不用理他的。”善逸在他旁边小声说着。
狯岳点点头,三人在他屋子里坐着。
“我师兄是伤没好,不然他一个能打你五个!”
“哈?我可是山中大王!是最强的!你师兄才打不过我!”
“臭野猪,你瞎吹什么!我师兄才最强!”
“你敢再说一遍?!”
善逸和伊之助两个人聊着聊着又吵起来,炭治郎站在两人中间,说着别吵了,别吵了。
狯岳有些烦,突然想到一个词叫卧龙凤雏。不愧是跟善逸那小子待在一起的同伴啊,和善逸一样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