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的表情又得意了起来,“所以呀,今天下午,我趁伊之助出去的时候,把他晚上那会儿要交的作业上面向量的符号全都给他擦了。果然他根本没有再检查过他的作业,想都不想晚上就交了上去,成功被罚抄一条笔记500遍!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着说着他越来越得意,甚至开心的笑了起来。
狯岳笑了一会儿,打开语文书,开始背新学的篇目。
等狯岳背下来,善逸正在给自己揉着右手,他抄的手疼。
见狯岳背完书又回到沙发上坐着,善逸放下笔,跑到狯岳旁边坐下,充满期待的说,“狯岳,明天周五,不用上晚自习,晚上咱们去打耳洞吧!”
狯岳靠在沙发上,头向后仰着,枕在沙发上,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有些懒洋洋的。“不要。好端端打什么耳洞,你被老师说少了是吧。”
善逸侧坐着,头歪在沙发上,看着狯岳闭目休息时的侧颜,两只手抓着狯岳胳膊上的衣服,“咱们两个的头发可以盖住,没事的。而且就打一边的耳朵,你打左边我打右边怎么样!这样咱们就可以带情侣耳钉了!情侣间都会带的,咱们也带!”
狯岳微微皱眉,睁开眼,微微偏头斜看着善逸,“什么情侣耳钉?”
可恶!狯岳这样看过来好帅!
善逸在心里感慨了一下自家男朋友的帅脸,身上冒着小花花,开心的说,“就是一对耳钉,咱们两个人一人带一边啊。”
“……这个你之前让戴小皮筋有什么区别?”狯岳无语发问。
“当然不一样啊,咱们两个一人带一边带的还是一样的,别人一看就能看出来咱们是情侣!和我一起去打吧,狯岳。别的情侣有的,咱们也要有!”善逸凑上去小声的劝说着。
狯岳把手臂搭在眼睛上,装听不见。
善逸不死心,继续小声对着狯岳的耳朵喋喋不休。
吵死了,这个蠢货,怎么天天有这么多话?
狯岳额头上微爆着青筋,最后实在忍不住一手直接捂在了善逸的嘴上,把他的话堵住。
“去!”声音十分咬牙切齿。
善逸瞬间开心,嘿嘿笑着,一蹦一蹦回到书桌旁边,抄着他的遍数。
周五放学,狯岳面无表情的被嘿嘿笑着的善逸拉进美妆店,一人打了一边耳洞。
两个人打着的耳洞上戴着透明的旋转耳针,这是为了防止伤口愈合,店长说刚打完耳洞,最好是不要直接带耳钉。随后又和他们念叨了一些打完耳洞的注意事项。最后狯岳买了一支如果不小心发炎,要用到的药膏。我妻善逸则是在店里买了两对耳钉,一对四叶草样子的,一对白边金黄小闪电。
过了一星期,两人终于把旋转耳针摘了下来。
高二五班
化学老师在讲台上讲的吐沫横飞,整个人十分激动。狯岳胳膊支在桌子上,用手撑着脸,手指无意识的往上摸摸耳垂,上面带着闪电样式的耳钉。
今早善逸换上耳钉后,就拿着另一颗耳钉一直在他身边转悠,最后再来到学校的路上,他还是把这耳钉带上了。
“狯岳!你来说一下这题选什么?”
狯岳猛然回过神站起来,一只手慢悠悠的举起化学练习册,假装低头在看题,另一只手则是在桌子底下捅了捅同桌的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微微翻了个白眼,手在桌子底下伸过去给他比了个五。
“嗯……选c。”
见狯岳回答上来,化学老师点了点头。“行了,坐下吧,好好听课啊。”
狯岳点点头,坐回座位上,低头认真看着题,听老师讲课,视线中从另一边去,突然缓缓传来一个纸条,上面写着‘被抓住了吧,让你又走神。’
狯岳表面认真听着题,把纸条不经意般的拿到练习册上写道,‘好好听课吧你。这次谢了,下午请你喝饮料。’给传了回去。
妓夫太郎歪着头,一只手撑在脸上,视线微微向下扫到狯岳传过来的话,轻轻哼笑了一声,满意了。
下一刻,两个粉笔头精准正中两人脑门,“啧,你们两个又在我上课的时候搞小动作,给我出去站着去。”化学老师很不爽。
狯岳和妓夫太郎蔫儿吧了,低低的齐声应了一声是,拿着练习册和笔,从班级的后门走到走廊,从教室和走廊之间的窗户那里开始听课。
两人站在窗边,靠着窗沿,写着化学题的过程,妓夫太郎幽幽的声音传来,“我要两瓶。”
“嗯。”狯岳还在低头写着过程,听见后小声的应了一声。
中午和善逸一起吃过饭后,狯岳来到学校小卖铺买了两瓶饮料,下午到班里的时候放在了妓夫太郎的桌子上。
妓夫太郎成功白嫖到两瓶饮料,整个人一下午心情都很好。
晚上放学,狯岳和妓夫太郎收拾着东西。妓夫太郎看班里人走的都差不多了,从桌子里掏出手机,开心的在上面打着字和某人聊天。
“别玩儿了,赶紧走吧。”狯岳把书包都收拾好,催促妓夫太郎起身。
“知道,知道了,等会儿。”妓夫太郎还在专心的聊天,突然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眉头紧锁,脸色变得很差,‘蹭’等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草……什么混小子敢肖想我小妹?”
小妹……狯岳坐在位子上,松散的靠着椅背,听他的话想起来,妓夫太郎有一个妹妹,叫小梅,长得很漂亮,现在在上初三,好像和善逸朋友炭治郎的妹妹祢豆子是一个班的同学来着。
“靠!我要去给我妹当护花使者了,走了啊。”妓夫太郎从桌子里抽出晚上的作业,胡乱塞到书包里,从座位上起身,快步走到教室门口,回头跟狯岳告别。
“赶紧去吧你,小心你妹被人拐跑。”狯岳冲他摆摆手。
妓夫太郎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冲向楼梯。
狯岳背着书包下楼找到善逸和他一起走路回家。
半路上路过一个路灯时,善逸突然拉住狯岳,一只手撩开头发,把耳朵露出来,偏头给狯岳看,“狯岳,你快帮我看一下,我耳朵这边有点疼。”
狯岳凑过去,就着灯光,善逸戴着耳钉,打耳洞附近有点发红,狯岳微微皱眉,伸手上去轻轻碰了一下。
“嘶,疼疼疼。”善逸脸都皱了,往后躲了躲。
“啧,你这有点发炎,让你平时不要老碰,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蠢货,赶紧回家涂药。”狯岳轻哼一声,一边说着转头就走。
“什么啊,耳洞那里又痒又疼的,根本忍不住嘛。真是的,凶死了!”善逸冲狯岳的背影小声控诉着,一只手在耳边给自己耳朵处扇扇风,小步跑上去,跟上狯岳。
晚上,善逸洗漱好,抱着被子枕头悄悄来到狯岳房间门口,轻轻打开门,假装看不看狯岳嫌弃的视线,把自己的被子和枕头在狯岳床上铺好,开开心心的和男朋友同床共枕。
——提问小剧场——
问:如果用偏美式一点的语言,你会怎么评论对方呢?
狯岳挑挑眉,微微歪头想了一下,很快就说,“愚蠢聒噪的土拨鼠,还带有攻击[肮脏高音],蠢死了。”
隔壁房间的善逸则是在确定,狯岳不会听到他的回答后,有些气愤的说,“狯岳就是暴躁的土豆地雷!一点就炸!又凶又毒舌!”
愚蠢聒噪……土拨鼠……蠢死了……
暴躁……土豆地雷……毒舌……
之前被善逸问过是隔音的房间,缓缓从另外一边透来对方的回答,虽然有些朦胧,但确实可以听清。
“呵!我妻善逸!”狯岳听到善逸的回答,额角青筋暴起,眼睛有些危险的眯起。
善逸很生气,觉得狯岳这么说他真的很过分!同时下一瞬反应过来,狯岳应该也听到他的回答,瞬间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完蛋了……
(恭喜善逸成功得到一个爆栗,和[独自睡觉三天]体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