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你还好吗?”
善逸现在破旧的木屋门外,揣测不安又不敢进去,里面是令人不安的磨牙声,狯岳压抑在喉间痛呼和他身体里血流奇异的声音。就好像里面的人在发生什么转变一样。
他们从山上下去后,遇到了好心的赶牛车的人,搭上人家的车,在傍晚到了一个很繁华热闹的小镇。
街上的人摩肩接踵,他和狯岳紧紧拉着手仍然被人群冲散了,善逸流着眼泪找了狯岳好久,才在一个没被路灯照亮的小巷子里找到了昏迷的狯岳。
虽然他俩的钱看不起病也住不起旅店,但善逸还是跑到最近的一家医馆,求里面的医师去看看狯岳。
没什么钱拿,医师看的很随意,看狯岳没有发热,就拿走了善逸手里的钱,“可能是饿的吧,没什么事。我要走了。”
“可是,可是我们中午吃过饭的。你再看一看吧。”善逸不放心,想拉住医师的衣服。
“说了没事就是没事!滚!”医师一巴掌狠狠的拍开善逸的手,又不解气的踹了一脚,看善逸痛苦的倒在地上才满意离开,嘴里小声说,“把我的衣服弄脏了你配的起吗?脏小鬼!这点钱拿去买点酒好了,再添一点正好够一顿的!”
善逸疼得抱着肚子缩在地上流眼泪。
“啪嗒!”
“草!谁扔老子!”医师捂着后脑勺,怒气冲冲地转过身,带着怒气的眼睛恶狠狠的扫过地上的善逸,然后落到了刚坐起来的狯岳身上。
“哈!真是个小**,老子好心给你看病,你还不识好歹是吧!今天就好好教训你!”
医师说着,走到狯岳身前,刚想狠狠扇过去一巴掌,就被狯岳抓住了胳膊,狠狠咬了一口,直接撕了一块肉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医师惨叫不止,瞬间捂着胳膊倒在地上,在看到狯岳把那块肉咽下去时,更是大叫着“怪物!”晕了过去。
狯岳的身上还是很疼,脑子的意识也并不清醒,只觉得好像和世界有了一层水膜一样,看不清楚也听不清晰,只剩下一些潜意识和本能在操控身体。
舔了舔嘴唇,嘴里香甜的味道好像缓解了身体的巨疼,他忍不住想低下身在咬一口。
“狯……狯岳…”
颤抖着的熟悉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抬起头,一个很熟悉的小小的身影抱着肚子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神色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害怕。
狯岳在他面前蹲下,善逸才发现,狯岳的瞳孔变成了尖尖的竖眸,配上暗绿色的青眼,像是猛兽一样让人害怕。侧脸处也有了奇异的花纹,在苍白的脸上十分显眼。再往下,还染着血的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露出来的尖锐的犬齿。
善逸听到狯岳的声音变了,变得很奇怪。还有刚刚吃下人肉的那一幕,吓得他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却又不敢喊出声。知道看见狯岳好像想再来一口,才颤颤巍巍的开口。
狯岳抬起手,往日粉色的指甲,此刻顶端已经变得尖锐起来,还是可怕又不详的黑色。善逸心跳的很快,瞳孔因为害怕紧张而放大,身体却像僵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他不知道该不该躲,要不要躲。最后只是看着狯岳把手放到他侧脸,似乎是捏了一下,狯岳就两眼一翻,晕倒在他身上。
善逸去那个医师身边把他们的钱拿了回去,然后架着狯岳赶紧逃离了案发现场。
离小镇不远处就有个废弃的木屋,他拖着狯岳走了好久,才走到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