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当然可以跑着甚至脚踩树枝,三两下跳回去,可那样风太大,怕善逸生病,就没有那么做。
狯岳的嘴很毒,待人有礼却很冷淡,哪怕是对着一起长大的善逸,也总是横眉冷对或是毫不留情的怼上去,如果换了一个人,如果不是善逸,很难和狯岳交好。但狯岳真的把一个人放在心上,放到和自己同等重要的位置,他又会是很贴心可靠的。
维持着青年模样的狯岳很轻易地给善逸换了一身干燥的衣服。把人放到他自己的床铺里,狯岳也换了身衣服后,变回原来的大小,两人并排睡下。
在善逸坚持不懈的努力下,两个人成功住双人间。
一觉睡到晚上,狯岳一睁眼,善逸就趴在他旁边,双手捧着脸对他傻笑。
善逸很喜欢笑,吃到好吃要笑,看到好看的景要笑,有时候被他打了还笑。
“嘿嘿!”善逸明亮璀璨的金眸对上狯岳沉青色的眸子,“昨晚是狯岳把我带回来的哦!狯岳!你真好!嘿嘿嘿…一点都没有吵醒我,还给我换了干的衣服…嘿嘿…”
就这么点小事,也要这么开心。如果有一天,谁告诉他善逸被人骗的裤衩都不剩,他都信。
“好了,赶紧起来。”狯岳的脸上没有波动,但隐藏在黑发里的耳朵悄悄红了。
“嗯嗯!来啦!”
去集市的那天晚上,善逸和狯岳发现,今天镇子上的人意外的多,路边摆摊的商贩也多了。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今天镇子上的富户为了庆生,特意花了大价钱,买了许多的烟花,要开一场烟火大会,许多人都慕名而来。
“哇!狯岳我们还没看过烟花呢!”善逸兴奋地摇着狯岳的袖子,狯岳也有些期待,给他们说消息的人,把烟花吹的天花乱坠,好像是什么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一样。
“狯岳!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回山上去叫爷爷!咱们一起看!”
“我去叫吧,你跑的太慢了。”
善逸点点头,在旁边的摊位上一坐,要了点吃的,一副坐在这里等他的样子。吃了一口,觉得味道很好的善逸又买了两份,给狯岳的那份是他特意挑的,卖相是最好的。
桑岛慈悟郎听狯岳说完,想都没想就跟着一起去了。
两个徒弟邀请他一起去看烟花,多好的事情,根本不用想,就知道不用拒绝。
夜幕漆黑,明月高悬。
当第一声烟花炸开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抬头往天上看去。接二连三的轻爆声响起,无数朵绚丽璀璨的烟花于空中绽放,又化作火花,留下最后的余光,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桑岛慈悟郎左右站着狯岳和善逸,虽然看不出爷孙之相,但他们和普通家庭一样,三个人站在一起,同享此刻的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