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瞟了一眼木刀,撑着坐起来一把抱住了狯岳的一条腿,大声哭喊。
“呜呜呜呜呜呜,狯岳,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教不了啊,我真的教不了啊,我是废物,我不行了啊!呜呜呜…狯岳,你放过我,也放过自己吧…学不会就先放下吧,呜呜呜求你了,去学别的吧!!!”
声音十分悲惨凄凉!
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桑岛慈悟郎附和,“咳,狯岳啊,善逸说的有道理啊。别把自己逼的太狠了,先学另外几个招式试试吧。”
呜!爷爷!!!!
善逸十分感动地看着桑岛慈悟郎,两只眼睛泪汪汪的。只觉得天使在此刻降临了。
桑岛慈悟郎说的话还是很有用的。狯岳低头想了想,吐出一口气,在善逸激动的视线下点点头。
太好了啊!!!
善逸松开手,一滩软泥一样滑落到地上,脸上带着“解脱了”的幸福笑容。
好在后面学习二之型的过程十分顺利,耀眼的雷光从刀刃上迸溅而出,随着快速的动作,在空中留下雷光的残影。
但是…善逸后续的学习却并不顺利。
狯岳学会二之型时,他还没有学会。
狯岳学习三之型时,他还在学二之型。
狯岳学习四之型时,他放弃了二之型,开始学习三之型。
狯岳学习五之型时,善逸崩溃的和三之型死磕。
……
最后,狯岳学会了除一之型之外的五个型,而善逸只学会了一之型。
晚上,善逸沽涌到狯岳的被窝里,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了狯岳。
“你干嘛?”
狯岳刚要推开他,就听到了黄色蒲公英发出的小小的啜泣。
手一顿,狯岳最后把手放到了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这一拍,好像拍毁了善逸的泪堤,让他瞬间大哭起来。
眼泪好像是直接喷射出来,又像是决堤的河水,滔滔不绝。瞬间就打湿了狯岳肩膀前的衣服,湿热的眼泪渗透进去,沾湿皮肤,热意滚烫,湿掉的衣服黏黏糊糊粘在皮肤上。
“呜呜呜,狯岳,我好像…真的是个废物啊…呜呜呜呜,怎么除了一之型,一个都学不会啊…呜呜呜呜呜呜爷爷会不会对我很失望啊。”
狯岳看他哭的伤心,干巴巴拿桑岛慈悟郎的话安慰他,“没事,我学会了。咱们两个…合起来就是一整套呼吸法了…”
“呜呜呜呜……!”
善逸还是哭得很大声,脸埋到他胸前的衣服里。眼泪,呼吸带来的热意让狯岳很不适,但到底没有推开他,而是就让他抱着哭,一只手放在他背后不时顺一顺。
等善逸终于哭够了,从狯岳胸前把脸抬起来,眼睛已经是一片红肿,而狯岳的衣服被他的眼泪,口水什么的,糊出了一个好笑的鬼脸。
善逸吸吸鼻子,看着那个鬼脸,“唔…狯岳,对不起。”
“…走吧,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