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你了。”小葵把药递给狯岳。
“没事的,交给我就好了。”狯岳微笑着,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
狯岳在外人面前总是这样的,会把自己伪装的很好。
直到小葵离开,都没有人在意狯岳手底下被枕头闷着的善逸。
一松手,善逸就猛地掀开枕头,大口呼吸着。
“狯岳!你也太听分了吧!是想要闷死我吗?!本来要喝那么苦的药就已经很难过了,你还这么对待我!对待师兄温柔一点啊!!”
提到师兄他就来气,就善逸这个家伙,这个样子,也配当师兄?!
狯岳怒极反笑,“好啊,我这就来好好!照顾!师兄!”
“不…咕噜咕噜…”
苦涩的汤药被狯岳毫不留情的灌下去。
拎着被苦的翻白眼的善逸的后衣领,狯岳拖着他,像拎了一具尸体,把人带到了集体病房,站在门口的背阴处,手一扬,善逸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弧度落到他的床位上。
“啊!狯岳先生!”
炭治郎勉强坐起来找他打招呼。
“啊,你好。”
狯岳对他点头示意。
自从善逸和他俩,也就是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遇到之后,他们就一直一起出任务,所以偶尔他醒过来出了箱子,会和他们碰面。不过灶门炭治郎竟然也背了个箱子,里面的鬼是他的妹妹——灶门祢豆子。
回到刚才的房间——他的屋子,狯岳拿起一本关于雷电方面知识的书,仔细读了起来。他和雷好像很有缘分,血鬼术是雷,呼吸法也是雷之呼吸。
后面的日子里,一到善逸要喝药了,小葵她们就会把病房的窗帘拉上,炭治郎和没精打采的伊之助全程围观善逸被冷酷师弟残忍灌药的场面。
第一次送到他房间里,实在是善逸这家伙太不配合了,药放到手边,死活都不喝,后面小葵几个把人绑起来了,他也死不张嘴,最后小葵没有办法了,找来了狯岳帮忙。
狯岳只喂了一个星期就失去了这项折磨师兄来放松自己的娱乐手段。
善逸后面乖乖自己喝完,完全是因为狯岳喂的太粗鲁了——喂药时,善逸如果不张嘴紧闭着喉咙,无人可见的细小黑色电蛇就会爬上善逸的喉咙,轻微的麻痹感和刺痛感可能是因为发作在关键部位,而让人不得不格外在意,以此来迫使善逸张嘴喝药。每次喝完药,嘴里苦涩古怪的味道都呛的善逸眼泪直流,脖颈处残留的余感让他身上的肌肉都忍不住颤抖。
又过了一个月。
“当当!”
“打扰了,狯岳先生!我是灶门炭治郎,可以开一下门吗?”
隔着木门,声音有些失真。狯岳打开门后,这个红色眼睛的老实孩子向他鞠了一躬。
狯岳侧过身请人进来,炭治郎坐在他对面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
“是这样的,狯岳先生。善逸好像因为前几天在体能恢复训练中受了打击,而有些…自甘堕落。”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参加体能恢复训练了。训练的过程确实很艰难,但是我认为,善逸他不去参加是不对的!所以,我想请狯岳先生去说服一下善逸!”
“狯岳先生是对善逸来说很重要的人,我想,如果是狯岳先生去劝说的话,一定会用的。”
狯岳从听他说善逸的时候就一直在擦刀,“虽然你来找我时,我就有些猜想,不过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个那个废物有关的啊。”
炭治郎:…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看着狯岳额角蹦出来的青筋,炭治郎明智的选择闭嘴。
“这个废物啊,还真是…让人操心呢。”
喝药要管,体能恢复的训练竟然也要管!以为他是师父吗,会不厌其烦地把一次次逃跑躲避的他带回去?
“果然还是死了省事吧。”
举起擦的明净的刀,狯岳眯了眯眼睛。
啊??
死了省事…说的是善逸吗?
我是不是…不该来请求的。不管怎么说,直接清理门户也太过了吧。
“那个!狯岳先生!冷静一点啊!善逸他只是有些失落罢了!后面一定会再次振作起来的!”炭治郎急的站了起来。
狯岳深呼吸了两口,把刀放在桌子上,“放心吧,我有分寸。谢谢你今天来告知我这件事。对了,我想围观一下你的恢复训练过程,可以吗?”
确认他冷静下来的炭治郎松了一口气,“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