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不计较,韦雅琴眨了眨眼睛,让自己忘却现在这着实有些尴尬的氛围中,重新回到医生的身份。
她俯下身,掀开他的衬衫,瞬间她看到他正在收复,而明显地八块腹肌就这样水灵灵地出现在韦雅琴的眼中。
韦雅琴一下子,双眼瞳孔有些变大,但很快又回复理智。右手举着手机照明,但左手下意识摸了他的腹部,不知道是因为她的触摸,还是她的指尖过于冰冷,向晨光像触电般颤动了一下。
韦雅琴赶紧收回自己的手,快速地看了一眼整个胸前和腹部,发现没有任何淤青。然后站直了很正直地对着向晨光说:“再看一下背后。”
向晨光也很配合地转了身,给她看了背后。除了肩胛骨位置有些红,其他位置都没什么异样,稍微有些小块淤青的位置,韦雅琴轻微按着的时候,询问他有没有特别疼痛,见到他连连摇头,于是放下心来。
韦雅琴看着这块红红的位置,想起昨天把暖宝宝贴在他背后。于是让他不要动,将他背后贴在马甲外面的暖宝宝撕了下来。随即,还把双腿裤子上贴着的也一起撕了下来。
向晨光看着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这些东西不认识,一脸疑惑地看着韦雅琴。
韦雅琴也很快意识到他在疑惑什么,连忙解释道:“昨天我怕你失温,就将这个暖宝宝贴你身上。”
听到答案的向晨光点了点头,终于有些笑容:“谢谢。”
“不用客气。”
他还有些疑惑:“我们这是在哪?其他人有联系上吗?”
“这里是我们出事位置大概步行3个小时距离的森林临时养护房。我们两个人的手机都没有信号,我联系不上他们。”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低迷:“对不起,都怪我,想要出来看极光。”
向晨光听到她的自责,有些诧异,但瞬间又把话捞了起来:“不怪你,这是突发情况,我们都无法避免的。”
他稍微顿了一下,接着说:“而且机会难得,我们也想看一下极光的。不是你的原因造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真的要怪,只能怪做出决定的我才是。”
两个人有些沉默,向晨光想起昨晚的情形,安慰着:“他们在另外一个方向,那边的山比较缓,树木又多,不像我们这个方向的陡峭,他们应该比我们的情况要好一些。你不要自责,我们也都觉得机会难得才一起出来看极光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随后,他又补了两句:“我们都还活着,不是吗?而且,还是你救了我,还帮我缝合了伤口。”
韦雅琴听到他话,双眼的视线追寻他的眼睛,看到他脸上的微笑,自己也被感染地点了点头。
韦雅琴见着自己站在床头俯视他,有些不合式,就退了一步,拉出已经塞进桌子底下的凳子,坐着跟他说话。
向晨光突然想到什么,直接问:“对了,你怎么会缝合伤口的?我记得你是学音乐的。”
韦雅琴楞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父亲是军医,从小就跟着我父亲学习医术。噢,我考了中医职业资格证的。”
韦雅琴突然想起这样做的后果,有些紧张,追着问:“啊,还有你能不能不要举报我?我虽然是中医,没有西医的职业证书,但是我只是见到你的伤口在不止血,你就会失血过多,我一时情急才这样操作的。”
向晨光听到缘由,连忙摇摇头,对着她笑了笑:“你是在救我,我感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举报你。”
听到他这么说,韦雅琴这才稍稍地放下心。
向晨光看着她稍微释怀放心的样子,觉得她好可爱。他不由衷地笑了一下。
为了避免两个人对话不就此中断,他再次问起:“你怎么这么厉害,还考虑医师证。”
韦雅琴听到他这个问题,那个不太好说出口的原因有些尴尬,她左手下意识地挠了一下左边的脖颈,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父亲怕我学音乐养不活自己,就要求我考个中医医师证。不过我这个证也只能是在我们那边的省内使用,也是使用于局部病情治疗的那种。”
向晨光听着,像是打开新的知识领域,对她赞赏点了点头。
此时,两个人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咕咕叫了两声,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都开心地笑了一声。
韦雅琴把手机的照明关了,然后把手机揣兜里。接着,继续道:“你的右腿有没有问题?昨天我只是观察且简单摸了一下,发现没有任何受伤的情况。你动一下双腿,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向晨光此时动了动右腿,发现没什么异样,看着韦雅琴的眼睛,然后摇了摇头。
“那就好,我看你睡了整整一天,吓死我了。”
这回,韦雅琴这才狠狠地放下心来。
幸好没事,要真的出事,自己怎么跟他相关的人交代。这样的身份的人,搞不好,还得向全社会人们解释。
向晨光看着她脱于重担的愉快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身体连着可能还没回复,一下子岔了气,咳了几声。
韦雅琴见状,连忙站了起来,拿起保温杯再倒了一杯杯盖的热水,递给他。
向晨光等自己理顺了气息,接了过来,道了谢。
等喝完水,向晨光面露难色,但他还是遵循生理,想到这两天韦雅琴应该是看过自己身体,他觉得也没必要纠结,直接跟韦雅琴说:“那个... ...韦小姐,我想出去方便一下,你可以扶我一下吗?”
正在准备把小米粥分成两份的韦雅琴,听到他的雅琴,急忙地点了点头,顺便将他扶着站起来。
等扶着他回来时,还把锅上烧的水兑了雪调成温水给他洗手,两个人都安静地没有提刚刚发生的尴尬事情。
接着韦雅琴把大份的粥递给他,嘱咐他要小心烫,吃完还有泡面。
向晨光看着她在这环境都还能煮了粥,还有泡面,震惊地不行,连忙问道:“怎么还有米,还有这个像是军队的饭盒。”
韦雅琴坐在凳子上,也准备吃饭,看着他说的东西,解释到:“北欧的物价贵,而且东西也难吃,我习惯自己带一下食物。不过只是带了一点点,本想着到市区了再去超市买的,没想到现在能用上。”
向晨光听着她细细地解释着,点了点头感叹着她的未雨绸缪。此时,他有些不好好意思向韦雅琴提出他需要生理排放。他现在左边的手和脚都被包扎着,剩下的单手单脚有些不方便。
随后,再两个人出去又回来之后,向晨光红着脸低着头,努力地想甩掉刚刚自己单手无法扣上又掉了下去的裤头,在韦雅琴面无表情的情况下帮自己拉上裤子的场景。
等自己又安稳地坐在床上的时候,向晨光看着把自己扶好又转身去忙碌的韦雅琴,他内心夹杂着些许羞涩情愫诚恳地向韦雅琴道谢。
“嗯,没事,你不要太在意。”韦雅琴听到他的道谢,转过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脸和耳尖上面的血色更深,知道他在不好意思。她朝着他笑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太在意。
怎么能不在意!
向晨光看着她清澈的眼光就这样单纯地看着自己,他突然意识,她好像其他女人不太一样,她的眼里看着自己从来没有爱慕的感觉。除了在飞机上第一次见面时,她看见自己第一眼时,如同其他人一样出现惊艳的眼神,之后好像都是正常地在跟平常一样。
他发现这个问题竟觉得自己心里有些失落,甚至有些生气。
偏偏自己现在是这样的状况,他有些懊恼。
他超在意的!
韦雅琴把他扶好,转身在整理粮食,看看还剩余多少,还能支撑多久。可朝门口一看,开着的大门有雪花飘了进来。她走了过去,准备把门关上,可室外的大雪飘落的景象让她有些触动。
刚刚出去,发现雪越来越大了,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