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晨光回到韦雅琴公寓的时候,看到韦雅琴正在处理食材。
而韦雅琴听到开门声音,从厨房探出脑袋就看见向晨光捧着一束超大,自己很喜欢的花。两个人的视线刚对上,就不约而同地一起开始笑。
像两个傻子。
“有花瓶吗?”向晨光把花放到茶几上,走到厨房的门口,推开推拉门,走了进去贴着她,把下巴轻放在她的脑袋上。
韦雅琴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很快给出了答案:“有一个在沙发后面的收纳柜里,你平推开柜门就能看到。”
向晨光粘了她好一会,这才走出去找花瓶。
他这回看到今天早上自己拎进来的三个行李箱被放置在楼梯旁边,他看了一眼,没敢继续提这个话题。
韦雅琴侧头看见他脚上还是踩着之前用给客人来时穿的拖鞋,好意提醒到:“我给你买了拖鞋,蓝色那双。”
本想推柜门的向晨光听到,很开心地又走回门口换上属于自己的新拖鞋。穿好,这才又走回沙发,半跪在沙发上,推开平移的柜门。
柜内是齐刷刷的奖杯,大大小小,一整个柜子各层都摆满了。
嚯!真低调。
他转身看了一眼还在处理食材的女人,这一瞬间他突然有种之前她不搭理自己都是因为自己的无理取闹。
别人的奖杯都是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而她则是都关在看不见的柜子里。
但是他很快找回自己的自信,奖杯他也有很多。
他的视线在各层的各个奖杯里找来找去,都没发现她口中花瓶。
“没看见花瓶哦。”
“没看到吗?我记得应该有一个才对。”韦雅琴将洗好的蔬菜放到一边,走到厨房门口扯了一张厨房纸将自己手上的水渍吸干,扔掉。
她走到他的旁边,直接脱掉拖鞋,站到沙发上,垫着脚一层一层地扫起各个奖杯。扫到第三层的时候,她找到了目标,直接将那个花瓶样式的奖杯抽了出来,递给向晨光。看到上面已经有了灰尘,她提醒到:“有灰尘要先洗一下。”
“哎?但这是奖杯。”向晨光接了过来,有些喃喃自语。
“嗯,但它是花瓶的样式,可以当花瓶。”她把柜子门拉回原来的位置,然后张开手,让向晨光把她抱下来。
向晨光一只手拿着奖杯花瓶,腾出另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下来。
韦雅琴站到地上之后,穿好鞋子,抬头看着正在看自己的向晨光。她昂起头,踮起脚尖,双手拉着他敞开的领口,将他的头拉低,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末了偷溜之前还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这是今天早上的还礼。”
向晨光看到她想溜,直接拦腰将她扣回自己的怀里,“那可不行,今天早上可是两个。”
他说完还很配合地低头等她的第二还礼。
韦雅琴正准备再次踮起脚尖的时候,厨房那边的汤却滚了出来,滋滋地将火浇灭了。
“啊。”她叫了一声,直接一把将他推开,直奔厨房。
向晨光看到她在厨房手忙脚乱的样子,微微一唒。随即,拿起手中的“花瓶”走向卫生间的洗手台。
他洗着“花瓶”,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他的目光放到了领口处,那露出的半截吻痕和牙印。他想起今天下午生活秘书和李特助瞄了自己好几次这个位置,还有开会的时候,也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偷瞄,他都强忍着不露声色。
此时,他后仰着身体,探头看向厨房的始作俑者,他满足地笑了笑。他回过头来,再一次看着镜子的自己,看着脸上的笑容。
他发现与她确认恋爱关系之后,脸上的表情越来约多样和多变了。
是脸上的笑容变多了。
向晨光把花插好,发现这个奖杯确实是一个很好看的“花瓶”,他抽了一张纸巾将自己手上的水擦干,然后朝着厨房走去。
他推开推拉门,依靠在门口,没有走进去,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厨房里,她正背对着他,踮起脚尖去取橱柜顶层的东西。棉质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扬起一道柔和的弧线,午后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在她的身上投下一道道明明暗暗的条纹。她用一只橡皮筋随意地挽着头发,几缕碎发散落在颈边,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晃动着。
他觉得这一切都有些不太真实。
炉子上的汤正在锅炉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气袅袅升起,带着鱼香的香气弥漫开来,这温暖的闻到让人心跳变慢。
他走了过去,从身后轻轻地环住她的腰,将自己的耳朵贴在她的耳朵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