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折腾久了,到最后韦雅琴都哭了,哭得声音都嘶哑了。可卡在半途的向晨光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抱着她哄了好久,最后实在不想让她受罪太久,直接草草了案交代。
折腾到半夜,向晨光抱着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韦雅琴下去清理,顺便帮她把湿掉的头发吹干。喂了她半杯蜂蜜水,把毛毯帮她盖好,让她先躺沙发一会。他再上去把已经湿透和染了血迹的床单和被单都换了,这才把她抱了回来。
再次躺下将她搂在怀里时,她本能地整个人贴在他的怀里。她手臂搭着他的肩膀,大腿刚想横跨在他的身上,可能是疼痛,刚抬起又被迫放回去。她每动了一下就若隐若现的呻吟,让他的内疚感跟着加深。
他轻轻顺着她的背哄着,她这才慢慢地减少疼痛闷哼。
他感受到她喷洒在自己脖颈的呼吸,慢慢地变浅,变轻。经历刚刚的人事,现在他怀里的曼妙起伏的曲线,若软的身子,让他越发觉得今夜甚是难熬。
他跟着她的呼吸节奏,慢慢地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努力地将脑海里旖旎赶出去。
而刚刚... ...刚刚... ...
他回忆了刚刚的画面,有些羞涩且满足地将怀里的人搂紧一点。
接下来就是领证和婚礼了。
不知道她喜欢中式还是西式。不过不管是中式还是西式,她穿婚纱或者小凤仙应该都一样好看。
他脑海里浮现她穿婚纱或者小凤仙样子,两个梨涡浅浅地看着自己。
他长长地又呼了一口气,将身体要升起的血气散开。
婚礼以后,如果她喜欢孩子就生,如果不喜欢也没关系。给自己那个爱玩亲弟弟多找几个女人,让他生。
向晨光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未来。
逐渐,他也慢慢进入睡眠中。
向晨光再次醒来是被热醒的,他本能睁开眼睛,感受新的一天时,发现自己的脖颈处贴着韦雅琴很烫的额头。
一下子,他全身吓出冷汗。
他急忙想抽身离开看看她的情况,没想到被她紧紧地揪着他睡衣的领口,还直往他怀里钻了钻,额头在他的皮肤上继续蹭了几下。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解开她的手。这才抽开身,看到她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眼角也是红红的,嘴唇却泛白干涸。
他伸手用手背贴着她的额头,好烫。
发高烧了。
向晨光极尽温柔地叫唤她的名字:“雅琴?雅琴?”
听到叫唤声的韦雅琴,这才慢慢地从睡眠中醒来。整个人都是虚弱懵懵的样子,眼睛几乎睁不开,睁开又很快闭上。
她有气无力地再次抓住向晨光的衣领:“晨光,天在旋转。”
说完,她用尽全部力气将他拉近,自己用额头抵着他的胸膛。
刚刚吓了一声冷汗的向晨光已经在开始在冒大汗珠了。他边搂着她,边抽开她的手让自己转身去拿手机。
他准备给个人医生肖峭打去电话,但他想起前两天收到他这几天去参加专家交流会,不在。但是最近他家老爷子刚刚退休,在他这边。他直接换成肖老先生的电话。
幸好已经退休的肖老先生可以来。
向晨光在韦雅琴的指示下,找到了葡萄糖。他给她喂完葡萄糖水,刚好喂了半碗昨晚就炖好的白粥的时候,肖老先生就到了。
肖老先生大致了解情况,向晨光红着脸,把她高烧,无力,嗓子嘶哑完全发不出声音的症状详细地给肖老讲明白。
本来看着向晨光长大的肖老,也是知道向晨光向来不喜欢和女生过多交集的。接到他的电话的时候也着实是吓了一跳。
再看现在这样子,把脉的时候看着韦雅琴两只手腕上的乌青,还有她领口白皙的肌肤上明显暧昧痕迹,还有肿胀的嘴唇还有红彤彤的眼睛。一看就是被欺负坏的样子。
他都开始有些冒冷汗。
这混小子不会胡乱干坏事了吧。
但看了稍微有些力气,能睁开眼睛的姑娘,他打发向晨光下去打一盆热水上来。
见向晨光走开,肖老看着韦雅琴,又看着她手腕上的乌青。慈祥地细声询问:“姑娘,你是不是受欺负了?如果是,你老实说,我会帮你做主。”
闻言,韦雅琴煞白的脸瞬间充满了红晕,她连忙摇摇头,用那已经嘶哑地再也说不出话的声音,努力地:“我们... ...”她顿了顿嘶哑的声音,继续道:“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只是没有经验,晨光他力气大了些,一时失了分寸。让伯伯您担心了,不好意思。”
听到她的话,肖老这才放下心来。
他熟练地给韦雅琴挂了消炎针和维生素针。等向晨光打了水回来,已经看到肖老在给韦雅琴的手背上消毒,准备扎输液。
向晨光很紧张地站在一旁,很老实地一言不发。
等输液正常滴的时候,肖老给向晨光吩咐着:“冬天输液,液体比血液冷,她会疼,你看看有没有现在那些年轻人暖手宝宝,没有找个密封的玻璃杯或者矿泉水瓶装一些热水,放她手下。这样能减缓她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