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雅琴发现自从他们两个人第二次那个之后,向晨光又更加粘人了。
一听说自己过段时间要去参加师姐的婚礼,就老早地比她还忙活。不仅让人送来各种黄金首饰让她选,又给她准备好多衣服,说是她的衣柜就那么几件衣服,有些还是剪开又缝合起来的。
她一一拒绝之后,那家伙又生气了好几天,她哄了好久才又变得正常起来。
只不过他提出要跟她一起去参加师姐婚礼。
韦雅琴怕他去会抢了新人的风头,强调不能太高调,要低调行事。
韦雅琴昨晚和师姐沟通,希望她能提前过去帮忙,她觉得反正也没事,昨晚就和向晨光说她先过去,等周末向晨光再过来。
可昨晚他缠着自己太久,导致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之前定好的飞机的时间。
她刷牙的时候,看着楼下的一路都是红彤彤的红灯。
周五综合症的道路也是变态的,一直堵着。路上都是化雪后的泥泞,谁也不肯让谁,好像他们的时间一点不宝贵就这样轻易地让它自然流失。
雅琴再次挽起袖子看着自己那个带了二十几年的老表,应该赶不上飞机了。脑袋高速地运作了一下,现在赶去高铁应该也不用很久的,在高铁站等的时候正好可以整理一下昨天想到的资料。只是不知道现在能不能买到票。
她看着旁边的罪魁祸首也在和自己一起刷牙,还一脸愉悦爽朗地吹着口哨,她抡起自己是拳头,砸了一下他的手臂。
他非常震惊且夸张地转过头来看自己,“你打我?”
“坏蛋!”她觉得不够解气,又锤了一下他,“害我睡过头。”
“明明昨晚是你缠着... ...”
她掩耳盗铃,“我不听,我不听... ...”
其实,昨晚他们并没有缠绵,只是韦雅琴仗着自己是生理期就调皮地逗了他一下,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只是在最后关头,他极力地克制住自己才及时收住了。
他还去了卫生间半天才回来,最后重重地咬了她两口才解气。
他把拧干的毛巾在她的脸上胡乱地帮她搓了一顿之后,右手扣起食指和中指,在她的额头上扣了一下。“不是飞机不等你嘛,我用飞机送你过去不就行了。多大点事。”
“这倒不用,我再买机票就好了。”她想起这么劳民又伤财,就连连摆手拒绝。
当他们坐在去往机场的时候,她看着眼前还在带着耳机参加会议的男人,她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么?”他抓了空挡,不禁问。
“没,我觉得你是那种分分钟几千万上下的人,现在为了送我在这里堵着,还怡然自得。我觉得我的价值很高了。”
“嗯,宠女友是每个男人的责任和权利。而且,你的价值确实很高。”他牵起她的手,刚想把玩着一下,碰巧绿灯亮了起来,只好作罢。
“你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这可不好。”雅琴把车窗前面的遮阳板扣了下来,试图挡掉一些直射下来的阳光。
“不喜欢吗?”他快速地扫了一遍她,有看回前面的道路。
“嗯,有句老话叫不要信经常说甜言蜜语的男人。”
很明显这句话还是把晨光逗笑了,还是意味深长地对上她的眼睛的笑。“甜言蜜语也是需要对着想和她甜蜜的人才能自然而然地说出来。”车子龟速地在去机场高速路入口的地方,远远地看着都是一片的车辆长线。
“你不去公司真的可以吗?”看到他的手机不停有电话和信息打进来,他索性静了音,雅琴有点担心。
“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不用一直坐在办公室。刚好我也想去那边开会一下,所以顺路。李特助已经在机场了。”他说完这话打开车中间下面的收纳格柜拿出一副墨镜,很有型地戴上,戴上之后更有型了。
飞到目的地,见还有时间,向晨光就让李特助去那边的分公司,他明天再过去。而去往师姐家的这段路程,向晨光想自己开车。保镖大哥就开着两辆一前一后跟着。
韦雅琴看着这仗势,有些后悔让他跟着来了。
不过车子只有他们两个人,倒也更自在一点。
上到高速的时候,雅琴边叉着水果喂开车的晨光,边捣鼓着他那套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音响系统。跳了几首都发现是轻音乐,不是巴赫就是恩雅。她不禁侧脸重新评估了一下面前的这个男人。
“除了轻音乐,是不是没有其他音乐?”
“没有,”他抽出西装口袋的手帕擦了一下嘴角,“你可以连接蓝牙,想播什么就播什么的。”
雅琴看着他还有手帕的这件事,一下有点回不过神来,想了想又点了点头哦地应了声。选了几首节奏比较欢快的曲子,播到Lily allen 的《air ballroom》的时候也跟着轻哼起来。
“喜欢这首?Why?”男人想知道作为一个优秀的音乐人喜欢这种的曲风的原因。
“因为她的歌词很有趣啊,像最开始的那句:did I ever told you?my uncle monkey ran away from the zoo?(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叔叔家的猴子是从动物园里面跑出来的)是不是好有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