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抵达韦雅琴家乡的机场的时候,韦雅琴在路上听向晨光说他的母亲也会一起上门提亲,真正见到对方的时候,她还是有些紧张的。
她终于知道向晨光的美貌是源自谁了。
这是真正的贵妇,很低调但很有气质的夫人。
这不是有钱就能堆砌出来的,是一种很淡定的从容。
双方都很紧张地相互招呼着,向母始终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这个儿媳妇。
总算是见到了。
从今天起,她也是有女儿的人了。
这么多年,对着这两个让人操心的儿子,那是非常羡慕自己那些好朋友生的软乎乎的女儿。
在两年前听跟着晨光去B市一直照顾他的老黎回来说,晨光正在谈恋爱。还问晨光要了那姑娘的资料拿回来给自己和丈夫看,是个好姑娘。
那模样,她也喜欢。
一直想要见见她的,但自己的丈夫按捺着自己,说是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顺其自然地发展吧。
等啊等啊,终于在今天早上,一大早就接到大儿子的电话,说昨晚求婚成功,今天要去女方提亲。
幸好,她也在两年前就提前准备好,既然自己的丈夫没法突然请假抽空,但她得一起来。
他们一行人从机场前往韦雅琴家的一路上,向晨光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他时不时回头看着后面坐着闲聊着的两位女士。
他都没发现自己的眉目都是笑着的。
到了,韦雅琴的父母见到那几辆高级的轿车有序地停在门口,左邻右里也很热闹地围了上来。
韦父看到他们都下车了,点起一根鞭炮扔向门口人少的地方。
接着,几个高壮的保镖不停地提着红色各种礼品,后面还有四个持枪的安保人员在戒严,十个看起来非常重的红色箱子得两个人才能抬进去。
他们搬了好一会才将所有东西搬到里面。
向晨光和韦雅琴他们坐在客厅里。
向母看着客厅正中央的毛□□,还有下面的那两块牌匾,一个是一等军官,一个是二等军功。她也是自然地拘手拜了三拜。
转头笑着迎上韦父韦母。
两家人也是开心地聊了起来。
韦父韦母看着堆满了整个客厅,甚至都要摆到后院的礼品。两大堆,还分了两份。还有一直站在门口的那些保镖,还有那四个持枪的安保人员,心里就有些忐忑,相互看了看。
还是向晨光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连忙解释小的那堆是他准备的,大的那堆是他父亲母亲准备的。
韦父看着那十个跟上次装一箱金条一样的箱子,思考了一响,还是开口:“你们的礼品有些多了,我们南方人嫁娶都是心意到了就可以了。我们都是小门小户,怕给琴儿的陪嫁着不了你们的眼。”
“哎,亲家。”还是向母缓和韦父的顾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雅琴能成为我们家媳妇,已经是最大的礼金的。你都不知道我这个儿子有多难搞,这么多年总算有这么好的姑娘要他,这些都不算什么。等结婚后,我还有东西要给她的。”
韦父有些为难,但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
韦雅琴微笑地朝着他点了点头。旁边的向晨光也跟着点着头。
韦父这才稍微放下心,但说了一句:“但我们家境简单,这些贵重的礼品还是想亲家您们帮忙保管。”
向母听他开口叫自己亲家,总算也放下心来,开心地答应着。
此时也刚好是下午一点多了,韦母之前就坐好饭等他们。线下,提亲就这样顺利地双方达成共识。
吃过饭后,向晨光和韦雅琴他们前往今天一大早预约好的民政局。
向母饭后,看着韦开始接诊。她看到房子隔壁看诊的正厅上,还有一副牌匾,依旧是二等军功。
她有些诧异,趁着人少的时候,询问了韦父,韦父说起,房子的那块一等军功和这边的二等军功是他的,房子那边的那块是他儿子的。
向母很佩服和羡慕地开口道:“亲家,你真的是生了一对好儿女。”
韦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你们的两个孩子也是非常优秀啊,你看。”他指着药柜上那些保健品上代言形象的向暮色。
上次韦雅琴回来,悄咪咪地说了那她男朋友的弟弟。
向母听到他的称赞,这次轮到她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很快就缓了过来,开口道:“亲家啊,我家老爷子要是见到你,会很开心。估计得和你好好地喝上几杯。”
韦父也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他也很期待见到同样是军人的亲家。
现在的结婚流程非常快,两个人给了身份证就很快登记好了。
两个人拿着新鲜出炉红彤彤的结婚证,都还沉浸在刚刚双方宣誓的瞬间。站在大门处,两个人相互看着对方,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笑了好一会,向晨光伸手朝向韦雅琴:“结婚证给我保管。”
韦雅琴先是怔地定了一下,但是很快地回过神,把手中的结婚证地给他。
等拿到她的结婚证之后,他拿出电话给没有跟过来的李特助打去电话;“李特助。”
听到那边应了之后,他继续开口说:“把我的婚姻状态改成已婚。”
韦雅琴听到他给别人打的第一个电话,居然这个。她嘴巴动了动,但最后还是闭上了。接着她又听到了他的下一句。
“韦小姐的吗?”他反问了一句,接着他低头看着正抬头看着自己的韦雅琴。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地温柔地问着:“韦小姐的呢?”
这回韦雅琴被他逗地没好气无声地笑了两声,最后末了,她收回气息,深呼吸了一下,很坚定地点了点头:“韦小姐的也一样。”
向晨光这下非常高兴地朝着电话那头说着:“韦小姐的也是已婚状态。”
等他挂了电话之后,韦雅琴拉起他的手,开心地和他说:“我们回家。”
“嗯,我们回家。”
回到韦雅琴家,两家家长看着他们领的证也是非常开心。
他们商定了婚期,得知韦雅琴的情况,他们把婚前定了一个月之后,到时候包机把韦家这边的所有亲戚过去A市参加婚礼。
由于那么多贵重的礼品,向晨光决定先带母亲和雅琴回A市,这些礼品一同跟着送回家中的保险库房中。
和父母告别之后,韦父还特地嘱咐韦雅琴,告诉她有什么事要及时跟父母说。韦雅琴再三答允之后,他们这才开始启程。
见他们走了,韦父也给在部队的儿子打去电话,通知让他看看能不能请到假期去参加姐姐的婚礼。
等他们回到A市已经是夜晚11点了。
韦雅琴见到穿着军装的向父,在向母的引导下跟向父打招呼。
韦雅琴开口叫了声爸爸,本来还是一脸严肃的向父瞬间笑颜绽开。晒得黝黑的脸上,那些深壑的皱纹因为爽朗又硬朗的笑,变得有些冲突。
“云儿啊,咱们也是有女儿啦。”他朝着向母感叹了一声。
“是啊,咱们也有女儿了。我再也不用一个人对着你们爷仨了!”向母也开心地笑了起来。接着,她开心地分享起在韦家的见闻。“老头子,亲家有三块军功牌匾,一块一等,两块二等的。比你厉害多了。”
“是吗?”向父刚刚才笑完的脸,又扬起笑容。“你给我说说。”
“那个一等和其中二等是亲家的,另外一块是亲家的小儿子的,也在部队。很了不起呢。”她很开心地边说着边招呼着让向晨光带雅琴上去休息。
此时,向父见到安保人员不断陆续地将礼品搬进来,看向自己的妻子。“怎么又搬了回来?”
向母看到丈夫的疑惑,连忙解释到:“亲家说这些东西太贵重,还是让晨光带回来保管。”
正准备带韦雅琴上楼的向晨光也停下了脚步,又带着雅琴走了回来。他们两个人看到正看着他们的向父。
韦雅琴率先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是这样的。
向父沉默了几秒,看着他们两个,特别是对着向晨光说:“你明天让徐律师将这些礼品都列好单子,盖上我和你妈妈,还你的章和签名,让他去做一下公证,把证明给雅琴保管。”
韦雅琴有些诧异,猛地抬头看着这个跟向晨光一样高大的人。
迎接她的是向父对她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向晨光听到,很认可地点点头,应了一声。
向母也跟着点头,让她不要担心。
最后,韦雅琴没有说什么,也跟着同意地点了点头。
向晨光带着韦雅琴再次跟父母打了招呼,这才上了二楼。
向母看着他们即将转身,看到雅琴的身子,她又说道:“明天早上你父亲要早起出门,你们就按你们的作息时间来,好好睡一觉,不用跟我们这些老人家的时间来。我让黎妈给你们准备早餐。”
他们满心地应着。
客厅上,向母看着已经坐到沙发上,准备端起茶杯的丈夫。
她又突然想起韦父的顾虑,招呼着向父,让他想办法解决:“我们定的婚期是一个月后,但亲家怕小儿子在执行任务,到时候来不了姐姐的婚礼,你看看有没有办法。”
还在开心的向父听到这个,问到了具体名字之后,本来想给自己的联络员打电话的,但看到客厅上大钟上的时间,就又作罢。他端起茶水饮了一口之后,跟坐在自己身边的妻子说,“你明天早上再提醒我一下。”
“好。”
第三天,向母一向早起。早早和丈夫吃完早饭,送他出门之后。也特地提醒了丈夫。她见时间还早,就去自己的花房里整理那些花花草草。
过了一个多小时,她见到已经洗漱清爽的大儿子。她对着他笑了笑。
“妈。”向晨光叫了一声。
“哎,起来了?”向母把刚刚浇水水管关了。
“嗯,我起来运动一下。”向晨光走了过去,抱了一下自己的母亲。
“雅琴还在睡是吗?”
“嗯,她认床,做完很晚才睡着。”向晨光接过母亲手中的水管,打开开关,对着还没浇的花草浇水。
“让她睡多一会,你不要去打扰她。”向母叮嘱着,但又想去昨天见到的儿媳,又批评起自己的儿子:“她这么瘦,你怎么不让黎叔做点好的给她补一补。”
向晨光闻言,想起之前他们冷战了那么久,自己见到她也是瘦了那么多,他也是很后悔,但他不打算跟母亲说这个,默默地点点头。
“现在成家了,要对她好。”
向晨光边点头边听着自己母亲的“唠叨”,想着后面要怎么帮她调理好身子。
他再也不要和她分开这么久。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但现在已经领证,一想到他们的关系现在有法律的保护,他有些欣慰。
他想起自己过两天就还要回B市处理工作,昨晚他们两个已经商量好,主要是按韦雅琴的意见,她留在这边等他回来。
他本来还想带她一起回去,等婚礼回来再一起回来,但韦雅琴不想再这么频繁地跑来跑去,就安抚他好久才达成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