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
朔月心里有所起伏,同时指尖凝聚的灵力散去,只留她呆站着,失去焦虑的双眼愣愣看向钟鼎外的众人,下一刻就晕倒在地。
见到此状,赵有德惊得瞪大双眼,气得手都在抖地指向那边,马上撇清关系道:“欸,她、她那是碰瓷啊!我的招式还没碰到她就消失了,她晕了可和我没关系。”
“朔师妹!”钱多多痛心大喊,音量大到让原本围困他的人不自觉让开路,纷纷带有指责情绪的看向赵有德那边。
接收到这些目光,赵有德言之凿凿:“她真的在碰瓷。”
为了印证这点,他跟着走过去,钟鼎流光一闪,消失于钱多多腰间的收纳囊里,眼里不由露出精光,随即摸了摸下巴,打算找机会把那口钟鼎“借”过来。
这时的钱多多哪里能顾及到身后那饿狼般的视线,一把将不知生死的朔月抱起,眼泪啪嗒啪嗒往外流,极度哽咽道:“师妹啊,都是我不好,不然也不会让你受这么重的伤,你别怕,师兄带你找陈长老求灵丹!他还没修行之前,欠了我家祖宗……”
“咳咳。”突兀的咳嗽声阻止了钱多多接下来的话音,鹤发童颜的男子御风而来,发冠是药鼎形状,正立身于他们头顶不远处。
“陈长老!你快快救救朔师妹吧,她要不行了!”钱多多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钱弟莫要胡言!我只是和朔师妹切磋而已,况且我的风术并未碰到她,恐怕只是师妹一时力竭才晕了过去。”赵有德赶紧接话道。
如此言辞狠狠踩在钱多多那颗自责的心口上,他支棱起来,头一次这么气恼地对赵有德吼道:“哼,不准你喊她师妹!就是你把她打伤的!”
赵有德也被说出了火气,以前怎么就没看出这货是个蔫坏的,不满道:“她体力不支倒地装死,还怪我咯?我碰都没碰到她,哪里算打伤!”
“有师妹脸上的伤作证!”钱多多冷声道。
“就她那点伤,你再晚些提,都要自愈了!”赵有德朗声反驳,又在钱多多出声前,有力回应,“况且我辈修行者,修得本就是逆天的道,受点伤怎么可!只要人还在,醒来还得继续修!”
“你强词夺理,混淆视听,转移话题!你只说,这个伤是不是你伤的!”钱多多像颗铆钉扎在这个问题上,粗声说道。
“不是!”赵有德睁眼说瞎话。
“我竟不知你如此无耻,与你为伍,都有损我钱家门楣!我要和你,割袍断义!”钱多多话赶话说到此,当下撕了左臂衣袖,摆明态度。
“割就割!谁怕谁啊!”赵有德气势不弱地说道,生怕自己说慢了就落了下乘,薅过自己的耳发,“割袍断义算什么,我要和你断发……”
“好了,都是同门,何必闹得如此。”陈长老打断道,看完小辈们的吵架,心里也多了几分乐呵,他翻手之间就有一道光亮而出,绕于朔月腕间,片刻后光亮消失。
“陈长老,朔师妹她是不是快不行了?”钱多多眼带泪光地问道。
“嘁,不就是受点小伤嘛,哪里用得着行不行的。”赵有德在旁凉嗖嗖说道。
观他们两人的话语,一时让陈长老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谁不满于这个弟子,他出声道:“初到炼气中期,灵力用尽而不知,休息一会儿便好了。”
说完这话,陈长老悠悠然地御风离去。
得到准确回答,赵有德松口气:“我就说她……”
赵有德眼风一瞥,见钱多多不要命似地从收纳囊里拿锃亮白瓷瓶,瓶身贴着的一个个丹药名,看得他手指大动,恨不得将它们通通抱进怀里,这都是好东西啊,而且还是成堆出现!
“倒也不用这么浪费,我这里有颗聚灵丹……”赵有德算是下了血本,为了显示自己言之有物,率先将收纳囊里那颗圆润的聚灵丹摸出来。
还不等他说完,钱多多动作更快地将丹药拿过来,焦急地往朔月嘴里塞,还担心不够,格外拿出两块灵石,又嫌弃周围摆的瓷瓶过多,一下又把它们收了回去,虔诚地将两块灵石放在她左右掌心里。
钱多多动作极快,等赵有德反应过来,都已经做完了!
“哎,我的聚灵丹……”赵有德提醒道。
“你把师妹打伤了,就该出药钱!”钱多多理所当然道。
赵有德满脸肉疼,抬手捂住自己仿佛滴血的心,说道:“那你也不用还给两块灵石吧,简直是浪费!可耻啊!”
“要你管!”钱多多反驳出声,他缺这两块灵石吗?他和朔月师妹可是挖过树洞的交情,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