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严长老强烈保持传统审美,朔月早就想把这些练成有棱有角的模块,这样更方便组装。
如此逼真的断胳膊断腿和半截身体,让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不知该怎么评价呢。
一一衡量重量,达到朔月拟定的标准值,再符合人体美学,组合起来就是等人高的“傀儡”。
在这个世界被称为傀儡,往后是bjd,再是人形AI,最后才是更具杀伤力的机甲。
出现在哪里就叫什么名字的习俗,朔月全然接受。
只是更加热衷把它们炼成防守兼备的模样。
恰在此时,有光亮朝阁定接近,林长老的元婴就出现在他们面前,猛然看到朔月痴迷般抚摸着那些东西,很是受惊吓。
好端端的符修,怎么就如此“凶残”。
“林长老。”朔月乖巧打招呼。
林长老稳住身形走过来,只是脸上的苍白之色未曾消散,他环视那些像模像样的胳膊腿,其上竟是连经脉都有所刻画!
“这都是朔月这个弟子的主意。”严长老与幸荣焉般说道,“可不单单是用来看,还能彼此灵脉连接,一旦成功,就能以元婴之体寄于其中,用婴力接连各个经脉,再引天地灵气而来,身体强度堪比高级法宝。”
如此熟悉话术和场景,朔月经历了很多次,已经能完美应对:“虽然主意是弟子所出,但也要依赖于严长老超强的炼器之功,才能将其完美炼制出来。”
林长老惊讶于严师兄的话,更诧异于朔月这乖巧老实弟子变得滑舌。
既然是这两人用尽心思炼出的东西,怎么也要试试。
他没有用婴力,单纯用元婴的力量去拿某只断肢,重量对修士来说并不重。
尽管失去身体无法获取天地灵气,所存有的元婴之力还能继续使用,只有在其耗尽之时才是真正死去。
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以元婴之体而亡,还不如放手一搏!
本就是与天争命,连修仙这件疯狂的事都要做过了,还有什么不敢!
“只需在这里、这里、这里、还有……”朔月把每一处衔接都指出来,并将自己粗浅的符箓结合想法道出,见林长老久久不语,“按符道原理而言,能行得通,就是所用符箓相对杂乱,需耗费不少心神。”
朔月把方方面面说完,因手边有专家,她就没有去过于细致研究。要是等自己研究透彻,恐怕还要等几年。
“无碍,已是如此田地,有这个法子总要试试。”林长老缓缓道,“只是老夫没想到你这个弟子,竟如此敢想敢为,倒是宗门幸事啊!”
此次前去秘境,虽然人都回来了,但他们三人只有元婴体,对整个宗门来说实在损失严重,还有大半步脚要身体崩坏的……
林长老视线不由落在严长老那边,看来他也得卖老力才能在严师兄大限前完成。
“你只学了书中所言,真正用到时会觉生涩。不妨就在老夫身边打下手,也能更了解这符箓之道。”林长老这是在元婴体之时第一次出现开朗情绪,兴致勃勃拿着其中一只断肢截面和另一只比对。
他行动力极快速,说道:“看好了。”
朔月表情慎重,眼睛直盯着林长老撰写符箓的手,同时眼观手动,在纸上快速记要点,全然步入工作状态。
严长老在旁看得连连点头,他特别欣赏朔月这般专心致志研习模样,可比宗内其他弟子好多了。
为了不打扰到他们,严长老轻轻走下阁楼,见到三名炼器阁弟子有说有笑地从里面出来,这个时辰竟然在闲逛!
气得严长老轻咳了一声,那三名弟子吓得忙行礼:“长老。”
“此时才酉时,你们这是要去哪?”严长老冷声问道。
“弟子已将今日该炼之物……”为首的人正要继续说,瞧见严长老面色更冷,一时不敢再言语。
“今日炼完,那明日呢?后日呢?”严长老沉脸训话,“整个炼器阁只有十五名弟子,而你们赫然在其中,原是这般懒散!如今每一日炼器可有新的感悟?可有新的进步?可有新的突破?”
炼器阁弟子:这话怎么听得如此耳熟?
可他们不敢有丝毫反驳,连忙行礼告退,转身回去继续炼器。
严长老这才觉得“孺子可教”,继续往下一层走,不料又见到有弟子出来,免不得再次询问。
于是乎,但凡在炼器阁的弟子都被这般致命询问。
炼器阁弟子: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药阁的致命三问吗!难道那位朔师妹在阁内竟是那般‘拼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