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庆幸的两人,压根不知道是被他们那股“鹤立鸡群”的气场给吓退。
师尊欸,映月宗什么时候出了两个煞星?
情况又回到思考之初,朔月看着倒地不起的一群人,抬头看向白羽那边:“他们怎么办?”
她意识到这里灵力进不来,用聚灵丹让他们恢复的话,还不知对方会不会恩将仇报。
放着不管吧,又过不了心里的坎。
“到了时限,自会被府邸压力排出去。”白羽难得解释道,见朔月眉头还有些蹙着,不知怎么就想为其解难,“我记得这个收纳戒,能装活物。”
随后白羽不确定道:“人也算活物吧?”
“算的。”朔月认真回答。
听到这个肯定应答,白羽骤然认同,立刻展开行动,做得倒一视同仁:只要还带气儿的,都收了进来。
“你……没受伤吧?”朔月内心挣扎片刻,说道,“我们现在是同伴,你要是受伤了就直接说,到时找个安全地方调息,不要逞强。”
表达得有些别扭,少了平常的自然。
可白羽和朔月接触的时间不长,并没有察觉到这点,说道:“没有,走吧。”
冷淡得一如既往。
朔月莫名有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感觉,难道是被相救后,身体自然而然产生的荷尔蒙反应,才会让她对白羽的各个行为产生超凡好感?
要是任由这样下去,她还怎么救真正的宋师姐回来!
她跟在白羽身后,急忙摇头,将那些一时兴起产生的好感念头统统甩开。
当然这时候他们是同伴,为对方护法什么的,也是该做的事。
两个苏醒的人,轻松离开这处结界。
到达水面,朔月仰头看向上方亮光处,正想要说“无法使用灵力”的话,就见一轮洁白的月牙状轮廓浮现出来,白羽衣摆飘扬地站在上面,朝这边伸出手:“上来。”
以前朔月不懂什么叫斩男斩女的气质,现在看到白羽,瞬间明白了。
她不由自主抬起手,就被白羽拉起,一连串水珠从衣摆处甩出。
刚坐下这月牙形的法宝上,身上衣袍即刻烘干,朔月好奇地触碰这宛如弯月的横面,充盈气息顺着手心传来,竟在为自己恢复灵力!
这法宝还有疗伤之效!
飞出去还有一段距离,朔月不想浪费这段时间,赶紧盘膝打坐起来,尽快打通滞涩灵力,才能有些许自保之力。
白羽借着环顾四周的名义,理所当然偏头看向朔月那边,见她在乖乖打坐疗伤,嘴角悄然勾起笑意,看来自己拿出的顶级疗伤法宝用到了实处。
风儿轻轻,朔月仿佛闻到青草的气息,周围狂卷的灵力随着她睁开眼而变得安静,她的视觉和听觉一下蹦出很远的距离。
在旁边护法的白羽,轻声道:“你突破了。”
“突破?”朔月对此很惊讶,像她现在筑基中期修为,最多被说一句“精进”,要说突破的话,只能是……
想到这个可能,朔月更多是不解:“我到金丹,既没有引来渡劫云,也没有被这个仙府第一层禁制所排挤。”
白羽眼里多了复杂情绪,说出一种可能:“你难道是有上界之人的血脉?”
“没有。”朔月毫不犹豫道,她可是正宗的星历8874年生人,父母、导师和同学档案等都可查,和这修真界没有半点关系。
白羽慎重地凝视着朔月,那双眼睛单纯得一眼能看到底,明白对方说了实话,只是他找不到其他解释,遂保持沉默。
沉默仿佛在无限扩大,朔月抬手就是一道防偷听结界使出,语气平静到只是在陈诉事实:“我是乘飞船、法宝,从天上掉下来的,还不是你们世界的人。”
有了相对自保能力,且明知眼前这人不会伤害自己,朔月也没了最后的顾及。
“天上?掉下来的?”白羽知晓自己听觉没有问题,可这些词排列到一块,再加上前面还有被否认是上界之人的话音在,难免认知困难。
朔月满脸严肃,同时内心很触动,光是白羽那宛如要崩溃的神情,就像看到初次站在映月宗、三观受到强烈冲击的自己。
感同身受啊!
她目光忍不住变得柔和,说道:“按照你们这个无论下界、上界还是仙界说法,把这三个界各自分配且当成一颗星球,那我就是从另一颗星球而来。”
“这么解释,你明白吗?”朔月反问道,至少白羽是从仙界来,理解和文明程度应该是这个星球上最高的一群人,所以她没再避讳什么。
更高深的信息,她不会再说,像下定决心般说道:“我肯定要去上界、到仙界,尝试离开这个星球!”
“你怎么……”白羽震惊得灵识都快离体了,挥出更强的防偷听结界,主动凑到朔月跟前,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白羽声音压到最轻,问道:“竟也知道星域?”
星球、星域、银河、黑洞、太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