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灵力还不稳,可实实在在是金丹!为什么那个人能不用隐藏修为?更没有被这仙府禁制重伤?
恐怕诡异之所,便在那女子身上。
莫言语脑子里转了几个弯,他有秘术能看到所有隐藏的境界,倒不会那么好心地提醒除宗门外的人。
可他知道同门们皆殒命的消息,心里带有满满恨意,他们无力探索仙府内部,却有余力将映月宗的罪魁祸首……
齐怀玉习得是宗门内最难的心术,三言两句就能挑起旁人心绪,他满意地挑唇微笑,毕竟渔翁只能是墨宗!
“这消息实在痛心得很!”齐怀玉垂眸摇头道,恰到好处的怜悯,让他很快收获好感,“映月宗十六人皆在,相比之下,实在人多势众,你们还要多加小心啊。”
“多谢齐道友告知,如果我等有命回宗门,定会向宗主、长老们言明。”莫言语真心实意道,这代表千颜宗承了这份情。
齐怀玉拱手告退,端的是君子仪态,他还要去流云宗告知这个好、坏消息呢。
等齐怀玉一离开结界,千颜宗弟子手拿的玉佩逐渐变得透明,结界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可有些事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
“我记得你还有一张脸……”莫言语看向身边师弟,目光森森,燃烧的全是复仇火焰。
齐怀玉信步走在各宗之间,每次都是满载而归,不然得多白瞎他的至臻功法。
映月宗全军覆没,不过在他几番唇舌言语之间,想想都有趣极了。
四周视线里无论夹杂怎样情绪,像陆萱儿这样经历诸多历练之辈早就习惯。
反而此行之中最小的师妹需要多加照顾,不然回去肯定要被师尊暴打!
这是映月宗所有师兄师姐们现在的统一心声。
“我有个猜想……”朔月从繁杂逻辑推理里回过神,轻声道。
欲言又止的尾音还没来得及勾起旁人追问和好奇,突兀出现的风口产生强大吸力,不由分说将他们往里带。
“师姐!”朔月只来得及喊这个,在强风里极力往那边伸长手臂,衣袍依风狂甩,啪啪往身上打。
到最后,听到的只有风声。
好不容易在风里聚起的人群,啪一下就被袭来的罡风打乱,散得干干净净。
看来之后只能用探查仪联系了。
所有人多次被罡风打得晕头转向时,放弃了“结伴”想法,各个化身为风车,任由风力带动。
朔月早就躺平,毕竟体验过太多次这种束手无策的局面,便交给“命运”去选择吧。
她随缘了。
在场有一个算一个,总不能她就那么倒霉遇到有仇隙的宗门吧。
由罡风带着穿过重重叠叠看不到的透明空间截面,朔月平安落地,头顶风声呼啸,完全打消她想飞上去的念头。
没一会儿,有道人影从天上落下,正正站在朔月身旁,此人也很恰巧的是——白羽。
结果证明,自己不倒霉,可重合率太高,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人刚站定,白羽主动关心道:“师妹,你可有受伤?”
“你……不会伤到脑子了吧?”朔月不确定地问道,她还记得当初在水潭底下和白羽相见,对方那嫌麻烦的表情历历在目。
同一个人,态度如此转变,就像换了个人般,也只有……
朔月恍然,快步走到白羽面前,无论怎么看还是那张宋师姐的脸,可关心的语气如此明显,激动道:“宋师姐,你终于回来了!”
宋岁容温柔抚摸朔月的头发,应道:“嗯,看到你没事,我也放心了。”
“那你什么时候会走?这次出现,有什么预感吗?你有没有被欺负?”朔月急急问道,生怕这个好不容易回来的真宋师姐会消失。
宋岁容被这些问题砸得发懵,抚摸的手微顿,眼里不经意闪过算计微茫,回答道:“不走了。我好好站在你面前,又怎么会被欺负呢。”
至于那什么预感,宋岁容确实不知该从何说起,立马选择忽视这个问题。
身为师姐,哪会回答师妹的所有问题!
朔月虽然错过了宋岁容眼里那几不可查的情绪,但仔细听完回答,心里仿佛有东西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她不动声色地仔细打量面前的人,说道:“师姐,那我们先四周看看吧。”
说完话,朔月提前往看好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