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这刻，朔月看清白羽背后的刺青！还是一只振翅的凤凰，羽翼有小部分落在他肩膀上！

“白羽，原来你不是鸟毛，而是凤凰啊……”朔月感叹道，还没来得及细看凤凰纹身，白羽就穿好了素白长袍。

脾气再好的白羽听到“鸟毛”这种称呼都忍不住蹙眉，严正道：“是凤凰命翎，就算本体陨灭，也能由命翎重塑真身，从而不死不灭。”

朔月原以为自己接触了这个世界里所有知识，没想到还有这类奇怪的设定，不由道：“那有凤凰命翎，是不是有龙族什么蛋？”

“龙族虽有蛋，但不是记忆、术法能同时传承，与凤凰一族有很大区别。”白羽解释道，当然忽视他所见的龙族都自大无比却心眼极小，所以他很少听到有人谈论龙族之事。

不过自从……

想到此，白羽神情不免落寞，他能凭借凤凰一族的命翎重生，其他族还不知在何处，难道要凭借身上丹青辨认吗？

总不能让他去扒衣服吧？

白羽连忙摇头，甩开脑子里这等想法，实在可怕至极！

“那也就是存在的咯！”朔月激动道，“要是它们能化作人形，身体上都有象征身份的刺青吗？那我们去扒衣服，就能认出了啊！”

白羽：我好像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产生那样可怕想法。

他幽幽看了眼朔月，不由自主捂紧了自己的衣襟，轻咳一声道：“朔月你是个女修，不该想着去扒人衣服的事。”

“那你去呗！”朔月接话得很流畅，“我帮你望风。”

白羽罕见得被无语住了。

“我刚来上界没多久，就听说仙魔大战之事，你也是在那时到的下界。”朔月自顾自说起正事，“仙族和人族惨胜，仙界似乎还因魔族冲击而四分五裂……”

朔月边说边注意着白羽的表情，那份晃眼而过的悲戚，并没有被无视，反而紧紧抓着她的心。

“目前来看，仙族人员不知所踪。他们都说若是魔族卷土重来，人族凭自己肯定无法战胜。”朔月尽量拉过这些悲观言论，暗示道，“你要是有能找到自己认识的那些旧人方法，也能让心里不留遗憾。”

“要我说，人族何必悲观，人都能胜天，还会怕区区魔族？”朔月自信又重新占领高地，“只要让我看到它、研究它、就能找到打败它的办法！”

说话间，朔月将黑晶机甲拿了出来，条理明确道：“这幅机甲的骨架就是由魔族骨架所打造，可以见得魔族……”

白羽听得越来越投入，明白了朔月说那么大一堆的用意，总结道：“师夷长技以制夷。”

“便是如此。”朔月赞同道。

“这个阵法、这熟悉的气息……”白羽缓缓道，将那些被抽取仙气后变得灰扑扑的仙玉拿了起来，“多谢你为我这般费心。”

“不谢、不谢！这都是作为朋友该做的事！”朔月忙道，不愿让对方有过多的心理负担。

好感、喜欢之类，在人生出现频率会很高，在没有进化到“非TA不可”时，没必要说出来让对方尴尬。

毕竟这是独属于自己的课题。

“对了，下界飞升到上界后，按照五年守卫的职责，还有期限满了才能去仙池去浊气，这是真的吗？”朔月问道，“你知道仙池的成分是什么吗？”

白羽知道朔月应该心有计划，他照实说道：“仙池在上界和仙界中间的隔空地带，里面的灵气和仙气趋于平衡，多一分则会让凡修身体不适，少一分则会没有作用。其中如何平衡，我确实不知。”

“其实我不太明白，为何偏偏定的是五年，这城是为了守什么……”朔月将疑问说出来，“后来想了想，或许是为了防止魔族的人偷袭或者其他，却独独想不通‘五年’的意义。”

白羽从未经历过凡间的这些规矩，诚实地摇头作回应。

如果将其作为初始界定值，那就该追溯到第一个飞升到上界的下界之人，也有可能只是没意义的数字，用来约束飞升而来之人？

既然前后左右都想不通，朔月不打算死磕，又道：“如今仙界破碎，那仙池会受影响吗？”

“仙池需要城主手令和仙灵指引。”白羽主动解释道，“仙灵是指仙器里的器灵。每当仙族炼完器，会过一遍仙池水，以此让仙灵们开启意识。”

“原来是这样。”朔月记住这个知识点后，大概明白了仙池存在的意义，想要造出其物，就要先去了解。

说完这事，朔月话音一转：“我打算建个公会！”

将这件事在心里想了很久，前前后后和严长老商讨过，只是相商进度较慢，那边也经常在忙，此时逮到白羽，她就将计划原原本本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