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直播间爆发出一阵惊呼,弹幕更是磕晕了——
“666,阮总太会了!”
“除了99还能说什么?”
“阮总:我老婆怎么都棒!”
“赤赤是不是愣了!哈哈哈!”
“星沉于屿锁死!两位满分先生!”
……
夏星赫脑子嗡嗡响,理智上知道阮沉屿这是又在营业,感情上心却不听话的变得雀跃,像气泡水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着泡泡。
没有人会不喜欢被别人肯定,特别当这个肯定方来自阮沉屿。
夏星赫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他在意着阮沉屿对他的看法,而幸运的是,这份在意得到了近乎满分的回应,他在阮沉屿心里评价似乎还不错。
“阮老师这波满分暴击,直接绝杀!”周南砚拍着桌子,兴奋得不行,“赤赤,你这九十九分瞬间被碾压了啊!服不服?”
夏星赫悄悄压下心底的悸动,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配合周南砚的话叫嚣:“我不服,我要重新打!屿哥一百零一分!”
“一百零二。”阮沉屿笑着跟。
夏星赫不可置信转头看忽然变得幼稚的阮沉屿,开口:“一百零三!”
“一百零四。”阮沉屿面不改色,继续加码。
“一百零五!”夏星赫瞪圆了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一百零六。”阮沉屿嘴角噙着笑,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停停停!”周南砚在屏幕那头狂笑,“你们俩够了啊!再这么加下去,我们直播间秒变菜市场!”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这俩小学鸡吵架吗?”
“阮总:老婆说多少我无脑跟!”
“赤赤:我不管我就要赢!”
“没想到阮总还有这一面!”
……
夏星赫自己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侧头看向阮沉屿,对方也正看着他,眼底全是纵容。
莫名的,夏星赫方才因为和佟格通话,心里产生的那点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就这么消散了。
“屿哥,你好幼稚。”
“嗯,跟你学的。”阮沉屿坦然道,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
弹幕再次刷起来——
“这就是近朱者赤吗!”
“阮总语气好宠!我人没了。”
“真夫夫就是好磕!想看正片!”
“没人觉得赤赤的话很娇嗔吗?”
“果然恋爱让人转性!”
……
最后直播就在一片欢乐的氛围下结束了,大家都依依不舍,期待着节目正片的播出。
关上摄像头,空间一下安静了下来。
夏星赫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感觉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目光不经意扫过旁边同样靠在沙发靠背上的阮沉屿。
阮沉屿也正看着他,目光平淡,夏星赫忽然觉得和这样的目光对视,只是看着,也会让人变得平静。
“累了吧?”阮沉屿先开了口,声音比直播时低沉了些,带着点沙哑。
“嗯,有点。”夏星赫点点头,实话实说。
一场直播下来,尤其是后面那段惊心动魄的“惩罚”环节,简直比开一场演唱会还耗费心神。
夏星赫想起什么,长长呼出一口气,补充道:“不过也挺有意思的,能和这些熟悉的朋友们一起说说闹闹,就是砚砚太能闹腾了。”
阮沉屿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嗯,他精力旺盛。”
话题似乎到这里就结束了,空气再次安静下来,两人只是静静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喧闹后的这刻宁静。
夏星赫的视线落在阮沉屿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上,不可抑制又想起了佟格,有些疑问压在他心头,不问他憋不住。
“屿哥……”
“嗯?”阮沉屿侧头看过来。
夏星赫不禁下意识抿了下唇角:“佟格……今天找你有事?”
阮沉屿有些奇怪夏星赫的问题:“怎么了?”
“就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是你的最近联系人……”夏星赫直接说了出来,心理舒坦多了。
阮沉屿看着夏星赫若有所思,目光带上了点探究的意味,嘴里应道:“他母亲要办一场画展,下午打电话来,想要邀请我去看看。”
“这样啊……”夏星赫点头,“那你答应了去吗?”
“现在还不确定,具体安排我得和林森确定之后才能答复他。”阮沉屿一五一十回答道,“怎么,你有兴趣?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
“没有没有,我没兴趣!”夏星赫连忙打断他,让他去看佟格母亲的画展,他是疯了吧。
“你很在意他?”阮沉屿问,“是因为……上次的事?”
夏星赫猛然皱眉:“上次,哪次?”他想了下,不确定,“你是说我们拍杂志他来探班那事?”
阮沉屿没有应声,他直觉是自己说错话了。
果然,夏星赫不可置信道:“屿哥,我以为你了解我的。”
阮沉屿立马道歉:“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他一直都知道,夏星赫从来不会因为一件已经过去的事而揪着不放,这也是他很欣赏夏星赫的一点,有问题会直接提出,然后解决。
阮沉屿懊恼自己说的话,可能是直播确实费脑子,让他大脑被吃了,才会说出这种不过脑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