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就一会儿多吃点。”阮沉屿将锅放到桌子上已经支好的电磁炉上,侧头看向夏星赫,“今天去逛得还开心吗?”
“还不错,砚砚买了好多东西,我也给你挑到一件特别棒的礼物,到时希望你能喜欢。”夏星赫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阮沉屿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笑了笑:“只要是你挑的,我都会喜欢。”
“说好了,不能反悔。”夏星赫唇角抿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不过我觉得你也一定会喜欢。”
“这么自信?”
“当然。”夏星赫肯定道。
还想要说点什么,那边周南砚在叫他去帮忙,夏星赫只得应了一声转身又去忙活了。
阮沉屿看着他轻快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心里也隐隐期待起来。
天色渐暗,小院的灯带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缠绕在树枝上,像落满了星星。气球点缀在角落,桌上铺着素雅的桌布,烛光摇曳,整个院子弥漫着温馨又浪漫的氛围,大家围坐在两口冒着热气的锅前,欢声笑语不断。
“开动开动!”周南砚迫不及待地招呼着,率先夹起一片肥牛卷放进红汤锅里,“饿死我了!”
“砚砚你慢点,小心烫。”严渊无奈的提醒,顺手给他倒了杯果酒。
“来来来,大家举杯!”宋蕾笑着举起酒杯,“庆祝我们的又一次相聚。”
“干杯!”众人纷纷举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夜色中响起。
热气腾腾的火锅驱散了秋夜的微凉,大家一边涮着各种食材,一边分享着一些日常的趣事。
话题不知道怎么的,渐渐就拐到了现在的伴侣是不是你最初的理想型。
“说真的,在遇见老梁之前,我打死也想不到我会选择这样的一个人。”宋蕾笑道。
“怎么说?”周南砚来了精神。
“太凶了!”宋蕾精辟点评,“他导起戏来,能从演员骂到后勤。你们别看他现在脾气挺好,年轻的时候可炸了,而且吹毛求疵,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
大家听完宋蕾的控诉笑起来,周南砚更是直接追问:“对此梁老师有什么想要反驳的吗?”
梁栋无奈举手:“无法反驳,你们宋老师说得对。”他笑着看向宋蕾,“不过你们宋老师却是我一见钟情的人,完美符合我对伴侣的想象。”
“那可不,不然你怎么找的我拍《疯狂陌路》。”
宋蕾的话逗得大家都笑起来。
唐书雅抿了一口果酒,笑道:“遇见阿原之前,我以为我会喜欢那种温文尔雅、成熟稳重的,结果呢,遇见一个离经叛道的音乐人,想法天马行空、生活随性不羁,但是我就是很喜欢。”
原延笑着握住了唐书雅的手:“我也一样。以前觉得伴侣就该是那种安静内敛,能包容我所有疯狂的。结果小雅看起来温温柔柔,骨子里却比谁都倔,有自己清晰的想法和坚持,甚至能和我一起疯。这种不一样,反而成了最吸引我的地方。”
唐书雅忍不住叹道:“谁说不是啊,人啊,还是得试试才知道,只有试着相处过了,才能知道真正适合自己的是什么样。爱情的魅力,可能就在于这种打破预设的惊喜和契合。”
周南砚听完唐书雅的话,立刻来了精神,转向严渊:“渊哥渊哥!那我呢?我符合你当初的理想型吗?快说快说!”
严渊被他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砚砚,你真是……说实话,我当初没怎么具体预设过理想型,不过如果非要说,我大概希望对方是个能让我觉得生活有趣、充满活力的人。这一点,你不仅符合,而且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和你在一起,永远不会无聊。”
周南砚“嘿嘿”一笑,开心地晃起脑袋:“我就知道!我可是快乐源泉!”他看着严渊,“我就想找一个什么都乐意宠着我的,你也满分!”
大家哄笑起来,严渊又摇了摇头,看着周南砚的眼神里全是宠溺。
夏星赫在一边静静听着一直没说话,阮沉屿的理想型会是什么样的呢?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他突然就十分想知道,想知道自己距离他的理想型到底差多远。
“屿哥,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夏星赫问出口,看着阮沉屿的目光认真,带着一丝执拗。
阮沉屿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夏星赫眼里有一点狡黠:“这么想知道?”
夏星赫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呢?”阮沉屿反问。
夏星赫蹙了下眉,看起来有点苦恼。
阮沉屿也不逗他了,认真开口:“和你结婚之前,我曾想象过,大概是温柔体贴、学识渊博、谈吐得体那类的吧,我们会有共同的话题,共同的爱好,我们能够无话不谈。”
夏星赫的心一紧,阮沉屿说的这些和他基本没有太多相像,他抿紧了唇,心控制不住开始下沉。
“所以,你就只会喜欢这样的吗?其他的……不行?”夏星赫知道有些事不适合在镜头面前追问,但他控制不住,他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阮沉屿皱了下眉,有些不解,他笑了笑:“你不觉得你问这个问题很奇怪吗?你可是我的结婚对象。”
“……什么意思?”夏星赫心跳一停,不解。
四周笑了起来,宋蕾一边笑一边开口:“小夏,小阮的意思是,理想型都是遇见对的人之前的想象,真正喜欢上一个人时,所有的预设都会被打碎,就像他选择和你结婚,就是最好的答案。”
她的话音落下,大家纷纷笑着点头附和。
是……这样吗?
夏星赫心又狂跳起来,他下意识看向阮沉屿。
可是他和阮沉屿结婚,并不是自然恋爱的结果,别人不知道,但他和阮沉屿都心知肚明。
阮沉屿没有立刻回答,他轻轻笑了一下:“煦煦,这个问题你又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夏星赫的心被这句话拽紧了。
什么样的答案?
他想要阮沉屿说……说他就是那个打破一切预设的人,说这份始于交易的婚姻早已变质,说他……也动了心。
他几乎脱口而出:“当然是我。”
阮沉屿的嘴角弯起一个笃定的弧度,看向夏星赫的目光专注而危险,像猎人终于将猎物逼入死角,志在必得。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
“那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