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日子,‘祈天法宴’要在第一剑宗开办,谢铭宗主点名,希望你也去。”守白说着,将请柬交给了昼金剑灵。
毕竟是自家师尊的配件,守白的动作不自觉多了几分敬重。
“谢铭……”谁啊?
“堂堂剑尊竟然指名邀请,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一睹吾的风采罢了。”昼金轻嗤一声,对那个叫谢铭的人,似乎有些不屑。
“那不去了?”
云谒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原本就想拒绝,眼下有了昼金这样的反应,她自然会把问题抛给昼金,巴不得他拒绝。
“当然要去。‘祈天法宴’三百年一届,用来涨涨见识刚好。”
“前辈说得有理,既然如此,本座就当你应下了。届时,记得将鹤渊也一并带上。”
一人一剑一拍即合,正好无视掉了当事人的云谒。
“凌岳不去吗?”云谒一愣,哪有两个徒弟只带一个的道理,这不是厚此薄彼嘛。
“宗门再过不久,又要有一批弟子外出历练了,这一次的负责带队,正好轮到了弟子。”凌岳当然也很想去,但宗门的规矩摆在那里。
“好吧。”看着难言失落的凌岳,云谒也跟着失落起来,“那等我们回来给你带礼物。”
云谒说着,想要抬手揉一揉凌岳的发顶,而凌岳也十分配合地低下了脑袋。可就在即将触碰到对方前,一道明显的阻力又一次将二人隔了开来。
是昼金的结界。
云谒:“……”
凌岳:“……”
——
历练的队伍出发时间要比祈天法宴早上一些,凌岳来辞行的时候,云谒正与鹤渊隔着结界坐在一起,对着地图商量着,到时候顺便去哪玩一圈。
“很急吗?马上就要出发了吗?”云谒抬头看着凌岳,神色间倒是比凌岳更加焦急一些。
“算上整备、集合的时间,大约还要一个时辰才会出发。”
其实是越早走越好的,但看到云谒这副样子,凌岳还是决定小小任性一下,推迟一会。
“太好了,那你等我一下。”云谒说着,连忙从地上起身。
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只见她一把拎起被随手丢在一边的昼金本体,对着漆黑的剑身说道,“我要破阵。”
“哦?”昼金饶有兴趣地轻笑一声,一个响指,让结界外的二人全都不由胆寒的杀阵就这样出现在了云谒面前。
“等我一下,很快的!”
早已见怪不怪地云谒转身朝二身挥了挥手,然后回头,一个猛子,一头扎进了那杀阵之中!
昼金的阵法每次都不一样,并不能依靠“背板”就达成十五分钟速通。
但这些阵法的底层机制和变换逻辑都是差不多的。就像做题,哪怕变体再五花八门,最基础的解替公式还是一样的。
虽然平时总是在最后关头差上一点,但如今总算有了“非做不可”的动力,云谒自然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开摆。
全神贯注下,她只花了半盏茶的功夫,便破开了这困了她数月的杀阵。
云谒带着几分骄傲地朝昼金的虚影挑了挑眉,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了凌岳面前,从袖中掏出一只带有栖霞峰标志的剑穗,递给了他。
“这上面的每一根丝线都被我注入了灵力,里面也塞了我自创的防御阵法。历练之中,如果有什么万一,它或许可以救你一命。”
对旁边鹤渊变了又变的脸色毫无察觉,云谒在凌岳惊喜又感动的目光下,亲自替他绑好了剑穗。
“谢师尊挂念,弟子定会好好珍重这个剑穗的。”
“你喜欢就好。不过该用的时候还是得用啊,大不了我再给你换一个。”
云谒摆摆手,这本来就是早些年时,昼金训练她控制灵力时,而搞出的副产物之一。
“是,弟子谨记师尊嘱托。”
目送着欢快而去的凌岳,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鹤渊才终于幽幽开口,“不是说解不开吗,怎么半盏茶就出来了……”
纵然知道自己不该,鹤渊还是忍不住,浅浅吃起了自家师兄的醋。
“因为我想亲手把东西交给他啊,这样才有意义。”然而云谒却对这份酸意毫无察觉,回答得十分爽朗。
“……”鹤渊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比起生气,他竟然只剩下了无奈。
“那我呢?没有礼物吗?”
看着鹤渊在自己身前摊开的手,云谒下意识想去袖子里某一下看看,但下一秒,她就反应过来,“出关的是我,难道不该是你送我出关礼物吗?”
鹤渊:“嘶……”
云谒:“?”
糟糕,总觉得盼盼这段日子,变得更机灵了。
更讨人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