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呢。”

姜文羽委婉拒绝：“我现在考试不抄答案了。”

江澜笑了声，没准备跟他解释意思，看他午饭没怎么动筷子，午休时请假出去了。

等姜文羽一觉睡醒，闭着眼去抽屉摸下节课要用的书时，指尖碰到了熟悉的纸袋。

这触感这声音？

姜文羽眼睛发光，不出所料看到抽屉里放着的肯德基。

“兄弟！兄弟~”

他凑到江澜面前，哪怕他还在睡觉，还是忍不住深情演唱，唱完扔了句“爱你兄弟”就准备专心致志享用美味。

不过.....

他打开包装时良心发现看了眼江澜，肯德基位置他熟悉，在离学校一点五公里外的大超市里，步行来回就要三十分钟，算下来中午压根没有休息时间。

少年偏头趴在手臂上，窗外就是洁白的广玉兰花苞，他整张脸干净的不行，睫毛又黑又密，鼻梁高挺，连唇角的弧度都是恰到好处的，如果头发长一点还真像女孩子，不过眼睛很锐气，削减了不少柔和感。

难得看起床铃响后他还没醒，姜文羽给他分了盒鸡米花，拿着剩下的鸡翅毫不留情开吃。

或许是太困了，江澜这一觉直接睡到上课，姜文羽本来紧张老师会不会骂他，解释的说辞都想好了，没想到老师只是轻飘飘朝窗户看了眼随后照常上课，姜文羽又嫉妒了。

这该死的学霸光环！

不过当学霸也有不好的地方，其中之一就是时不时强制要求参加竞赛，美其名曰竞赛可以给档案加分，说不定以后能保送到好大学。

姜文羽活了这么久没看到有人保送过，不过江澜对比赛很感兴趣，姜文羽拿来报名表看了又看，是一场省里举办的数学竞赛，拿奖的还有奖金。

他把报名表还给江澜，说：“你不会是为了奖金才去的吧？”

“班主任要求参加的。”江澜填好信息，说：“正好有奖金，拿了请你吃饭。”

姜文羽乐坏了，“行啊，拿了奖去吃火锅。”

“不过一二等奖钱都只有这么点，特等奖倒挺多，可惜名额只有两个。”

江澜收好表，问：“你不相信我吗？”

“别这么说，兄弟我肯定力挺你！”

姜文羽前脚刚安慰，后脚又暴露自己的担心：“不过全省的比赛还是慎重点吧，现在偏科战神多着呢，咱们拿小奖给其他人留点空间不是？”

江澜突然说：“比赛要去省会城市。”

姜文羽思绪果然带偏：“那你不是几天都不用上课了？”

“如果是休息日你能来吗？”

如果是休息日你能来吗？

姜文羽第二次听到这番话是从许久不见的唐成恭嘴里。

当时他怎么回江澜的？

“那肯定，等你考完咱们再请几天假去省会玩一圈。”

很正常的对话，很正常的回答，但看到满脸认真站在自己面前的唐成恭，姜文羽很难把对江澜的回答复制一遍。

“你脑抽了？”

“你才脑抽了，神经病！”

姜文羽放下满身鸡皮疙瘩，要知道刚才那句话差点把他吓炸毛了，以他阅无数婆媳片的经验来看，渣男告白时就是这种表情。

他百分百纯直男啊！

好在唐成恭不久就恢复正常，放下狠话要把江澜踩在脚底下。

学校人性化做的不错，保留学生隐私每次成绩只有排名没有分数，虽然常年垫底的姜文羽照样面子全无，但好歹保留了他的底裤。

他那成绩说出去除了江澜，谁听了都得笑出来吧？

姜文羽不了解唐成恭如今的成绩，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

万一江澜被压了一头，那他作为兄弟的面子往哪搁？

姜文羽魂不守舍回班里，第一时间给江澜分享前线消息。

江澜听完若有所思，解释：“可能是之前我在实验成绩很差，所以给了他错觉？”

“成绩很差？”

姜文羽来劲了，他就爱听差生逆袭第一吊打曾经看不起他的人的屌丝爽文，诚心请教逆袭诀窍。

“装的。”

“啊？”

“就是藏拙呀。”江澜笑眯眯说：“当时你不在，没有人帮我，如果我成绩很好的话生活会更糟的。”

刻意的示弱说的姜文羽小珍珠都要掉了，江澜说的实话，初中的唐成恭比现在恶劣了不止一点，带着手下几个小弟找人要保护费，每个月三十到五十块不等，不交就针对，交了少针对。

江澜没钱交也不想交，大不了就是被孤立偶尔被堵一下，时间长了都快成每周娱乐项目了，不过看到姜文羽因为他透露出的一点点悲惨就红了眼眶，还是不可避免的心疼。

头一次被人心疼时江澜几乎要痛哭出来，大声发泄这十几年自己遭受的所有伤害，但他不能这么做。

宋秀冬和姜士平自从多了个孩子后吃的穿的就没少过，知道江澜听话，有些想要的东西不会说出来，所以但凡是姜文羽有的东西必须买双份，免得孩子心里委屈。

再奢求更多就不好了。

江澜收回之前的话：“其实没那么糟糕，我开玩笑的。”

“我知道！”姜文羽死咬后槽牙：“我跟唐成恭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