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羸让小柱子把那两个小朋友带下去休息,这一路舟车劳顿,马车他又不是没体验过,路上一个小坑就能颠起来三米高,从这么老远过来,人幸不幸苦不知道,屁股一定辛苦了。
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这么累怎么行,会长不高的。
哎?怎么这两个小朋友都比他高?
这个年纪的孩子身高就能达到185+?
“小羸,怎么表哥出去一趟你我如此生分了?”
他叫我什么!
小羸!
言羸在心里破防:原来摄政王对他的敬畏之心是负数吗……
“表哥这次出去可还顺利?”言羸吞下一行泪。
“我在靳阳地界确实有所发现,只是在朝堂上不好直说。”
“哦?”
“靳阳一带活跃着一个帮派,我问了当地的百姓他们说是从近两年才慢慢活跃起来的,之前并未听说过,我也有四五年没回过靳阳,之前的部下也被我尽数带到京城,所以靳阳的消息才传的那么慢。”
云淮:“这个帮派只活跃在沿海那一带,靠着打鱼讨生活,帮派里都是渔夫,名字也简单,就叫鱼帮。”
言羸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回应:“听起来就是一个捕鱼联盟。”
云淮摇头:“没有那么简单,他们私底下会□□,可惜我手里并无证据。”
“□□?靳阳县令可知?”
“不知。”
“怎么可能?多少也会去查,军火丢了他能不知道?”言羸没批阅过奏折,但是靳阳县令不知道就表明他没上奏请示。
“我查到军火遗失他才知道。”
“这是打算嘴硬到底?”
“我已经把他秘密控制起来了,现在京城大多数官员都不知道,但是消息难免走漏,在靳阳围堵鱼帮动静不小。”
与生命安全比起来军火遗失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言羸不打算把精力放在这个上面,虽然是云淮提出来的,但是言羸觉得这更像是一种前情提要,把云淮的出现变得合理化的剧情而已。
仅此而已,多说无益。
“好。”言羸惜字如金。
云淮:……
算了小表弟又不是一天二天不喜欢朝政,跟他说这种他不喜欢的话题干嘛呢。
小表弟的爱好就是吃喝玩乐,对正事那是一点都不上心,从小就是别人读书他掏鸟蛋,别人练字他掏鸭蛋,别人练武他掏鹅蛋。
鹅不好惹,被发现追着他咬,但是追过他的都死了,毕竟身份搁这里摆着呢。
小时候的他就喜欢和下蛋的小动物过不去,现在他就喜欢……
就喜欢解东宸!
云淮面色一沉,也不知道解东宸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死心塌地的一爱就是十余年,偏偏解东宸还不解风情,一个劲的给小表弟吃闭门羹。
“小羸,我给你送的这两个男宠你一定会满意的。”
啊?这part过不去了呗。
难不成还要他写个心得体会?
“……”言羸无语。
云淮就知道言羸心里全是解东宸:“已经给你调教好了,两个都识趣解风情,让他们往东绝不往西,指哪打哪。可不像解东宸那么不解风情只会和你对着干。”
解东宸现在还和他对着干吗?这不好说,和不和他对着干取决于他道具的余剩时间,但是现在是道具生效时间,现在的解东宸比小鸟还小鸟依人。
“表哥,皇后不是你说的那样。”至少现在爱他爱的要死要活。
“怎么不是?你该不会还对他抱有幻想!他那种人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不管你捂多久都捂不热!要是有可能还用得着把他关五年?还需要你用手段把他困在宫里?但凡他有一点喜欢你,他都自愿入宫了!”
「演绎值+5,当然演绎值为:70」
“但是他现在变了,和你认识的他不同!”言羸反驳。
云淮脸憋的通红:“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清他的真面目?还是你早就看清了只是不敢承认?”
“表哥!我知道我现在说不明白,你可以亲自去看看,他现在真的不一样。”言羸用手捂住眼睛。
“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听劝!他在你眼中什么都好,他的冷言冷语都能被你当做温柔乡,你就不能回过头看看身边的人吗?”
“身边的人?什么身边的人?”言羸指向刚送完两位小朋友的小柱子:“他吗?”
小柱子:!!!
可不敢说,这是要杀头的呀!
小柱子再一次被吓得跪在地上:“奴才惶恐!”
云淮面色铁青,拂袖离开:“臣告退。”
言羸:……
言羸郁闷的要命,他又没说谎,明明在好言好语的跟他解释,结果他就像个老顽固一样一句话都听不进去,架子比官还大,简直比他还要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