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看星星辨别时辰吗?”言羸和解东宸站在摄政王府旁边的布庄里透过窗台看满天星星。
看了一眼星星,解东宸摇头:“没必要,这条街居民多的很,到时辰自然会有打更的提醒我们。时间还早,可以先在布庄里面歇歇,我估摸着还有不到半个时辰。”
“那我们咋进去,你别告诉我还是翻墙进去,其实我也不是反对翻墙,我反对的是你自己翻过去把我留墙上的那种翻墙,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言羸脑海里浮现自己卡在叶府墙上的画面,嘴角尴尬的裂开。
要是解东宸能带着他翻过去,或者他翻过去了解东宸卡墙上了都行,反正他不能在墙上cos吉祥物。
他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包里好东西多着呢,可不能半途而废。
解东宸语气有些不自然:“偷偷潜入别人家中,除了上天遁地,不然还能怎么办?难不成要人家家门大开把我们迎进去?要是陛下不想翻墙,我们就沿着王府找找有没有狗洞,看看能不能钻进去。”解东宸说的是实话,做贼没有光明正大的道理:“或者陛下表明身份,让摄政王请你进去?”
“不行!”言羸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开什么玩笑!他是来做坏事的,不是来大发善心学习雷锋的,他脸皮再怎么厚都不至于到当着主人面搞破坏的程度。
言羸两眼一闭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至少不能被别人看到。”
月光透过窗台照到解东宸脸上,让他凌厉的五官多了一丝温柔,只是他的表情并不轻快放松。
言羸看到了,随口一问:“你这么焦虑做什么?”
“在思考怎么带陛下进去。”
听到解东宸这么说,言羸心情好了一点:“有心了,你能这么为我考虑,就算一会还卡墙上我也不会怪你了,当然,能不卡墙上就不卡墙上。”能做出这种让步言羸已经竭尽全力了,没有任何让步的空间,总不能真的被发现吧。
要是真的到了那种地步,能不能搞破坏另说,他要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小命。
夜晚既安静又喧闹,安静是他们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脚步声都是院内传来的,喧闹的是大街上灯火通明,民声吵成一片。
有民声做背景音,倒是让言羸多了几个胆子后背不再冒冷汗。
王府的围墙不高,至少对于叶府来说是小巫见大巫,大概率是云淮拿准了不会有人进王府里找死,他凶名在外,江洋大盗遇到他的府邸都要绕道走。
言羸仔细听着围墙里的动静,确保没人后被解东宸托着爬上去,这一次他有了经验没再骑在墙上休息,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过去,轻轻的落到草地上。
还没整理好衣裳,解东宸就出现在自己身后。
这家伙是真快。
衬托的自己像个拖后腿的。
一路上跟着解东宸东躲西躲,言羸脑子都没转一下,这简直就是通天代,自己像开了修改器一样手眼通天。
最后,解东宸拽着他躲进一间密闭房子里,这房子一点光都不透,伸手不见五指。
没等言羸发表自己怕黑的长篇大论,解东宸就十分自觉的把他搂进怀里。
言羸心里吐槽:这有点过分了,平时动手动脚就算了,怎么还敢往下一步继续?
在怀里轻轻的扭动了两下,言羸就靠这么微不可闻的动作表达自己的不满。
为什么这样?
还能是为什么!在这么紧张的关头莫不是让他和拳拳到肉的解东宸打一架?况且这地方这么黑你们有想过万一真的挣脱了他怎么办吗?
你们没想过!你们只关心自己!
解东宸喉结上下滚动:“陛下,别动。”
这个时候言羸叛逆的小脾气就上来了。
就动!
于是言羸又轻轻的挣扎了两下。
其实也不是非要动那两下,不痛不痒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是这可以体现出他的不情愿,体现出他的忠贞不屈。
做人留一线,这“一线”就是进可攻退可守。
言羸腰上传来异样的感觉,什么东西在戳他?
没等他发火,解东宸就识趣的松开了他,言羸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早已把逃避刻进DNA里的人又怎么会直面面对问题,还是这种令人尴尬的问题。
所以言羸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
最近很流行的动物塑此时用在他身上也只有鸵鸟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