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驰安听到他的话内心懊恼,忙让人·去公司把人叫回来。
纪晏没时间在这里等,站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与聪明人说话不需要多费口舌。
林驰安明白,能让纪晏亲自上门的事务必与纪家的宝贝疙瘩有关,在结合他说的林卓冕私自送了礼。
纪翊然也是在生日宴之后开始生病,都到这份上了,谁敢说与林家没有关系。
纪晏敢来就代表已经掌握了证据。
想到这林驰安就有些头疼,在心里把林卓冕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事可能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结束,到时候还得带着人亲自上门道歉,必要时舍弃一个儿子保住整个林家也不是不可能。
林卓冕收到管家的电话就火急火燎的赶回来。
不少人都在暗中盯着他,不能出一点差错,在林家这个龙潭虎穴,稍有差池就会被人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等他到家看见的就是坐在客厅主位一脸严肃的林驰安。
他走上前:“父亲。”
林驰安眉头紧拧,想到自己今天丢尽脸面,明天还得带着他去道歉,就怒火中烧。
“跪下!”
林卓冕跪在地上,头低垂,面色狰狞,老不死的。
林驰安走到他面前,一脚踹了上去指着倒在地上的人怒声质问:“你对人家纪少爷干了什么?”
他不分青红皂白,不问缘由的就职责着自己的亲儿子。
赶回来看热闹的林卓渟刚好看见这一幕,故作惊讶:“爸爸,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那么大的气?”
他在明知故问,或者说,在故意引起林驰安的得什么心怒火。
林卓冕抬起头看着他,两人对视,都在暗自较劲。
林驰安一脸怒火的将事情重复一遍,但林卓渟还是一副散漫的样子,视线时不时扫过地上的人。
纪翊然第二天起床后往楼下一瞥看到的就是满脸讪笑的林驰安,他正和纪晏说着什么,林卓冕坐在他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卓冕若有所感的抬起头,正巧对上纪翊然看过来的视线,他眼神空洞,只是与人对视一眼就低下头。
纪翊然皱眉,敲开宿愿的门。
宿愿昨晚做梦都是纪翊然故意接近自己那一幕,一晚上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