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上的字好像在眼前重叠,受不安全依恋风格影响产生焦虑型依恋,对自我产生存在性不安。
他就算再怎么没文化也能看懂一些意思,网络发达的时代,信息快速化,也代表着很多事情将无力隐藏。
宿愿从来没想过,纪翊然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怎么会冒出那么多问题来,这就显的手里攥着的报告真假难辨。
宿愿下意识不想往纪翊然真的有心理疾病方面思考,只是在想他为了忽悠自己才准备的报告概率大不大。
但平日里和纪翊然相处的记忆一帧一帧的在提醒他,都很符合。
他扔下报告,迈出门要去找某个躲起来的人,没想到脚步刚跨过门槛,脚步就顿住,想起什么,把脚收回去转身拿起被自己随意扔在一边的报告。
他低着头在屋子里翻找,终于找到一个自己下山前用来捉弄云弦换来的真火机。
云弦的火机还挺漂亮,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宿愿试着用了一下,发现贵有贵的道理。
他看着手里的纸张上的文字被火舌吞噬,在炙热火焰的对比下,眼底情绪显的森然。
等眼前情况解决,他才拍拍手,站起来,有条不紊的拿起工具清扫灰烬。
处理好一切,他走出房间前还把自己刚找出来的火机再塞会原位,排排手,面上还是那样稳重温和,眼里带笑。
观里很安静,至少对于他和纪翊然来说是这样的,因为两人总能往僻静无人至的地方去。
比如现在,宿愿在不远处看着纪翊然靠在亭子里呆呆的样子,看起来很乖,连阳光都喜欢在他的睫毛上跳舞。
纪翊然现在正处于一种超然物外的境内,看起来还挺像回事。
他把刚刚在云弦那里的对话复盘了一遍,在他看来宿愿去真跑去全真的概率不大,但并不是没有。
所以也说服了自己到时候死缠烂打跟着一起去,连要说些什么话,怎么撒娇都快想好了。
如果宿愿不喜欢自己,无法就是死缠烂打,死皮赖脸的跟着,宿愿喜欢自己撒娇,他可以跟许知弘学学,这样看来他还是有些用处。
如要是到最后宿愿咬死不答应自己,两人就这样一辈子纠缠下去,但他万一有了喜欢的人就另当别论,除了纪翊然之外的人不在思考之列。
纪翊然对玄门道统的人有点刻板印象,觉得他们都太过自由洒脱,以至于养出来宿舍这样的孩子,像抓不住要翱翔的鸟。
对他来说,结果就只有三个,要不就是宿愿开开心心和自己相爱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