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施尔冷哼了一声,就这么静静地等待他狡辩。
陈循无奈:“我花粉过敏。”
“……”
她,还真没想过是这个原因。
施尔咬了下腮边肉,小声吐槽:“那你怎么一开始不说?还在那收下了。”
他又背过身去继续洗碗,像是随口留下一句:“你不是说是送我的吗?”
因为说了是送他庆祝拿冠军的花,所以就算过敏也会收下。是这个意思吗?
施尔有点控制不住地多想了点,也许陈循很坦荡。但她可不,她是给点阳光就会容易灿烂过头的类型。
可她没再向之前那样,毛毛躁躁地大胆表白心迹。
换位思考一下,第一次在网吧见面就喊他帅哥,第二次在酒吧见面又大张旗鼓地要他联系方式,之后又千方百计想通过他队友约他出来……
任谁经历这些,都会本能性后退吧。
这样看来,陈循觉得她对感情不太认真也情有可原。
施尔坐回沙发一角:“我找若妍和物业那边说了,他们马上过来。”
他声音冷静,淡淡地应声:“好。”
“那我在你这玩几盘游戏,等外面物业他们处理完了就回去?”
“可以。”他擦干净手,想了想,“如果晚上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你可以来敲我的门。”
施尔笑眯眯地点头:“谢谢。”
陈循:“不会。”
毕竟她给他做了晚饭,粥很好喝。她还是徐行的朋友,于情于理都应该照应一下她。
陈循杵在原地想着如果她问“为什么对她这么照顾”,那他就用刚刚想的那两个理由应付。
但施尔并没有如他所料想的那样继续扯东扯西,反而靠在沙发扶手那认真打起了游戏。
她不和他说话,就显得整间屋子都沉寂下来,只有游戏里的背景音乐声。
陈循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那个方向,在发呆。
“怎么全成盒了啊?”施尔看着自己三个队友的灰色ID,非常无语地叹口气。
她大概以为陈循刚搬进来,还在整理自己的东西。一抬头却发现他望着茶几这边:“你闲着吗?”
他回神:“怎么了?”
施尔觉得自己这会儿像个引诱青少年的不良少女,扬扬手机:“会不会玩游戏?帮我顶一下。”
“你呢?”
“我借用一下洗手间。”
陈循走过来,接过她的手机,尽量保守道:“没玩过,我试试。”
“很容易的,刚好你还是射击冠军,总有异曲同工的地方嘛。”施尔边往洗手间走,边说,“实在不会玩就先躲好,别被狙了。”
走廊那隐隐传来保安和外面狗仔的争吵声,而施尔的手机微信一直有消息发过来,备注是【妍】。
-宝贝!物业喊保安过去了吗?
-我这几天回不来,你别露面。
-狗仔只是蹲点,应该不确定那就是我住的房子,没守到就会换下一个地点了。
-要实在不敢一个人睡,我喊徐行来陪你?他不是租我对面了嘛!
陈循扫到这条消息时,操作屏幕的手愣了一秒。
这把游戏结束时,施尔从洗手间出来就听见“吃鸡大吉”的胜利音乐,有点惊讶:“赢了啊?”
“嗯。”陈循把手机还给她,提了句,“你朋友刚才有发消息。”
她接过看了眼,打完字又切回游戏界面,突然发出一声哀嚎:“陈循!你害我被官方封号了。”
他略带迷茫地掀起眼皮,干净清澈的眼珠像琉璃,斜额看过来:“为什么?”
“它上面显示我刚刚那盘的枪太准太快,怀疑开外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