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晴在出发前就考虑到作为女性的生理需要,把宿舍里所有存的卫生巾都带上了。
但是她们几个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给宿舍里备着的卫生巾补过货,之前买的一大堆东西基本上都见了底,把所有能用的都带上之后也不过几包。
许亦晴的量不小,她怕感染也不敢过分省着用,例假第五天的时候就已经捉襟见肘,用了一半多卫生巾,能不能撑过最后几天都不太好说,更别提剩下几个女孩子估算着时间也快到经期。
许亦晴提出自己的需要的时候坦坦荡荡:“我已经尽量减少使用数量了,但可能还是不够,例假这东西跟病毒一样会传染,江枝榆她们估计也快到时间了,想问问大家包里有没有可替代物品,可能要借用一下。”
卫生巾,当然是没有的,超哥怀孕了用不上,小吊带被关在办公室没随身带包也没有,剩下几个男人自己不会有生理期也都没女朋友自然是更不可能有的了。
几个人乱忙活一阵,只从随身带着的画包里找出来几包干净的餐巾纸递过去,剩下的一些布不是自己用来洗脸洗澡的就是沾过颜料和灰尘,都不干净。
谢清汵有些发愁:“麻烦了,售卖柜里没有卫生巾,冒险冲进楼道的宿舍里去拿又太危险,女孩子生理期的时候本来体抗力就会下降,万一感染了什么的可就不好。”
陈寒耳朵一竖,本来也在思考的神情瞬间一变,好像处于状况外一般,警觉抬头:“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有前女友?还是暗恋过女生?”
谢清汵对他这奇怪的脑回路无语了,佯装大怒一掌拍在他后脑勺:“说正事的时候想啥呢你!我有两个姐姐,所以知道的比较多好吗!”
陈寒揉揉自己还存有他掌心温度的后脑勺:“哦……”
“咳咳……”韩泽斌看不下去了,轻咳两声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来,“那只能去超市找了吧。”
“但是超市那边的丧尸更他娘的多啊,”小吊带冷不丁开口,脸色还是有点差,“我说真的,带着这么一群人真能把超市拿下来?那里面全他妈是那玩意。”
“我们不能就呆在这里吗?”
谢清汵开开合合手里的剔骨刀,有些烦闷,他觉得自己之前已经解释的还算清楚了,虽然外出危险性极高,但是留在这里也不相上下。
如果能一举把超市拿下来那真是后顾无忧了,超市存货极大,后面又连着快递站,只要不过期够他们吃上一年。
呆在这里短期看起来是安全了,但是食物来源呢?他们不可能一趟一趟得往宿舍里面跑去拿吃的,之前能跑出来运气是一方面,江枝榆的酒瓶也占了大功,但是售卖柜里不卖酒,他们一直是省着最后几瓶关键时候用的。
且不说不一定每间宿舍都开着门都有食物储备,每一次去宿舍里取东西的伤亡概率可能比去超市低,但是超市只要去一次,去宿舍里面可能要去几十次呢?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以上谢清汵其实已经跟大家说过了,小吊带可能是因为刚死里逃生又经过滑倒那一出,两个同伴在眼前生生被撕成碎片,缓不过来,不敢在出去了。
谢清汵叹叹气,把自己代入她的视角,终于也算理解。
“但是我们必须要食物来源,”谢清汵说,“这栋楼已经不行了,B栋吃喝玩乐的东西多,要长期存活必须去那边。”
小吊带张张嘴,神色不赞同,还要再说。
“是啊,我同意。”
一道声音懒洋洋得传来,是许年。
“我觉得得去,难道却一直待在这儿就不会死了吗?”
m小吊带知道许年这个人的尿性,之前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天天装死,讨论事情的时候几乎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节约每一分钟时间用来睡觉,一天到晚除了吃东西和看书基本不干别的什么事,他现在这么突然表态准没好事儿。
于是她的脸沉下来:“哦?你又想搞什么事情。”
许年眯起眼睛看她:“朋友,都说了那一出只是误会,怎么还对我有偏见,她们两个人死了我心里也不好受。”
“不好受?”小吊带冷笑一声,“看您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可看不出来不好受,不是不爱掺和正事吗,怎么这种时候开了您的金口?我以为您这时候应该躺那儿睡大觉呢”
她一口一个您,平时不太明显的北京口音顿时拉满,讽刺意味拉到了极致。
许年一摆手,大大方方的承认:“因为我喜欢谢清汵啊,你不会追人吗?对心怡对象的话肯定要支持啊。”
小吊带:……?
她一时懵了,没想到许年给他来了这么一出,有些呆滞得看向身边的人。
韩泽斌:???
超哥:!!!
许亦晴:…?
江枝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