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看着林深的目光,不知道如何解释她的行为:特意跑去一个楼层,打晕一个男人,还把另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拖回自己的房间。并且此刻,那个男人现在还在自己的浴室,可能、也许正在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我……”林知夏有些语塞。
“好了。我们现在……还是朋友,我都能理解。”林深打断她:“不过,我很开心你能第一个想到我帮你善后。”
这话听着没错,但有些怪怪的。
“谢谢你帮我。不过我……”林知夏刚要回答,浴室突然发出东西掉落的声音。
林知夏吓了一跳,陆修砚不会是摔倒了吧?她有些担心地往浴室那边走去,不料一只手却被拉住。
林知夏回头。
林深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下次……你也可以找我。”
林知夏:?
这话怎么更加怪怪的了?
深深看了一眼她,林深扭头走到门口停了下来:“拍卖的款项明天就能打到你的账户。”
林知夏大喜,没什么比拿到钱更让人兴奋了,财富自由的好日子它终于要来啦!
“谢谢你,林深。”
“嗯。你不用跟我客气的。”林深开门离开了。
“yes!”林知夏握拳庆祝。
浴室那边又传来什么掉下来的声音。
对了,差点把他忘了。
“你没事吧?”林知夏担心陆修砚会死在浴室,想也没想的就冲了进去——从氤氲水汽中就那么看到了一幅美人出浴图。
“啊啊啊——”快速关上浴室大门,林知夏尖叫地跑了出去。
冲到客厅,林知夏来回走着,一颗心脏像是跳进了她耳朵里,扑通扑通响个没完:要死了,要死了,这画面太有冲击力。
陆修砚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我……”
“你你你,你什么你!”林知夏虽然看到陆修砚已经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可是那滴落水珠的脖子,还有那个引人遐想的抓痕……一一闪过她的脑海。
陆修砚小媳妇一样,像是被她欺负了般唯唯诺诺站在门边。
林知夏好多质问的话冲出嘴边又憋了回来。最后她为了证明自己是光明正大的去看他还是选择质问了一句。
“我刚在浴室外边问你有没有事,你为什么不说话啊?要不然……我也不会冲进去。”
陆修砚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好在声音已经恢复不再沙哑:“我刚刚又听到门外有人说话,怕出声会影响你的清白。”
林知夏义正言辞的气势卡住了:“是……是这样啊。”
她还是想要为自己争辩一下:“那你干嘛又弄出声音,我还以为你摔倒了。”
陆修砚头发上的水滴落在唇边:“我本来是想自己爬出浴缸的,结果不小心又滑了回去,第二次努力刚刚成功站了起来,又不小心把沐浴液碰掉了。害你担心了,真不好意思。”
“啊……”林知夏看他还是有些闪躲,不过她还是注意到陆修砚苍白的脸色还有没来得及吹干的头发。
“误会……误会就算了,下次注意点。”
陆修砚冲她微笑:“嗯。”
林知夏将水吧台上刚刚那杯她还没来得及喝的水提给陆修砚:“你先喝点热水缓一缓,有利于……嗯……代谢。”
陆修砚一顿,一手固定住浴袍,一手接过水杯:“谢谢。”
林知夏有点受不了他的可怜样:“你先坐到沙发上去歇一会,我去给你拿干毛巾和吹风机。”
看陆修砚乖乖听话地挪到沙发那边,林知夏也放心了。
……
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半,刚刚林知夏拿了陆修砚的手环,去到他房间给他拿了一身干净衣服回来。
刚进门,林知夏就看到陆修砚正吃着她叫的夜宵。
一屁股坐进对面的沙发上:“你现在感觉好点了么。”
陆修砚已经吹干了头发,此刻细碎的头发挡住了好看的眉眼,乖得像个大学生。
他放下筷子坐好:“好多了。”
林知夏:“那你现在站起来走两步。”
陆修砚:……
林知夏露出若然如此的表情:“都走不动那叫什么好多了。”
陆修砚低下头苦笑一声。
林知夏安慰她:“你也别逞强了,这里很安全,你可以放心待到恢复体力再离开。世界上坏人虽多,但我是好人呐。”
陆修砚笑了出来:“对,你不光是好人,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听对方这么说,林知夏舔了舔嘴唇开口道:“那既然我是你恩人的话,你明天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
陆修砚疑惑。
林知夏拿出手包里的稿纸:“你能带我去见见上次我见到你们时那个女生吗?”
陆修砚问道:“你说的是虞编辑?”
林知夏惊喜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虞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