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时转头对目瞪口呆的谢之鹤道,“习惯就好,我师傅……和师公之间,有些腻歪。”
这还是那个给她放狠话的前辈吗?谢之鹤怀疑人生。
历练中途停止,宗门的大能进秘境查探一番,实在没查出幻境突然消失的原因,无奈之下,各个宗门只好回去了。
总的来说,这次拿到宝藏是假的——那条沙蜥筛选了不少人,光是萨布林的一条“能读懂壁画上的语言”,就能筛掉当今世上所有修士。
毕竟,已经失传的语言,谁会呢?
修真界可没有语言学,也没人去钻研失传的语言。
也就陈佑安有系统,卡了个BUG。
各个宗门的人都要回去了,也没什么客户了。
走之前,那个女修郑重其事道,“我叫赵恩彤,离火宗二长老连业门下弟子,道友不若留个联系方式什么的?比如道友来自哪个宗门,日后也好相聚。”
陈佑安无赖摊手,“我不过区区散修,没宗门,我们怕没什么相聚的机会,不如相忘于江湖吧。”
这种看着就有钱的修二代,她还是少招惹,大家还是保持纯洁的金钱关系吧。
赵恩彤活脱脱的美人,一颦一笑都气质出尘,柳叶眉轻轻一挑,薄唇轻启,“哦,是吗?我认识不少人,之后说不定和陈道友有什么合作呢?或者我能给点投资。”
“毕竟,离火宗的掌门,是我娘。”
我劁,一整个宗门的潜在客户!
陈佑安笑着和赵恩彤握手,“短短几天,和道友见面数次,实在是有缘!我虽然是一介散修,但是我能主动来找您呀!以后有机会一定找道友相聚。”
“不如,道友给个信物?”
赵恩彤抿唇浅笑,并不讨厌陈佑安这“市侩”的脸色,亲手把腰间的玉佩解下来,递给陈佑安。
“这玉佩,是我的随身之物,上面有我的一丝神识,你拿着它来找我就行。”
陈佑安发誓,“等我安顿下来,一定找时间找道友。”等我缺投资/客户,我一定来找你!
赵恩彤挥挥手,拿着扇子走远了。
陈松时适时出现,“师傅,男女通吃呀。”
秘境开启前,陈佑安就带着随玉去见曾密了,当时曾密就千里传音给了柳河,柳河带着那位前来。
算算日子,陈佑安猜测不是明早,就是明中午到。
为此,纵横宗的大部队都多逗留了一日,大家都离去了,纵横宗还多驻扎了一日。
当天夜里,陈佑安把所有人喊到一间房。
随玉看着气色好多了,陈佑安郑重道,“明天,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那就是,柳河不愿意保——或者保不住随玉,所以,随玉,把真相告诉我吧。”
随玉露出为难的神色,指了指的嘴,摇了摇头。
陈佑安挑眉,“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随玉开口,“不能说。”
陈佑安猜测,应该是被下了某种禁制。
她转而问道,“那我问,你挑能回答的说。”
“人是你的杀的吗?”
“不能说。”
“那你动手了吗?”
“动手了。”
“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失败了。”
“有人帮了你?”
“不能说。”
“他是谁?”
“不能说。”
得,有人也想杀那两个人——或者其中一个人,随玉是替他背锅了。
“你自愿的吗?”陈佑安看向随玉。
随玉知道陈佑安大概猜出来了,“陈姐,我自愿的,她下手比我狠多了,这次我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随玉下辈子一定报答你,或者陈姐你要用我这条命做什么,趁着我还没死,我能做的一定做。”
她看向陈佑安的眼睛,满是认真。
她这种视死如归的气势太过强烈,连一旁的沈敬和陈松时都被震撼到了。
“讲什么胡话,”陈佑安拍了拍她的背,“柳河愿意赶过来,就说明你在他心里,还算蛮重要的。”
随玉红了眼眶,低下头摸了摸眼眶。
陈佑安接着拿出一样东西。
这东西,陈松时和随玉看着太陌生。
但是沈敬不陌生。
那是英语教材和语文教材,沈敬似乎被攻击了一下,离得远远的。
“这东西,松时收好,全文背诵,是时候教你真东西了,”陈佑安看向随玉,“你要是明天能活下来,照你说的,你这条命归我,我也教你。”
“我敢保证,全世界独此一份。”
毕竟,把化学元素和修仙联系起来,她还是第一个呢。
她有些得意,不知道其他的穿越者为什么没发明出来,但是她作为沈松时活着时,一辈子都没听过有人发现了全新的修炼方法。
不拘泥于灵根,什么都能修炼的全新的修炼方法。
随玉心中一暖,陈佑安给这书,没背着自己,这是信任的体现。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陈佑安把俩孩子赶回去睡觉,说明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沈敬,继续拿出第三样东西。
沈敬像猫咪一样歪了歪头,疑惑道,“你买这个干什么?你的修为这么高,这东西你用得着?”
那是一把手枪。
陈佑安随便一击都比这手枪厉害。
陈佑安摸了摸鼻子,低下头,“这给你的,你不能修炼,有系统在,你当然不会死,但是我一直忘记了,没有自保能力,你会受欺负,这不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