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上官暗夜的戏份越来越多,乔睦这个最大的障碍被除掉后,柳河不可能一开始就同意立刻和男人苟合,
他前期反抗过,但是被强迫后,半推半就地和上官暗夜在一起了。
有时候,柳河也会想起和乔睦的点点滴滴。
“她可能没想那么多,”陈佑安借沈敬口说道,“因为,她一直在你们身边啊。”
“什么?”柳河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沈敬。
“不可能……不可能……她活着还……还一直在我们身边,为什么、为什么不会来找我!”柳河剧烈地喘息着,一时间想不开,吐出一口黑血。
“可以这么说,曾密就是乔睦的眼睛。”
这下,柳河震惊了,沈敬也有些惊讶,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不会来找他?
三长老是乔睦?这些年,上官暗夜拉着他做了不少荒唐事,最初那些强迫,甚至有些在人前做那事儿——陈佑安也想到了,她甚至笑出来了。
乔睦眼睁睁地看完了上官暗夜强迫、求爱、同柳河暧昧,在一起,她在背后默不作声。
这女人,真是能忍——只要有利可图。
这些柳河也想到了,他面目狰狞,一掌拍碎了桌子。
“沈敬,可以了,开炮吧。”陈佑安说。
沈敬便对柳河说道,“抱歉,我喝口茶水,缓缓神和你说说乔睦。”
陈佑安释放出无数灵力包裹住剑身,想通所有事情后,她茅塞顿开。
“你一直知道曾密就是乔睦的人吧?”陈佑安问上官暗夜。
上官暗夜惊讶,但并不意外。
他的火将陈佑安烧得快只剩骷髅架了。
这是他好不容易拿到的烈火!据说可以把元婴期的修士烧成灰!就是损耗神魂,不过没事儿……只要拿回那盏灯……他就能恢复。
哪怕不死!这人也会疼吧!
这火烧得陈佑安确实疼,针扎般疼,但是她还在笑,“不久前,我还以为我在为乔睦报仇,但是我才明白,她根本不需要我帮忙。她已经报复了你和柳河,我一直觉得奇怪,你法宝很多,实力却并不像化神期。”
“因为,真正化神期的是乔睦吧,你的修为,有一部分,在你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流向了乔睦。”
她拿出那盏灯,“这就是乔睦那一残魂吧,你不能没有它,没了它你就死,但是有了它的存在,你的修为又会源源不断地被乔睦吸走。”
不可一世的龙傲天攻怎么会老老实实出去做任务,作者给了他苏的人设,就不会让他在故事里受制于人。
但是这是现实,上官暗夜哪怕被赋予再多的好运和天赋。
他技不如乔睦,那就只能不自知受乔睦摆布。
他多好掌控呀?只要给他一个舞台,让他显摆他和柳河深情的舞台,他不就不会思考。
她真是傻,上辈子有仇必报的乔睦怎么会放任他们,乔睦早就做了手脚,比如说,上官暗夜的修为会被乔睦吸走,然后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乔睦杀死。
她似乎坏了乔睦的打算。
但是,上官暗夜还活着,就不断有人死去,她不能够容忍。
哪怕知道他还对乔睦有用,陈佑安也不能放任他活着。
“怎么可能!”上官暗夜瞪大双眼,“那女人那么心软,怎么可能在魂魄上动手脚!”
他回忆乔睦,只能想起一个卑微的凡人女子。
哪怕知道他还对乔睦有用,陈佑安也不能放任他活着。
被烧成骷髅架子的陈佑安倒下了,上官暗夜不敢掉以轻心,虽然这是第一次陈佑安不以自爆的方式死去。
下一秒,万把剑——不,哪里是真实的剑,是数万剑意指向他。
霎那间出现的陈佑安说了一句,上官暗夜到死都没明白的话。“沈敬,可以了,开炮吧。”
开炮?开什么炮?
这一次,上官暗夜伤口没有愈合,被数万剑意捅成筛子后,他瞪大双眼死去了。
陈佑安在火海里躺下,主人死去,这片由主人发起的火海,在慢慢熄灭。
她进阶元婴巅峰了。
在明白曾密是乔睦,杀死上官暗夜之后。
下一秒,一个小小的脑袋在碰她。
是沙蜥,后面的战争,沙蜥杀死巨狼后,已经不是它能参与的。
陈佑安忙着击杀上官暗夜,没空管它。
没想到它活下来了。
陈佑安偏过头,用食指碰了碰它。
沙蜥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变大后跑远了。
这一战,从傍晚斗到了黎明。
大火灭下去了,大概没多久就会吸引来修士吧。
可能有一刻钟,也可能有半个钟头,沙蜥回来了。
意料之内,沙蜥的背上,只有两个人影。
它只驮着陈松时和沈敬回来了。
陈佑安没起身,眯起眼睛看着在晨光当中赶来的二人。
他们大概脸上都挂着担忧,陈佑安有些不想起身,躺在地上举起一只胳膊招手。
远远地,她听见。
“佑安!”
“师傅!”
陈佑安突然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遗憾与满足,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最初。
也许,她真得认真想想,在这个世界,她到底想要什么?
从沈府离开的时候,是他们三个人。
从纵横宗离开,还是他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