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对轰,根据情况来看这位是男人的大女儿,男人也摔门而去,女生这才注意到许可渭。
“你是?”
“罗瑞的朋友。”
好大的一个朋友,女生和他共同去找罗瑞。
罗瑞埋在两个大玩偶中间,用被子盖住自己,还在呜咽。
一见到姐姐,他哭的更大声了,但又怕爸爸还在。女生抱着他说爸爸出门了,他才彻底宣泄出所有委屈。
许可渭看得揪心,他想,罗瑞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他带了朋友回来,却是如此糟糕难堪的收场。
再回到餐桌旁,食物都凉掉了,许可渭也没心情吃,罗瑞也没心情吃蛋糕,看一眼都难受。
把空间留给姐弟俩,他独自坐在小板凳上,手机上发来凌音的消息,问他怎么样。
他长长叹气。
相册里还有白天拍的照,许可渭不想发了,他只感到手脚陷入前所未有的冰凉,脑子发昏,手机亮了暗暗了亮。
窗外的风和玻璃碰撞出狂风大作的巨响。蛋糕就静静在那儿,看着混乱,再吸到甜的奶油里,混成眼泪的涩。
女生拉着罗瑞出来了,罗瑞切了第一块蛋糕,他给许可渭送去,许可渭没想到是先给自己的。他看看女生,女生冲他眨了个眼。
“谢谢你,小王子!”
罗瑞害羞了,但干干的小脸蛋上还有泪痕,女生把蛋糕放进盒子,又让罗瑞拿上礼物什么的。
一行人又去了往上两层楼的住处。
还没弄清状况,许可渭就仿佛从凌小蝶眼里自己的卧室来到了凌小蝶的卧室那般惊奇。
各个角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女生把蛋糕放在桌上,拆下的丝带也收好。
“这是我们妈妈住的地方,他们要离婚,需要分居至少两年。”女生扶额,对今天发生的事感到意料之中,但绝对情理之外。
罗瑞又切了两块蛋糕,三人坐在地毯上,幕布上放着动画片。
罗瑞蛋糕吃完了,女生让他去拆礼物,看罗瑞走远,女生卸下力。
“他有IED。”
IED,间歇性暴怒障碍。
许可渭查到了这个病症。
“我们的妈妈受不了了,要和他离婚。”
“但我们家…不富裕,所以今天尽管是我弟弟生日,但妈妈还没下班。”
“我们都以为,今天是他生日,爸爸不会怎样的……”
“**!”
门响了,棕发女人对于家里热闹的景象十分开心,拥抱了许可渭和女生,接着去找罗瑞。
女生拦下她,说了让人不愉快的事。
妈妈大为震惊,她说她想拿刀把那该死的男人剁成肉泥,卷起袖子去找罗瑞。
罗瑞看到妈妈,果然是又哭了,妈妈使劲搂着他,许可渭和女生站在门边,也安心了。
又是一大桌好吃的,有妈妈在的地方就有吃的,不用担心饿肚子。
其实在女人来前,这个屋子里年龄最大的是许可渭。
女人手上生了冻疮,指甲被剪的短而平整,脸上还有在外风尘仆仆一天留下的痕迹。
但她仍然生机勃勃,散发着热气,熟练地送上一道道美味。
“我会带你们姐弟俩远离那个疯男人,给妈妈点时间。”
女人说到。
她甚至没有落下许可渭,想他一个人只身来到陌生的国家,还好有姨妈在身边。
“如果你愿意,随时欢迎你来我们家吃饭或休息,亲爱的。”
妈妈就是妈妈,妈妈就是妈妈。
雪白的月亮,罗瑞吹灭蜡烛,度过了他的生日。
天黑,凌音让许可渭发地址,她去接他。
“对了,在中国,我们过生日会下点面条再加一个荷包蛋,寓意……”
长命百岁如何信达雅的翻译,许可渭想了想。
Live a long and happy life.
就这么说吧,拥有漫长幸福的生活。
和妈妈和姐姐一起吧。
坐在小姨的车上,许可渭紧绷的玄轻了,头递在车窗上,一点点凉意对着车里的暖气。凌音想许可渭是累了,没有说任何话。
她聪副驾上甩了条毯子给许可渭。
羽绒毯轻轻的,轻轻地砸出了许可渭的泪。
车库依然乱糟糟,许可渭下了车,第一件事却是抱了凌音。
凌音被他前所未有(五岁以后)的亲密吓到,这才恍然想到许可渭是自己侄子。
她也抱住许可渭,拍拍他的背。
少见的长辈疼晚辈,凌音给许可渭热了牛奶。
“爸爸妈妈到底是因为什么离婚?”
许可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