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说说吧,你俩进行到哪步了。”
“我把戒指给他了,他很高兴。”
于是凌小蝶闭上了双眼。
“能明白我为什么要把你调去新加坡吗?”
“明白。”
他不是很清楚。
“明白就好,回来之后去给老人家上个坟见个面,就是不知道老年人可能接受俩男的谈恋爱了。”
忍冬小小声说了“嗯”。
手机里还有许可渭给他发的十几条消息,凌小蝶在旁边他不敢肆意妄为,提示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如雷贯耳。
“你回他吧。”
:哈喽哈喽
:睡着了吗
:给你买的零食记得吃
:哦对你在飞机上看不了
:想你了……
:小姨做了汤
:很难喝。
:去看看许大海,妈妈把它接到家里了
:我要睡觉了好困
……
忍冬一一回复,凌小蝶让小曹导航到蔚蓝水御,她扭头望向窗外,纷繁的街道是她站稳的脚跟,她戎马半生让许可渭不愁吃喝拉撒,就是没想到他能薄凉到只爱自己。
家里的摆设和氛围都是她找人算过的,把许可渭困在钢筋泥土搭建的爱巢,足够富裕的物质生活,意外和不可控因素都被她扫除,结果许可渭竟然和一个男的看对眼了,她想不明白,这是属于她的意外。
行人渐渐稀落,小曹停在地下车库,凌小蝶也邀请他一同上楼休息喝杯茶。
许大海在三人来前就乖乖蹲在门口喵喵叫,见到忍冬也不躲,在他脚边歪着猫脑袋蹭蹭。
忍冬对着许大海圆溜干净的脑袋按下快门。
:想你了
:猫想你了(黄色小猫头)
:哦……猫想我了
:我也想猫
“今晚在这睡吗?”凌小蝶问。
“不了,不大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俩都在这干过更不方便的事了。”
忍冬略有羞愧地低下头,见他不愿意,凌小蝶也不强求,去新加坡的机票就在明天一早,这儿离机场可比他住的地方近。
小曹头回见这等水平的高档小区,听说凌小蝶还在较远的地方有套别墅,他跟着忍冬好好干说不定也能一睹芳容。
参观的脚步行进至一半,他去杂物柜找茶叶,按照凌小蝶的描述,他还是准确地找错了位置。
一地张开的纸条和照片掉落,血红的大叉在一张小书桌上,他尽力保持“找茶叶”的念头,可还是无意瞟到了一些内容。
“xxx公开向许可渭道歉,xxx老师调理岗位……”
“谨代表学校表达歉意……”
小曹没再看下去,他总感觉是不好的内容。
“还没找到喜欢喝的吗?”
门外传来声音,凌小蝶和忍冬进来就看到小曹蹲在地上慌忙拾捡纸张,她看出他的心思,安慰他没关系。
“他以前确实被一些坏孩子欺负过,别担心,我全都将他们收拾了。”
小曹是松了口气,着急的便另有其人。
忍冬回想起许可渭对于学校的抗拒,更别提一周五天去一天休七天半。
可凌小蝶不愿多讲,主要是事情确实早已过去,加上是许可渭的私事。
可就是有股莫名的力量在推着她说下去。
她大概总结为因为他爸爸做了不好的事,所以许可渭受牵连。
“哎,忍冬,今晚你就在许可渭的房间睡吧,就当是陪陪小时候的他了。”
听闻此,忍冬果然应下。
凌小蝶起了身鸡皮疙瘩,她怀疑说那句话是被或鬼或神的上了身。反正许可渭交代的任务完成了,她就带着小曹放心走了。
许大海推开门跳到床上,温顺地趴在忍冬腿边,忍冬给许可渭打视频,许可渭说它是最乖的小孩,又特别守规矩。
不跑不闹不乱尿。
忍冬听得开心,但想到他一开始和许可渭住,就是因为许大海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看来是有只猫背了大锅。
挂上电话,忍冬躺在许可渭的床上,终于不是香氛产生的错觉,他把被子左翻右翻裹住全身。
黑暗中,一通短信,没有署名。
:我知道你在哪了,给老子等着的!
可惜的是,忍冬奔波的早已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