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七里香的花瓣随风飘散,落在了沈听言的卷发上。他出门急,没戴眼镜,穿着一中学生标志性的蓝色短袖校服,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昂。
然后抬手,将人轻轻松松勾起,压在车门上,抬脚,对着腹部就是沉重一击。
沈听言似乎对人的叫喊声音感到不满,捏住赵昂的后颈,五指收狠狠压在他的腺体上,又虚了虚眼睛,抓起他的后脑勺,“嘭……”地砸在车窗上。
他压制着怒气,却压制不住胸膛明显的上下起伏。
沈听言扯开赵昂校服的三颗装饰性校服扣,手腕转着将人摔在地上,紧接着抬起脚,用脚尖研磨着赵昂的锁骨。
这是一种很疼的,很折磨人的打法。
“沈,沈听言……”宋知初劝阻着,“别太狠了……”
还在学校里,不能出人命了。
沈听言对宋知初的话置若罔闻,他不蹲下,也不动手,还是将鞋尖微微抬起,顶着赵昂的下巴,往上、往上、再往上。直到赵昂喉管里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只剩下窒息般的喘气时,也直到赵昂的头顶要与石砖地面完全接触时,沈听言才并慢慢把脚挪开。
再毫不留情地踩在人的右脸上。
浓重的琥珀香气席卷在停车场,带着怒意,带着沈听言独有的标志。
是Alpha的信息素,且比赵昂的酒味高出很多的级别。
宋知初没脑袋去疑惑,只能忍着不适感,将自己撑起来去扯沈听言的校服衣角:“沈听言,别打了。”
再打,赵昂就要断气了。
“不会死的。”
沈听言瞧见赵昂没有动作了才转身,他蹲下,将宋知初倚着汽车扶起来,然后问:“人还醒着,你要不要补一脚?”
赵昂躺在地上,瞪着眼睛乞求宋知初。
宋知初扯了扯嘴角,学着沈听言的动作,踩在人脚背上,直到赵昂的脚尖贴在地面后才松开。
“走吧,”宋知初重新背上书包,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走在前面,“等宿舍楼关门了,我俩可没去处了。”
沈听言没动,宋知初以为他在关心赵昂的去留,转过身去拉人手腕:“等他睡地上吧,今晚升温,不会着凉的。”
牵着人的时候,宋知初才注意到,沈听言的身体烫得吓人。
不仅烫得吓人,琥珀味也重得吓人。
-
“嘭——”
宋知初刚把沈听言送到楼层时,沈听言飞速遛进了301。
宿舍临近熄灯,宋知初在外面敲着房门也无人应答,他又不放心沈听言一个人在里面,这人路上回来的时候不说话,面色透着红,跟分化前期别无二致。
“沈听言,开门。”
“我不想说第二次,沈听言,你给我开门。”
“你再不开门我就去找宿管拿钥匙了,”宋知初低声道,“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个Alpha吧?”
这句话他半蒙半猜,其实心里也有了个底,只是不敢一锤定音。
“沈听言,”宋知初继续说着,“不开门我就从走廊窗台翻进你寝室去,你也知道……”
“吱——”
沈听言将门锁拧开,浓烈的琥珀味争先恐后地跑出来,压得宋知初挪不动腿——他被沈听言给拉了进去。
宋知初被人压在门板上,瞧见沈听言眼睛里水汽占了上乘,他密长的睫毛扫过自己的脸颊,下巴搁在人的颈窝处,鼻尖扫着人的绒毛。
再近一点,宋知初可爱的腺体就会被他一口咬下,这里或许会留下一个深深的咬痕,也或许会流很多血。
宋知初尝试把人推开,未果:“你,你,你冷静一下,沈……”
“冷静不了。”
沈听言开口即沙哑,他的呼吸离宋知初的腺体越来越近,直至带着尖的牙齿划过人的皮肤才停下。
“宋知初,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沈听言舔舐上腺体周围的皮肤,贪婪地嗅着不受控制散发出来的栀子花香气。
“你知道,一个Omega靠近分化期的Alpha,会发生什么吗?”
他压根不给宋知初回答的时间,自顾自地揉捏着人后颈脆弱的皮肤,把人在门板上越顶越紧。
“会咬你,”沈听言自问自答,“会亲你,会脱掉你的衣服。”
“更会,上了你。”
宋知初周身一抖,他喉头像是被巨石堵住,说不出话,更没有办法逃离这块困境——毕竟是他自己选的,沈听言给过他机会了。
他眼睛乱瞟着,在寻找有没有顺手的东西可以把这个分化期的Alpha打晕,却瞟见沈听言长疤下有发红腺体在猛烈跳动,瞟见沈听言抵在门框上的拳头,指甲正死死掐入手心。
呼吸灼热。
空气灼热。
浓烈的琥珀香正携带着惨淡的信息素迫不及待地找主人。
看起来,他们的匹配度很高。
“沈听言,”宋知初回抱住他,“你是不是很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