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栋和林家人不同,在圈内开了几家夜店,手里不干净,林东麟今晚敢把林子栋带到她面前,就证明林东麟早就起了邪念,刚刚的几句话,不过是又添了把火。
两人摆明了是一丘之貉!
这个局要想破,必须要靠自己才行。
夏梦睁大眼,强装镇定看着自己身前的林子栋。
“哦?”他挑眉冷笑,“很淡定啊。”
“我有什么可怕的。”
夏梦轻笑,“你想玩我,最好是有万全的把握,不然我有一万种方式能把你的破夜店关停。”
“崔演的爸爸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们关系不错....要是警队在你夜店里搜到点白色小药丸,事情还会这么好办吗?”
随着她开口,林子栋嘴角的笑容逐渐下沉,直到最后抿直成线。
在人才济济的林家,林子栋能这么嚣张靠的就是他利润极高的夜店,但正常夜店又怎么可能让他赚的盆满钵满?
他钻营这么多年的事业,总不能为了夏梦鱼死网破,她还真没这么值钱。
想到这里,他手上力度一松,语气缓和了不少:“夏梦妹妹,你也是性子倔,怎么就说到这儿了....”
炙热的呼吸离开她的鼻尖,夏梦僵硬的脊背终于能放松些,今天让林子栋无功于返,他必然会心有不甘,说不定一时冲动,又对她做点什么。
夏梦心思一转,计上心来。
她淡定道:“我们之间也不至于这样,你把林昭宴过往告诉我,说不定我一开心就能如你所愿呢。”
林子栋眯起眼,舔了舔后槽牙,半响,抚掌大笑,“好啊,我就喜欢你身上这个劲儿。”
他一屁股坐进后方沙发,勾了下手指,一旁鹌鹑样的林东麟赶忙给他递烟,随着一声轻响,指尖猩红闪烁,白烟袅袅升起。
夏梦如坐针毡。
她扫了眼离林子栋身后的房门,又看了眼自己面前的卫生间,心中权衡稍后该如何逃脱。
沙发上,林子栋并没察觉到夏梦的异心,双目失神,似乎沉浸在记忆之中。
“林昭宴他不可不简单。”
林子栋的语气带着几分忌惮。
“自从大嫂走了,他身上奇怪的地方就更多了,佣人说他总是在房子的各个地方出现,兜里总是着金属零件,走路咣当直响。”
夏梦心念一动,问道:“帮佣说的姓李的是谁?”
林子栋瞥了眼她,“....林有福的小三。”
“她怎么了?”
“流产,最后应该疯了吧。”
林子栋无所谓的耸耸肩。
夏梦屏住呼吸,轻轻问道:“林昭宴做的?”
林子栋深深吸了口烟。
他说:“林有福自己做的。”
烟圈朦胧了他的面容,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夏梦刚松一口气,就听他补充道:“不过出轨的证据应该是林昭宴给的。”
林子栋说起这件事,嘴角近乎咧到眼角,笑容骇人。
“他是真有勇气,上百张床照,全都钉在林有福床头,据说那天林有福发了好大一通火。”
“婚内出轨还带到正妻面前,说是什么真爱,还不是个贪钱的表子,连林家血脉都敢混淆。”
林子栋表情讽刺,摇摇头,熄灭了烟。
夏梦心尖一颤。
她本就想象力丰富,随着林子栋的描述,林昭宴面无表情,握着锤子,力度精准、一张接着一张的将照片整齐地凿进墙头的画面,瞬间浮现在她的面前,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好在林昭宴并没杀人。
他只是揭发了恶人的行踪,换而言之,他做过的和自己要做的似乎没什么不同。
夏梦这下彻底坚定了和林昭宴成为朋友的决心。
一箭双雕,报复了将气走母亲的小三和放任小三的父亲,这样的才能和血性,让她真真正正对他产生了敬佩之心。
“滴滴。”
静音的手机在此刻忽然响起。
夏梦趁林子栋和林东麟交谈,飞速低头看了眼。
发来的消息让她不寒而栗。
林昭宴:“故事听完了。”
林昭宴:“现在去厕所,记得锁门。”
夏梦心乱如麻,头脑混乱极了。
林昭宴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在监视这间屋子,还是说他在监视自己的手机?
而且,为什么是去厕所?
两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她又要怎么行动呢?
没等她思索出答案,林昭宴已经先替她回答了。
吊灯发出爆响。
屋内瞬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