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祺气的不想理他,翻了个身过去,独自难受。
这臭侍卫......
“主子.....外面风凉,不关窗不行。”
梁里木边不走心地哄着令狐祺,边顺手摸了摸那杯热水。
此刻已经温了。
他似乎在竭尽全力想将令狐祺的注意力从自己猫形态身上挪回自己的人形态身上。
他才是每天守在令狐祺身边的人好不好!
令狐祺怎么能这样!
“主子,喝药.......”
梁里木扒拉着令狐祺,令狐祺就是不愿理他,悄悄生他的气。
可梁里木是个物理学家的直脑子,他见令狐祺不搭理他,直接抬手搂过令狐祺的背,一把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了!
被角滑落,梁里木还为他往上拽了拽,怕他冻着。
还很“没规矩”地让令狐祺靠在他怀里。
令狐祺整个人又难受又无力。
可下一刻,令狐祺果然开始在他怀中挣扎,脸色温怒,一双漂亮的眼睛瞪着他,开口刚要骂他,结果就被梁里木送上了装着水的陶瓷杯。
莫名其妙饮下了一口温水。
梁里木深知令狐祺性格倔强,于是笑嘻嘻哄骗他。
“主子,这药吃了,立刻就病好。”
梁里木将那药盒子里的药片拿在手里,被令狐祺盯着看了许久。
令狐祺那眼神,是十分不信任梁里木的。
也是,令狐祺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种药片,怎么敢下嘴呢?
“放开孤.......”
令狐祺在梁里木怀中扭动挣扎。
梁里木也没有十分用力,只是将他搂紧了些,手离他耳朵十分紧。
令狐祺看起来更不舒服了。
梁里木现在对令狐祺做的事,看起来就好像要强迫给他喂毒药似的。
“乖,主子,张开嘴.....”
梁里木像哄小孩似的。
令狐祺拼命挣扎无果,一双腿也使不上力,被禁锢在梁里木怀中,仰着头重重叹息,头晕目眩,难受的紧。
眼见令狐祺实在痛苦,梁里木又开始骗。
“这药是.....是边关奇药,我自小就吃这个长大的,很有效用。”
梁里木笑着,眼睛里闪着光亮。
令狐祺叹了口气.....
算了,量他也不敢毒死自己。
令狐祺不是怕有毒,只是怕新鲜事物。
失去双腿后,他已怕了许久了。
在梁里木的眼神鼓励和肢体鼓励下,令狐祺终于十分艰难地将那药咽了下去。
苦涩无比。
梁里木很是时候地递上了一杯水。
可药下去了,喉咙里还是苦。
梁里木想回头找些甜的给令狐祺,他知道令狐祺怕苦,却什么都没找到。
看着令狐祺被苦的难受的脸。
那一刻,梁里木坐在令狐祺身边,心中仿佛有了决断。
往后,他定要让令狐祺吃不到苦味!
不过梁里木可来不及继续自己感动自己了。
他立刻服侍令狐祺躺下,又去盆里拧那丝绢,拧到湿度正好,便忙不迭跑回去,轻轻敷在令狐祺额头上,为他降温。
令狐祺意识模糊,轻声哼哼。
令狐祺这烧发的蹊跷,浑身滚烫的厉害,梁里木见状不太行,又去拿来了另一块丝绢,在水里泡着。
这空挡里,梁里木盯着令狐祺发了会楞,左思右想,一会耳朵红,一会咬手指的。
直播间观众们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纷纷奇怪地看着他。
于是,没一会儿,观众们突然发现直播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大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bug了?
哦,原来不是。
当画面即将展示人体结构的时候,直播间就会自动黑屏。
梁里木见状,倒放心了,于是嘿嘿一笑,趁令狐祺意识不清,就上手解令狐祺的衣裳。
不过。
梁里木的手刚摸到令狐祺衣裳的纽扣,便被他握住了手。
像是做什么坏事,做贼心虚被抓住似的。
“做什么.....”
令狐祺皱着眉,可这表情,却让梁里木内心深处不知为何更加兴奋了。
“主子,擦擦身子,退热快。”
梁里木还很认真地解释。
不过梁里木忽然想到,从前,叶椿不会也是这么伺候令狐祺的吧......
梁里木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心里没来由的生气。
却解开令狐祺的衣裳,故意没有挪开视线,擦拭他的胸膛和肩膀,为他散热。
“你如此前无古人的狂浪,孤可留不得你....”
令狐祺喘了口气儿,被梁里木用手摁着。
嗯?
梁里木眨了眨眼睛。
前无古人?
梁里木忽然喜笑颜开,疯了似的。
令狐祺愈发不想搭理他。
可的确,梁里木为他擦拭着身子,他觉着好了许多。
脑袋没那么晕了,也没那么热了。
屋内一晌没了旁的动静,只剩梁里木来来回回洗丝绢,擦拭令狐祺。
而令狐祺居然在梁里木的照顾下,渐渐产生了睡意。
眼前越来越昏暗。
最后,竟在梁里木手底下睡着了。
像只放下戒备对人露出肚皮的坏脾气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