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狐祺吓得瞬间起身,四周环顾了一下。
何人在此!?
天外来音?
怎会如此!
实际上,那是梁里木脑袋里直播间里的声音。
系统不知道出了什么bug。
许是方才梁里木与令狐祺互相惦念,导致精神相连,系统一时间把直播间弹幕播报错到令狐祺那里了,才把令狐祺吓了一跳。
而梁里木还对此茫然不知。
还在奋力播种,盼着有一天令狐祺能吃上自己亲手种的菜,也希望他能再次站起来行走。
梁里木对令狐祺的感情再也无法掩饰,他不想弄懂,可他想接受。
梁里木哼着方才令狐祺吹奏的曲调,像跳舞一样握着铲子,假装自己是歌王,哼哼哈嘿。
不过没想到,他播种到一半,居然发现,早晨那个唱曲的小女使,竟在他身后看着他。
“梁大哥这是......?”
小女使眨眨眼睛,笑嘻嘻看着他。
梁里木脸色一时间有点尴尬,挠了挠头。
“你都听见了?我.....我就是干干农活,闲的没事!”
梁里木打了个哈哈。
“没事,梁大哥,我也闲着没事,这是为主子种的吧?我来帮帮你。”
小女使笑着接过梁里木手中的水桶,便开始帮他为那些种子浇水。
见小女使如此作为,梁里木有些发愣。
梁里木十分警惕。
他警惕每个试图和他争夺令狐祺的人。
他猜测,这个小女使不会是喜欢令狐祺吧....
怎么又是唱曲,又是帮忙种地的....
梁里木心中警铃大作,脸上却还笑着,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不过他已经十分防备人家,时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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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里木又在外头待到了日暮黄昏。
令狐祺独自一人在屋里读书,一会摸摸玉箫,一会品品佳作,也十分自在。
只是梁里木不在,他就想将梁里木叫到自己身边来。
不过.....算了。
令狐祺有些渴,便叫屋外廊下守着的叶椿进来给他倒杯茶喝。
“主子今日好多了,看着气色也好。”
叶椿走进来到他榻前的桌边倒茶,跟他说了这么一句,令狐祺心里倒是开心。
“连你也学会哄孤了,都是跟那梁里木学的吧。”
令狐祺还打趣叶椿。
叶椿笑盈盈奉上茶。
“说起梁大哥,方才奴才还见着他了呢。”
叶椿还给令狐祺端来桌上有些凉了的瓜果,可令狐祺摆了摆手,不想吃。
一提到梁里木,令狐祺就聚精会神。
“他上哪去了?”
令狐祺还寻思着他又去给自己洗衣裳了呢。
早告诉过他,不用这么勤的......
令狐祺正低头喝茶轻笑,不曾想叶椿下句话,却将他心中怒火点燃。
“我瞧梁大哥正同后门处的小女使在院子里耕地呢。”
“两人似乎很是投缘,干起活来也很快,翻的就是主子您从前让留的那片地。”
“我看都播上种子了。”
叶椿将令狐祺手里的茶杯接过来,又小心翼翼放在了桌上。
“翻地?”
令狐祺皱起眉,梁里木翻地做什么?
还是他的地。
谁允许梁里木碰了!
而且......
“哪个后门的女使?”
令狐祺问出这话,叶椿还仰起头想了会儿。
“哦,主子您忘了,就是今日唱小曲的那个呀,今年上半年才入府的,年纪也有些小,听说她家里人是外头戏园子管事的,所以也会些。”
叶椿笑盈盈地说了说。
这话一出,令狐祺脸色更加冰冷。
原来是这样......
他说呢。
这蠢侍卫为何非要留在府里。
原来,并不是为着伺候他.....
而是为了旁的人。
恐怕在他放那些人出府前,这蠢侍卫就与那小女使有往来了吧,否则二人怎会同时留在府中....
怪不得,怪不得这蠢侍卫时常要往屋外跑,就连给他做吃的,也不忘带上这一院子下人,原来是另有所图....
叶椿见令狐祺模样不太对,横竖也没什么事了,便低着头出去。
不成想,刚走到屋子门口,便听见里头传来了令狐祺打砸东西的声音。
响亮的一声,又清脆又稀碎。
叶椿一惊,回头去瞧。
发现是茶杯被打碎了。
“主子.....”
叶椿还想收拾,结果刚好撞在了令狐祺的火药桶上。
“出去!”
叶椿吓得魂不附体,险些摔倒。
“是!”
叶椿欲哭无泪。
主子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