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调养不当,就会没多少日子了。”
听了郎中的话,梁里木震惊地后退了两步。
什么?.......
没多少日子?
令狐祺,怎么会突然病的这么重呢?
梁里木一楞,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开始自责。
不会是,自己把令狐祺气成这样的吧?
自己怎么这么坏,令狐祺本来就身体不好,自己还跟他怄气,把令狐祺气的都快死了呜呜......
梁里木心尖发颤,难以想象失去令狐祺的痛苦。
“那.....那可还有的救吗?”
梁里木带着哭腔,心中极其焦虑地问他。
郎中叹了口气。
“法子,也不是没有....”
郎中还没说完,梁里木就迫不及待抓住了郎中双臂。
“先生请说!”
梁里木十分激动。
无论是什么法子,他都会尽全力去做!
“只是,怕以后都不能离了人,不能大喜大悲,要时常药浴,精心照顾,才可保今生.....战战兢兢活着呀。”
郎中的话,让梁里木心下有些振动。
战战兢兢活着?
难道令狐祺今生....都要如此谨慎活着了吗?
梁里木不怕麻烦,不怕累,不怕照顾令狐祺。
他只怕令狐祺受不了。
可....可为今之计,也确实只能这么办了。
梁里木是个很积极的人。
他觉得,先好好为令狐祺养身子,万一令狐祺以后康复了呢?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对吧?
“这样精细的照顾,起码要十个人.....”
郎中接下来这句话,的确给梁里木上了点难度。
不过他不在乎!
用心的人,要一个就够了。
他能照顾好令狐祺。
梁里木于是深深鞠躬一拜,用府里大半的银子,给令狐祺买下了好些药品。
又将府里各处裁员一人,堪堪维持府里最后的光景,又好生将郎中送走,叹了口气,回到屋里。
这下子,境况真的已是冰天雪地。
凉到了骨子里。
他真该想法子出去赚钱了才是。
梁里木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决定不再和令狐祺闹脾气,又怕过了一夜那炭盆熄了,立刻就向令狐祺过去。
都是他的错。
若不是他昨日留令狐祺独自一人在这......
唉。
现在如何想,都没用了。
梁里木只盼,令狐祺可别再讨厌了自己才好。
梁里木悄悄走到令狐祺床榻前。
令狐祺见是他来了,便知他昨夜没走。
可他越是在这赖着,令狐祺就越觉得痛苦难忍。
梁里木如此对自己,从前就会如此对旁人。
令狐祺心中无法忍耐,干脆闭着眼睛,不去看他。
横竖,自己也没多少时日了。
他都清楚。
“主子....我虽然也不知,你为何厌恶我,可你如今病了,我便待在这,哪也不去。”
“你要是实在烦我,就别看我.....”
梁里木委屈巴巴说出这句话。
令狐祺没做声。
似乎是心如死灰,旁的事都不想搭理了。
梁里木见他没拒绝,反正就走上来,为他掖了掖被角,手里拿着令狐祺要吃的药。
往那炭盆里又加了几块炭。
这几天,梁里木接到的琐碎小任务越来越少了。
系统的意思,应该是告诉他不能全靠任务活着、赚积分翻身。
而应该靠自己。
前面的积分都算是给他的新手福利。
毕竟,穿书活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也是梁里木自己的事情。
这样的经历,会赐予他很多他从前没有意识到过的东西。
这比什么,都难能可贵。
梁里木幽幽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令狐祺的额头。
令狐祺皱起眉,却没力气反抗他。
梁里木现在在他心里的地位,还远不如那只小狸猫呢。
他多次心情低落,都是那狸奴来安慰的他。
只是如今不知为何不见了。
令狐祺再也无法撑着精神坐起身,叫人去寻它了。
便在这等着算了。
有缘,总会再见的。
梁里木见令狐祺始终不理他,也没有很失望,只是自己转身拿着药,到后院去了。
后院有个小炉子,可以用来烧药,得让令狐祺喝下第一副药,还得给他准备吃的才行。
来不及做,干脆就出去买点吧。
梁里木干起活来还是很有动力的。
先不说任务不任务。
起码,他本身是希望令狐祺可以多陪他一些时候的。
至于令狐祺讨厌他.......
算了,万一令狐祺以后就喜欢他了呢?
想到这,梁里木又露出了开朗的笑容。
梦总是要做的。
万一有一天成真了呢!